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月耀歇斯底裏的大喊聲把站在她身邊的海若斯他們給嚇了一大跳。至於那個倒黴的強盜頭子,在軒轅月耀接受到那陣精神力的衝擊,而失去了施法的專注的時候,這個倒黴的家夥就已經漸漸的從催眠魔法的控製中擺脫了出來。

月耀,發生了什麽事嗎?對於軒轅月耀突然的異常,夏蘭極為關切的問道。

不,沒……沒事。軒轅月耀按著額頭,無奈地擺了擺手。那對雙胞胎姐妹正在她的腦海裏爭吵,這種事情就算是說出來夏蘭也是幫不上忙的。

不過在軒轅月耀吼過以後,正在她的腦海裏爭吵的不亦樂乎的南方玫瑰和白薔薇也都閉嘴消音了。

現在這兩個家夥也都意識到現在不是適合吵架的好時機,所以兩個人暫時休戰了。至於通訊結束以後,這兩個人回去還會不會再一次吵起來,那就不是軒轅月耀所關心的了。到那個時候就算南方玫瑰和白薔薇吵翻天也無所謂,與她沒什麽關係。反正隔著晶壁係呢,她也聽不到。

吵歸吵,南方玫瑰和白薔薇也很清楚目前為止幫助軒轅月耀度過這次的危機,擺脫困境才是當務之急。

不過……不過她們除了可以給軒轅月耀出出主意以外,也是真的幫不上什麽忙。畢竟他們之間隔著晶壁係呢!而且最重要的是,計劃這東西是永遠也趕不上變化的!

所以南方玫瑰和白薔薇兩個人無聲的交流了一下。片刻間她們就有了決定,她們決定除了一些極為必要的忠告和常識以外,她們就對軒轅月耀的事情不過多插手了,這樣子應該可以培養以下軒轅月耀的自立能力了,老是想要依靠她們那是不行的啊!

有了這一層的認識,南方玫瑰和白薔薇甚至開始考慮她們和軒轅月耀的通信時間是不是有些太頻繁了!也許把時間間隔拉的久一點會更好。

她們所想的這些軒轅月耀是當然無從得知的,她隻知道南方玫瑰和白薔薇在給她灌注了一堆忠告,和兩個新的藥劑配方以後就就切斷了聯係。

心靈的連接解除以後,軒轅月耀從出神的狀態中慢慢恢複了過來。對於她突然的出神,眾人一點也不擔心。這一路上每天軒轅月耀都會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處於這種似乎遊離於這個世界之外的出神狀態中,大家對此早已見慣不怪,習以為常了。

相反的他們不但不擔心,反而還有一點兒興奮,因為他們都知道隻要軒轅月耀一陷入這種詭異的出神狀態之中,就意味著她的老師們在和她聯係了。現在這個時候如果可以得到那兩個傳說中的魔法師的那實在是在好不過了。

你的老師們都說了什麽?喬西忍不住開口問道。

軒轅月耀舒了一口氣,才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一些忠告而已。

看到夏蘭似乎還要說什麽,可是軒轅月耀一點也不想在繼續這個問題了,就搶先開口說道:我們最好動作快一點,趕開離快這裏,司那德神殿的人可是很難纏的!

對於她的意見,沒有人反對。

殺戮與血腥之神司那德的牧師可是惡名卓著的很。

各人的行裝都早已收拾完畢,隨時都可以出發了。

就在這時,軒轅月耀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

對了,那個……她的話才剛起個頭就停止了。因為她看到了那個強盜首領的屍體,已經漸漸失去溫度的屍體。看樣子似乎是在她還在和南方玫瑰和白薔薇通話的時候,這個家夥就已經被解決掉了。

有什麽事嗎?海若斯一邊整理著自己的盔甲,一邊問道。他注意到軒轅月耀的目光掃過了強盜首領的屍體。是他讓克萊亞處理掉這個家夥的——在確定再也無法從這個家夥的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以後。反正這種家夥留著也是麻煩,到不如幹脆殺了,永絕後患。

軒轅月耀的目光僅僅是在強盜首領的屍體上掃了一眼,在確定這個家夥已經死亡以後並沒有作太多的停留。

不,沒事。她輕描淡寫地說道。她本來是想提醒他們最好處理掉那個家夥,省得給司那德神殿的人留下更多的線索,既然他們已經這麽做了,那麽她也就沒有必要多話了。

突然之間軒轅月耀意識到她剛才所想的……居然,她居然如此冷淡的麵對死亡!雖然是敵人,但是那是已經沒有了戰鬥力的敵人啊!她居然如此自然的就做出了殺戮的決定,僅僅是為了不給司那德神殿的人留下更多的線索?

