餐桌上的時候他爸也問起了他的工作情況,“你在戰投呆了這幾年成績也不錯,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應複喧咽下一塊魚肉,冷靜地說:“我還挺喜歡現在公司氛圍的,項目也很有挑戰性,未來幾年不會有太大變動。”
應父點頭,看著兒子確實還挺滿意沒別的想法,就沒再聊工作了。
“你是我兒子我放心,工作和生活我跟你媽也沒擔心的地方。”
“最擔心的也就那件事了,估計你媽已經跟你說過了,別害怕,試錯才可能遇見,要是都不願意試錯就更別想天上掉下來個大活人了,你說是不是?”
應複喧點頭,同意父親所說的話。
“小言放假了嗎?這次跟二叔二嬸一起過來還是?”
他不動聲色地將話題轉到自家二叔身上,眼神好奇。
母親看著他笑了一聲,接話說:“小言現在正好在暑假呢,知道要過來後說是一直都很興奮,好久沒見到你這個哥哥,小言都快忘了你長什麽樣了。”
……
蘇斂文一覺睡到下午被空姐叫醒,看著對方推著的餐車,隨便挑了幾樣當作午餐,吃完之後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終於清醒過來。
回到座位之後他拿出劇本看了起來,隻是看著看著他就忍不住在心裏歎氣,這第三部 分的戲有些不好拍啊。
不是人物內在情感的表達,而是純外力原因。
這第三部 分在他看來完全是一場艾斯愛慕的調|教史,什麽鞭子、guan|腸、滴|蠟……都有,甚至還有點spank的意味。
四眼仔在囚|禁黎嗇並且發現對方有M趨向的時候,將那些道具用在黎嗇身上完全沒有原本圈子裏帶有的調|情和認真。
反而更多的帶著報複的目的,所以下手極重,完全不會讓黎嗇有爽到的機會,倒是變成了S|P。
黎嗇並不是s|p的受眾,所以這些用在他身上完全沒有任何快感,隻有不斷疊加的精神痛苦和身體損傷。
黎嗇也在日複一日的受傷和被強|暴中變得迷失,離完全被四眼仔馴化隻有那麽一步,差一點他就在藥物作用下變成了對方的奴隸。
斯德哥爾摩讓他又痛苦又驚慌,但理智又在撕扯著他。
他在腦內一遍遍地提醒著自己,“四眼仔是為了報複他,絕對不可以淪陷,要守住自我。”
一方麵他又在斯德哥爾摩的作用下不斷地猜測自己的主人是否需要他,下次調|教他要更加聽話才行……
每天被關在漆黑的房間裏時他腦子就像分成了兩瓣,不斷地爭吵著。
黎嗇嚐試過逃跑,但四眼仔顯然沒忽略這個可能性,每天喂他吃的東西都是蔬菜汁,還會混進去肌肉鬆弛劑。
他永遠都是力氣不足的狀態。
窗戶被封死,就連房間裏的燈都是從外麵控製的,而那扇房門也像是特製的,鎖孔在外,內部平貼牆麵嚴絲合縫,他根本沒有機會逃走。
最開始幾天對方還會給他打麻醉劑和鎮定劑,口籠一直戴在他臉上。
口籠裏麵還有撐開口腔的金屬裝置,一直讓他保持著張開嘴巴的樣子,沒有能使用牙齒的可能。
正好也方便對方拿黎嗇當個器具來使用,而他身後的那個部位,也一直保持著濕|潤柔|軟的狀態,同樣成為了四眼仔泄|欲、乃至泄憤的器具。
黎嗇第一次被這麽對待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狀態,以前建造在心裏高高在上、玩弄他人的優越感瞬間崩塌。
他瞪大眼睛看著伏在自己身上動作的四眼仔,甚至都忘記了那處傳來的疼痛,隨之而來的就是暴怒。
黎嗇瘋狂地晃動身體想讓對方退出去,一瞬間暴起的動作甚至讓四眼仔有些猝不及防,差點兒就被對方甩下了床。
他兩隻手也被床邊的鏈子緊緊拴著,但隨著他瘋狂掙紮的動作,固定鏈條的釘子甚至有些鬆動。
四眼仔冷冷看著黎嗇的動作,眼裏沒有任何情感,隻覺得好笑。
下一秒他就拿出了黎嗇嘴裏塞著的口|球,嘲諷地問他:“不舒服嗎?還是沒被人幹|過?”
