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在劈裏啪啦的燃燒,一隻很像硬毛老鼠的東西被架在火上炙烤,金黃的色澤、飄**的肉香,一根樹枝不時的刮過烤肉的表麵,將一滴滴**收集起來。

卡娜麵色難看的望著曷格三人,她已經知道了整個事情的始末,付出了那麽多竟然沒有絲毫回報,這讓一心想發展壯大營地、一心想收回修道院的她怎麽受得了。

“你們鍛造的長槍怎麽沒有帶回來?”一旁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出聲問道。

曷格氣憤的說道:“那破爛東西有什麽好帶回來的,隻有可憐的12點傷害,連一隻死屍都刺不穿,優秀品質都達不到。”

“你們呢?”中年男子又向兩個學徒問道。

“我們鍛造的長槍隻有9點傷害,磨損隻有15,品質是劣質。”其中一名學徒開口答道。

“還有一個人呢?那個女性野蠻人怎麽沒有跟你們一塊?”中年男子又問。

曷格搖頭,“不知道她為什麽沒來,離開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好像看見她跪在了帳篷前。”

後麵的話沒有說完,這裏麵的意思誰也無法猜測,也許是請求原諒,也許是請求繼續教導,但不管哪種他們也沒有決定別人選擇的權利。

“尼根大師,現在隻能由你出麵了。”卡娜語氣堅定的說道,得不到精良裝備的鍛造圖紙,她隻能花費巨大代價去購買。

至於采用武力去強迫對方交出圖紙,卡娜沒有想過,一是鐵匠大師的身份讓他顧忌,二是那位目盲修女讓她不敢亂來,最後就是一位鐵匠大師沒點能耐敢獨自一人在外闖**?

卡娜是整個營地守衛的隊長,但在營地裏說了算的隻有那位目盲修女,她是掌管著數量巨大的雇傭兵守衛,但聖戰職業者並不買她的賬。

相反,隻要那位目盲修女一聲招呼,整個營地的職業者都會群起響應,哪怕是基數最為龐大的普通人都會舍生忘死、前仆後繼。

幾人默默的吃著烤肉,誰也沒有了說話的心思,直到黑暗變淡,天空一如既往的被陰暗所取代。

中年男子手裏捧著一個木盒,獨自一人朝著學校旁的鐵匠鋪走去,一路上開始琢磨著怎麽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好的圖紙。

鐵匠鋪前,火爐透著微弱的紅光,一個健壯的身影跪在地上,土黃色的小辮上掛著水珠,周圍並沒有踩壓過的痕跡,一看就知道跪了一晚動都沒有動一下。

“梅伊大師,我是歐泰·辛·夫德,同樣是一位鐵匠大師,有要事與你相商,還請出來一見。”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女學徒,聲音嚴肅的朝帳篷內喊道。

女學徒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沒有聽見剛才的喊話一般,哪怕表明了鐵匠大師的身份,也沒有動搖一下,那根豎起的長槍連絲晃動都沒有。

梅伊一身甲胄的走出帳篷,頭上還是那頂一直沒有摘下來的尖角盔,手上戴著一堆褐色皮腕,腳下是那雙唯一的亮金靴子。

“歐泰大師,什麽重要的事情讓你這麽早過來?”梅伊帶著微笑問道,看也沒看旁邊跪地的女學徒一眼。

“梅伊大師,大家都是鐵匠大師,有什麽也不必藏著捏著,我來是想和你交換一些高等級、好品質的裝備圖紙。”歐泰直言直語的說道。

裝備圖紙,說實話梅伊真的不稀罕這些東西,他的係統中這種東西多的是,對方哪怕拿出自認為最好的圖紙,也不見得比係統提供的更好,當然用頂級材料或是什麽寶物交換他也願意。

正想著怎麽拒絕,梅伊突然想起一個可能,如果那道光讓這裏的人擁有了查看裝備屬性的能力,那麽會不會也讓這裏的人擁有係統中的圖紙呢?

“好。我這裏有一份亮金裝備的圖紙,你也拿一份亮金裝備的圖紙來交換就行。”梅伊沒有猶豫,哪怕吃虧了也無所謂,隻要能證實他心中的猜測就行。

歐泰聞言有些愣住,他沒想到對方如此直接,根本不要求什麽品質的圖紙,隻要是亮金裝備的圖紙就行。

很快,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從歐泰手中的盒子裏拿出,滿是不舍的看向了梅伊,後者點點頭道:“你等一下。”說完轉身回了帳篷內。

十分鍾後,梅伊走出帳篷,手裏拿著一張讚新的羊皮紙,那樣子明顯是剛才去裏麵現畫的。

兩人完成交換,各自迅速的看向了手中的羊皮紙,梅伊一眼掃過直接皺起了眉頭,係統中所有的亮金圖紙他雖然隻購買了絕大部分,但眼前這圖紙係統中並沒有。

倒不是一張新圖紙出現讓他皺眉,而是圖紙中包含的信息極其簡陋,根本就沒有係統中那些對數據的嚴格要求,這很明顯是一張個人摸索出來,再繪畫下來的圖紙,這讓他瞬間失去了興趣。

歐泰接過圖紙,隻是一眼就再也無法將眼睛挪開,這是一把亮金弓的鍛造圖紙,完美的圖案、精致的比例、一絲不苟的各種數據。

初次接受到這種東西的歐泰,頓時有種赫然開朗的感覺,“這,這,這才是真正的裝備圖紙,有了這種圖紙量產亮金裝備將不再是夢想。”

看著激動出聲的歐泰,梅伊不得不出聲打斷,鬼知道對方這一看究竟要看多久,“歐泰大師,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告辭了。”

歐泰頓時驚醒過來,看向梅伊的眼神充滿了激動和熱切,“梅伊大師,您還有其他裝備圖紙嗎?我這裏還有五張其他類型的圖紙。”

看見梅伊搖頭,歐泰語氣一急,連忙說道:“大師,需要什麽才能交換您說,在下想方設法的也會給您弄來。”

梅伊還是搖頭,“歐泰大師,請回吧。”

歐泰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對方已經清楚表達了意思,同時他也知道自己的圖紙對方根本就看不上,接著猛然想起什麽,連告辭的話都來不及說,拿著圖紙焦急的朝外衝去。

“你也走吧。”梅伊向跪在地上的女學徒說道。

“大師,請收我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