她這是怎麽了?這麽會這樣?在不久以前,她還認為她永遠也無法習慣這種事情……這種奪走他人生命的事情她怎麽可能習慣!而且……而且她也沒有打算養成這樣的習慣!那時她還是有點難以接受殺戮是生存的手段的這個論調……

但是現在……現在她居然可以如此平靜、理智而冷血的計劃著殺人滅口!?

可惜現在不是讓她思考著迷惑的時候,現在最要緊的是趕快離開這裏!至於其他的事情,還是以後在去想好了!軒轅月耀幹脆利落的把這個問題丟到了一邊,不再去想它了。

在夜幕中趕路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對於人類而言,人類可沒有精靈那樣的120英尺的夜視力——至少在正常情況下沒有。借助著火把的光輝,他們也不過可以看清20英尺內的事物而已。而銀月艾琳和紫月姬娜今天晚上又都羞羞答答的躲在雲層後麵不肯露麵,所以他們行進的速度並不快。

他們在黑暗中前行,努力的分辨著前進的方向,隻想要快一點兒離開這隱藏著危險的森林,回到道路之上。

終於當紫月姬娜從雲層中露出了半邊麵孔,林木稀疏了起來,森林外的道路已經隱約可見了。

也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氣息向著眾人席卷而來,同時到來的還有數支漆黑的利箭!

幸運的是這次一行人都保持著極高的警惕,利箭的破空聲提醒了他們危險的來臨,及時的閃避,並沒有人受傷。

不過那恐怖的氣息依然環繞在四周。軒轅月耀甚至可以看到喬西的手在發抖,看起來他似乎隨時打算逃跑的樣子。

並沒有受到太多影響的軒轅月耀馬上意識到了那恐怖絕對來自於非自然的原因!是恐懼靈氣!一般水準以上的暗黑武士都擁有這種特殊能力!可以令一定範圍內的生物恐懼、慌亂、甚至落荒而逃的力量。

這力量對軒轅月耀沒什麽影響,她的精神力很強這些影響心誌的法術不怎麽容易對她生效。但是其他人就不同了,作為神術施法者的夏蘭還好,克萊亞他們的情況可就不怎麽好了。

夏蘭,馬上給大家加持‘安定心神‘!

‘安定心神‘是一個二級的神術,可以自動壓製影響心靈的法術。本來對付‘恐懼靈氣‘或者‘恐懼術‘,一級的‘移除恐懼‘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但是移除恐懼一次隻可以影響一個人,而‘安定心神‘所影響的範圍則由施放者的能力而定。

呃……夏蘭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開始專注的賦頌起禱文。

施放這個二級的神術還在她的能力之內——盡管她的二級神術用的不怎麽熟練。

隨著夏蘭法術的完成,那種恐懼的氣息被從眾人的心裏驅逐了出去。

看來你們還有點本事嘛!一位身穿著黑色鎧甲的暗黑武士從森林的陰影裏現身,跟在他後麵的是五個同樣身著黑色盔甲的士兵,以及……以及骷髏!?

沒錯,是骷髏,還有一些僵屍呢!雖然數量不是很多,但是還是讓人心裏麵感覺毛毛的。

真正讓軒轅月耀毛骨悚然的不是這寫早以死掉東西再度活動——雖然這也很可怕。最令她惡心的是那些已經開始腐爛的僵屍身上蠕動的蛆蟲!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蟲子!尤其是那些肉袞袞,粘兮兮的蟲子!那些蟲子讓她反胃不止。本來在這黑暗中是很難看清楚的,但是卡拉的額冠卻偏偏給了她良好的,120英尺的黑暗視覺,她甚至連蟲子身上的皺折都看的見——但是不包括顏色。

這位暗黑武士顯然不是多話的人,根本就沒有給眾人說話的機會,戰鬥就在一次開始了!

先蜂擁而上的是那些注定要充當炮灰的低等不死生物,那些不知恐懼的骷髏和僵屍向著眾人包圍了過來。

骷髏這東西並沒有什麽戰鬥力,隻不過很嚇人而已。但是這種東西一旦多起來那還是非常麻煩的——實力上的不足是可以用數量來彌補的。而且還有暗黑武士在一邊虎視耽耽,隨時準備攻擊啊!

夏蘭深吸了一口氣,這是她出力的時候了,對付不死生物一向都是神職人員的專長啊!

這位伊娜司的牧師一手握緊了胸前的白鷹護身符,一手在空中劃出神文,開始念誦祈禱的咒文。

從異界歸來滯留人間的靈魂啊!

已經死去卻仍然製造災難的黑暗啊!

我以醫療與守護女神伊娜司的名義,

為你們指引通向極樂天國的道路!

她的手在空中劃出的神文散發出了潔白的光芒。

驅散不死生物!