黎嗇先是咳嗽幾聲,向他吐出一口唾沫,又憤怒地用已經嘶啞的聲音說:“你tm到底是誰?為什麽這麽對我,我跟你有什麽過節嗎?”
他這麽一說倒沒換來對方的解釋,隻有猛地往裏推的動作,黎嗇咬住牙齒沒有發出一絲絲聲音,他隻是喘著氣無比憤怒地問四眼仔:“這樣做你能得到什麽?”
“咳……要是……要是想要錢,你告訴我要多少,隻要你放開我,我馬上讓人送過來,想要別的也可以,你說出……出來,我們都可以商量。”
四眼仔盯著對方眼裏的精明嗤笑一聲,又往對方身邊靠近了一些。
用左手捏住黎嗇的下巴,力氣很大,“沒什麽想要的,倒是挺想要你這條命的,怎麽樣能送我嗎?”
黎嗇瞳孔放大不敢相信地看著對方的五官,迅速地在頭腦中回憶這張麵孔。
精致柔和,不像是沒有記憶點的長相啊,自己怎麽完全記不起來他到底是什麽時候惹了對方。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誰?我……真的想不起來……”
他感受著箍在下巴上越來越緊的力量,看著眼前這人明顯不正常的神態,有些害怕地往後躥了躥。
還沒挪多少,對方又立馬伸手扯住他的頭發往前拽,直到自己的臉側著對準對方的嘴巴之後。
四眼仔才在他耳邊輕輕說:“記不起來沒關係,你隻要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就行了。”
四眼仔說完這話猛地一推,就將他狠狠地摔在了**……
蘇斂文看著後麵的劇情,雖然表麵上麵無表情,但心裏一直思緒翻飛。
以他的形象來出演黎嗇真的合適嗎?劇本裏對黎嗇提到的形容詞都是壯實、深色皮膚,長相囂張。
跟他的長相沒有一絲相像,反倒是四眼仔長相和他挺符合的。
都是男性中比較柔和的五官,看起來沒有一絲危險性,而且……全劇本看下來他反倒對四眼仔這個角色更有興趣。
四眼仔是一種非常典型的悲慘人物形象,讀書時被霸淩,因為後續事故被家庭拋棄。
在一般的電視劇、電影中可能會描寫這樣的人通過努力和他人的幫助變成一個好人,治愈了自己悲催的童年。
但在《深淵》中,四眼仔一直沒有被救贖,甚至還變成了那個施害者。
一方麵體現出被霸淩過的人生很難治愈,另一方麵又滿足了觀眾們對被霸淩者強大後親自複仇的爽感。
雖然這個複仇不是那麽常規。
這個設計和劇名相同,四眼仔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施害者,他在墜入深淵。
黎嗇則是天生壞種,他原本就是深淵。
而且黎嗇有過被四眼仔這樣對待的經曆,要麽真的被馴化永遠變成四眼仔的工具,要麽就是絕地反殺帶著四眼仔一起同歸於盡。
要不還是找於安商量商量,他跟那個畢業生換一下角色好了。
如果於安不同意,那他這幾個月就得天天去沙灘暴曬了,還要練練肌肉,起碼不能是現在的體格。
一下飛機他就給於安打去了電話,開門見山地問他:“於導,我覺得自己更適合四眼仔這個角色,或許我能換一下角色嗎?”
對麵停頓幾秒沒有回應,蘇斂文也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太對,又說:“當然我隻是提個建議,最後還是聽你和柳編的意思。您看?”
作者有話要說:
劇本都是我胡編亂造的哈,解讀也是亂扯,隨便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