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後麵響起了穀穀驚喜的尖叫,“媽媽。”
“穀穀。”林清嫣條件反射般直起身子,當她看著後麵踉踉蹌蹌朝自己跑過來的穀穀時,林清嫣尖叫了一聲,“穀穀,我的孩子。”
林清嫣過去抱住了穀穀,忍不住失聲痛哭。
穀穀哭著喊道,“媽媽我想你了,你怎麽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你不要穀穀了嗎?穀穀以後再不讓媽媽生氣了,穀穀聽話好嗎?我以後再也不吵著吃板栗了,求求你別把我扔掉,好不好,好不好嘛,嗚嗚……”
“我的**啊!”林清嫣抱著穀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良久,兩個人才平靜了下來。
正在這時,外麵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此起彼伏的喊聲,“他們就在那個雜物間兒裏麵,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林清嫣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她這才想起這是什麽地方,她的臉色子頓時變得慘白無比,她看著淩軒,心急如焚的喊道,“淩軒你這個傻瓜,你怎麽帶著穀穀跑到這裏來了,我都跟你說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唉呀,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走,我帶你們出去,那出去的路,我還隱約記得,這一次就算是拚了性命,我也得送你們離開。”
說完拉著淩軒的手,抱著穀穀,就準備朝門口走去,可是淩軒卻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一臉微笑的看著她。
林清嫣都快被氣死了,她狠狠地瞪著淩軒,眼睛通紅的吼道,“你還不給我快走,戳在這裏幹什麽?非得都死在這裏不是?”
這時候旁邊的仝震微微一笑,“嫂子你放心,誰也殺不了我們。”
說完過去把穀穀,抱在了懷裏,笑著說道,“穀穀,跟叔叔出去做遊戲好不好?”
你聽說做遊戲,穀穀一下子來了興致,她點了點頭,乖巧的說道,“好。”
仝震點了點頭,抱著穀穀走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仝震,你瘋了,快把孩子抱回來。”林青年尖叫著衝了過去,可是還沒有走兩步,卻被淩軒伸手抱在了懷裏,淩軒看著林清嫣,笑著開口,“林清嫣就你,準備拋夫棄女?
就你還想找到更好的,還想生個王子公主?我看你是欠收拾。”
……
就在房間裏春光無限的時候,
房間外邊,
那十幾個人端著獵槍,已經瞄準了站在那裏的仝震,然後同時摳動了扳機。
“哈哈,就這種雜碎,也敢到董府到來撒野,找死呢!”絡腮胡子高昂的頭哈哈大笑。
可是笑聲未落,他卻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我的手。”
絡腮胡子驚恐的看到,自己拿槍的右手竟然齊根斷掉,連胳膊帶槍都沒了蹤影。
正在這時,旁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絡腮胡子驚恐的看到,跟著他來的那十幾個人,右臂全被硬生生斬斷,躺在地上翻滾哀嚎不止。
絡腮胡子轉頭一看,仝震抱著一個小女孩,背對著他們站在那裏,正在若無其事地說笑著。
絡腮胡子的瞳孔驟然緊縮,他終於明白,今天遇到了高手。
他艱難地伸出左手,拿出電話,撥通了號碼打了出去。
……
西首,一棟雕梁畫棟的房間裏麵,一個年輕人在紅羅帳下,正和一個女人翻雲覆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過電話看了一眼,不耐煩的接通,“喂?”
電話裏響起了一個男人顫抖的聲音,“少爺,來了,硬,硬茬子了。”
“怎麽回事?”那個男人也就是董光,直接坐了起來,冷聲問道。
“少爺,是這麽回事……”絡腮胡子哆嗦著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董光一聽,啪的一張拍到了桌子上,憤怒的吼道,“竟然敢在董府鬧事,翻了天了,來人……”
……
幾分鍾之後,
董光帶著兩個老者來到了雜物間前麵,然後看著仝震,冷聲嗬斥,“雜碎,真以為有兩下子,就可以在董府囂張了,你錯了,燕都豪門的威嚴,豈容你褻瀆。”
說完,指了指旁邊一個紅發老者,“看到了嗎,方老,武宗巔峰修為,殺高手如屠狗,所以,今天,你走不了了。”
“方老,別把他弄死,留一口氣,我還想玩兒玩兒呢!”
紅發老者嗬嗬一笑,“如你所願。”
說完,淡然朝前跨了一步,僅僅一步,竟然已經到了仝震身邊。
後麵那幾個人不住點頭,到底是高手,這速度簡直快愈閃電呀!
這時紅發老者看著仝震,淡然一笑,“小子,我叫方進……”
那下半句話,本來是,“你能死在我的手裏也算是值得炫耀的了。”
可是這後半句話卻生生被仝震給按了回去,真的是按了下去,因為大家都驚訝的看到,紅發老者的腦袋突然被仝震給按進了胸腔。
老者的身體晃了幾下,屍體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仝震看著他,鄙夷一笑,“告訴我名字幹什麽?閻王爺知道就行了。”
後麵的人全都站在了那裏,木雕泥塑一般。
我勒個乖乖,這可是一個武宗巔峰的存在,那放到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開宗立派的存在,可是現在在仝震這裏,竟然像一個紙人一樣,直接被拍死了?
這個仝震,到底是個什麽邪門的存在啊?
看到自己的保鏢竟然被拍死,董光的眼睛一下子紅了,他憤怒地咆哮道,“陳老,給我弄死他,弄死他。”
這貨也是氣瘋了,他都忘了,這陳老的身手還不如那個方老,所以陳老剛過去,直接被仝震KO了.
董光一下子僵在了那裏,目瞪口呆。這還怎麽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