聖潔的光芒隨著她的聲音向著前方發散而去,幾個站在她身前的骷髏和僵屍在這股光芒下或者變成了白色的粉末,或者重新化為屍體回歸大地!光芒的勢頭毫不停歇向著四周擴散,所有碰觸到這光芒的骷髏和僵屍都被這力量所超度。

成功了嗎?夏蘭喘了口氣。

然後她立刻就發現,自己這口氣喘的太早了。

雖然大部分的骷髏和僵屍都在聖潔的光芒灰飛湮滅,但是真正的威脅,也就是身穿著黑色鎧甲的暗黑武士並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第一回合的爭鬥軒轅月耀她們暫時占據了上風,但是這些低等級的不死生物的損失對於對方而言並不算什麽。反正召喚起來很容易的。

場麵隨著大部分的骷髏和僵屍被超度出現了暫時的安寧,雙方都沒有動,隻是靜靜地對峙著。

幾分鍾以後,這位暗黑武士開口說道:你們的本事很不錯,全部都殺掉有點可惜了,不過你們還是要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地,這位暗黑武士就率領著他的部下們發動了衝刺襲擊,長劍、巨劍、釘頭錘、長矛,各種武器向著軒轅月耀他們揮舞而來。

一直緊張地防備著的戰士們馬上奮力迎戰了!

雙方交手了幾個回合,海若斯馬上就察覺出了他和敵人之間的差距。與他動手的正是那名暗黑武士,這個家夥雙手握著一把巨劍,沒有攜帶盾牌。一招一式都充滿了力度,讓人感到一陣壓迫感!

作為一名劍士,海若斯很清楚自己實力的底線,對方的水平明顯要高出他一大截,他是沒有任何希望可以取勝的。目前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他的劍術老師曾經教過他一套非常適合防守的劍法。所以他才可以到現在而不敗落,而且就算在片刻問題也不算太大——隻要他的運氣不要太差。

同樣的,喬西和克萊亞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雖然他們的對手的水準明顯的遠不如那名暗黑武士,但是他們的戰鬥力水平也不如海若斯啊——盡管前一陣子的曆練讓他們進步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對方還占有數量上的優勢,不過他們還是努力的纏住敵人,不讓他們有機會,可以攻擊到後方的法師和牧師。

這次也用不著軒轅月耀提醒了,夏蘭很清楚自己應該幹些什麽——一起經曆了許多場戰鬥以後,他們這個小小的團體,已經培養出了一定的默契。

防護邪惡!這個法術在對抗邪惡的敵人的時候效果很好。

身為伊娜司的牧師,戰鬥決非夏蘭所擅長的東西,她基本上不會什麽攻擊性的神術——戰爭和破壞領域的牧師到是很擅長這些——她所擅長的是醫療,防護係的神術也還說的過去。

目前這支小小的團隊裏掌握著最大殺傷力的就是身為魔法師的軒轅月耀了。

軒轅月耀並沒有急著出手,她冷靜的計算著眼前的形勢——連她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在這種時候她居然還可以保持如此的冷靜——她清楚的意識到那名暗黑武士的存在應該是成敗的關鍵。

軒轅月耀看的出那名暗黑武士的厲害,同樣的她也沒有把握憑借手中為數不多的攻擊性法術將這名暗黑武士直接擊殺,而精神控製係的法術對這種一直特別堅定的家夥效果又不是很好——當然了,如果施法的是安吉麗兒和西露西雅那種強大的魔法師就另當別論了。

所以軒轅月耀才遲遲沒有出手。突然間,軒轅月耀好象是想到了什麽,她露出了一絲有些詭異的微笑。拔出腰間的‘血魂‘握在手裏,軒轅月耀輕輕轉動了一下手上那這枚看起來樸素的銀戒指,她的身形瞬間融入空氣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和海若斯激戰中的那名暗黑武士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絲陰冷的風聲,他幾乎如同條件反射一般的向一旁閃身避讓,同時反手向後揮劍!

一串殷紅的鮮血自虛空出現、飛散……

軒轅月耀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眾人的眼中,一道深長的傷口盤踞在她的右肩之上!這次的偷襲讓軒轅月耀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同時也讓軒轅月耀明白潛行、刺殺這種事情不是魔法師應該幹的,這種工作還是交給專門的刺客來幹比較好——至於她偷襲的成果還算勉強可以接受。

暗黑武士憑借出色的戰鬥後射和靈敏的身手避開了正對背心的致命一擊,雖然避開了致命傷,但是卻依然受傷了!異常鋒利的魔法匕首,不但刺穿了他的鎧甲,還穿過了他的骨骼和肌肉,傷到了他的肺葉!

最要命的不是這處傷口,而是在他分神的一刻,海若斯所給予的攻擊,另一道幾乎致命的傷口出現在了他的腹部!不過隻是幾乎而已……

在這種絕對不利於自己的情況下,暗黑武士做出了最明智的決定——撤退!

雖然他很想在臨走之前解決掉那名偷襲他的魔法師——那名法師應該傷的不輕——但是他卻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在承受了他的反擊以後,那名魔法師雖然短暫的顯露出身影,但是又馬上消失在虛空之中。不管他有多麽的厲害,也無法準確的攻擊看不到的敵人!雖然他向著魔法師可能在的位置揮了一劍,但是劍上卻絲毫沒有傳來命中的感覺。

在確定暗黑武士已經走遠以後,軒轅月耀才解除了戒指的魔法,讓她的身影重新出現。

看到她的現身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夏蘭急急忙忙的跑過來為她檢查傷口——因為隻有她的傷勢最為嚴重。

放鬆下來的軒轅月耀這才感覺到傷口處的刺骨的疼痛,所以……她幹脆利落的昏了過去。

不過幸好海若斯的手腳夠快,才使她避免了親吻大地的命運。

怎麽樣了?海若斯抱著軒轅月耀緊張地問道。要知道現在軒轅月耀的樣子看起來糟透了。

小心的檢查了軒轅月耀的傷口以後,夏蘭稍稍放心了一點兒。

呼~,還好,雖然出血很多,但是傷口不是很深。這也是令她不明白的地方,明明不是很深的傷口怎麽會出這麽多的血呢?

她當然不會想到這一切都和軒轅月耀握在手裏的魔法匕首‘血魂‘有關。在‘血魂‘刺中那名暗黑武士的時候,‘血魂‘的魔法能力就發動了——‘血魂‘可以從被它傷害的人上身汲取鮮血和生命力來治療持有者——吸取了暗黑武士的生命力的‘血魂‘,將這些生命力轉移到了軒轅月耀的身上,治療了她肩上的傷口。

偉大的伊娜司,生命的守護者,請您顯示您的慈悲……牧師開始念頌禱文,她的手掌散發出了柔和的藍光。

那藍色的光撫過軒轅月耀的傷口,傷口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在愈合。

等軒轅月耀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所看到的是有一點黴斑的木頭天花板。

這是哪裏?

她警惕的打量著四周。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擺放著一些非常簡陋的家具,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是旅店,而且好象到處都是灰塵。她摸了摸自己所攜帶的物品,次元袋還在、兩把魔法匕首也在、法杖、額冠和戒指等等,沒有缺少任何的東西。這讓軒轅月耀放心了一點兒。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刺眼的陽光讓她一時無法看清楚來人,所以……她下意識的開始準備一個防禦性的魔法。

房門打開又關上,刺目的陽光消失了。看清了來人,軒轅月耀放棄掉了正要準備的防禦性的魔法。

是夏蘭,進來的人是夏蘭!

感謝伊娜司!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看到軒轅月耀已經坐了起來,夏蘭高興極了。

我昏迷了很久嗎?這是哪裏?對於自己最後昏倒了這件事軒轅月耀還是有點記憶的。

嗯,都已經一天多了。我都擔心死了,我還以為我的治療失敗了呢。這裏是一個空置的獵人小屋,已經有一陣子沒人住了

看著夏蘭擔心的臉,軒轅月耀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沒事就好,你都不知道海若斯哥哥他有多擔心你。自己哥哥的那點心思,夏蘭看的出來。所以她可是抓準每一個來向軒轅月耀推銷海若斯。如果可以把這兩個人湊成一對她是相當樂見其成的。

軒轅月耀顯然不打算把自己和海若斯湊成一對,所以她很巧妙的把問題丟回給了夏蘭自己。

你們不是很親密嗎,我看你們兩個才更加相配啊!

噗哈哈~~夏蘭差點笑倒在地。

她說了什麽很可笑的話?軒轅月耀的頭頂上冒起了問號。

我和海若斯哥哥……哈哈……那是不可能的啊!

夏蘭好不容易停止了笑,她說道:我和海若斯哥哥是親兄妹呢,真真正正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兄妹?!不是吧?夏蘭不是謝爾多公爵的獨生女嗎?而且……海若斯應該是從永久中立之地華嘉沙來得啊?

看出了軒轅月耀的疑惑,夏蘭解釋道:

我和海若斯哥哥是同父異母的兄妹,碧麗雅阿姨是我的父親以前的冒險夥伴,兩個人因為誤會才分手的,海若斯哥哥一直跟著碧麗雅阿姨生活。

夏蘭還要再說什麽,但是這時,門再一次被推開,這一次進來的是他們談話的主角海若斯……

結果這回尷尬了……

不過,他們的尷尬並沒有持續幾秒,因為喬西急急忙忙地闖了進來。

不好了!司那德神殿的人就在附近徘徊!

這可真是個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