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
一處廢棄的大樓頂上,
一個人負手而立,
夜風起,吹的他衣服獵獵作響。
他身後,那個皺紋老者淡然開口,“東西,給我吧,不然我會對你老婆使用任何手段,逼你交出來。”
淩軒慢慢轉身,看著皺紋老者溫和一笑,“你是要這個嗎?”
說完淩軒右拳慢慢抬起,下一刻倏爾砸進了皺紋老者的胸腔。
“你……”皺紋老者低頭看了看心口那個大洞,又看了看淩軒右拳上那淅淅瀝瀝的鮮血,他一臉不可置信的喊道,“不可能,我是武聖……”
說完,瞳孔慢慢擴散,身體一歪,慢慢軟癱到了地上,抽搐了幾下,再也沒有了動靜。
淩軒把拳頭,在老者身上蹭了蹭,陰冷開口,“敢打我老婆的主意,你該死呢!”
正在這時,老者口袋的電話急促響了起來,淩軒把電話掏出來,看著來電顯示,直接接通,溫和開口,“康澤是吧,我是淩軒。”
電話裏傳出來驚恐的聲音,“你怎麽還活著,九長老和八長老呢?”
淩軒冷冷一笑,“他們都走了呢,接下來,該你了,馬上,我會去找你聊聊的,對了,我女兒的解藥,盡快給我準備好,三天之內,我去取。”
淩軒說完,右手驟然用力,那手機直接被握成了粉末,淩軒右手慢慢攤開,一陣狂風刮過,粉末煙消雲散。
淩軒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
秦郡,
龍門分會,
一個年輕人坐在那裏,拿著手機,目瞪口呆,他喃喃說道,“那個淩軒,竟然毀了九長老和八長老,沒想到,他的實力如此逆天。”
良久,年輕人突然反應了過來,他趕緊撥通了電話,打了出去,急促喊道,“爺爺,那個淩軒,毀了九長老和八長老。”
電話裏響起了一個詫異的聲音,“還真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呢,不過,這又能如何,我馬上派人過去,協助你拿到那件東西。”
年輕人掛了電話,轉身來到了窗前,看著窗外,臉上露出了獰猙的笑容,“淩軒,狩獵遊戲,正式開始了呢!”
……
風州,
第一人民醫院,
淩軒回到了病房。
“淩軒。”林清嫣尖叫了一聲,趕緊過來拉住了淩軒,上下打量,發現淩軒沒事,這才鬆了口氣,“那個壞人呢?”
淩軒一笑,“被仝震打跑了呢!”
林清嫣這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這個時候旁邊響起了穀穀可憐巴巴的聲音,“叔叔給我買的零食,我不喜歡吃,我想去外邊吃熱東西。”
林清嫣一下子驚醒,她趕緊掙脫了淩軒的懷抱,紅著臉說道,“你女兒要吃東西,你帶她去吧。”
淩軒伸手把穀穀抱了起來,拉著林清嫣微微一笑,“一起去吧。”
林清嫣點了點頭,溫順的跟著淩軒一起來到了外邊。
“吃燒烤,怎麽樣?”淩軒看著穀穀笑著問道。
“好。”穀穀稚氣的喊道。
林清嫣也笑著點頭,“好久沒有吃過風州路邊燒烤了,好懷念那個味道呢!”
“那,去?”淩軒看著林清嫣。
“去唄。”林清嫣四處看了一眼,然後勇敢地拉住了淩軒的手,朝著路邊的燒烤攤位走去,找了一個靠近河邊的攤位坐下。
“剛才給你打電話,你的電話怎麽關機了?”林清嫣側臉看著淩軒疑惑問道。
“那麽大雨,手機早淋壞了。”淩軒無奈開口。
“祖墳的事情,處理完了?”林清嫣又問。
“嗯,我逼著那幫混蛋動手,人多也快,祖墳已經恢複了原樣,先祖也都入土為安了。”族長出頭,說和了事情,都過去了。
林清嫣這才放心。
燒烤陸續上來,穀穀貪婪的大嚼起來。
淩軒要了一紮啤酒,打開一罐遞給了林清嫣,笑著邀請,“喝個交杯酒?”
林清嫣嚇得趕緊朝四處張望,看到眾人都沒有注意,這才鬆了口氣,她紅著臉,狠狠瞪了淩軒一眼,“兔子,有個正形沒?”
這個時候旁邊兒穀穀一句話,讓林清嫣臊的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爸爸,別和媽媽喝交杯酒了,和我喝一個吧。”
“咳咳……”淩軒尷尬的劇烈咳嗽了起來。
看著淩軒那尷尬的樣子,林清嫣瞪著他,解氣的斥道,“叫你在孩子麵前亂說。”
淩軒抬手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然後直接閉上了嘴巴。
看著淩軒那滑稽的樣子,林清嫣笑的前仰後合。
路燈昏黃,透過樹葉縫隙,撒下了斑駁的影子,夜風習習,吹動路邊的楊柳,輕輕拂過人的臉龐,猶如情人的手。
遠處,幾桌人正在那裏吃著燒烤,大聲閑聊著,燒烤攤位前,風扇吹過來濃濃的香氣,一股濃重的生活氣息,囊裹了人的思緒。
林清嫣喝了一口啤酒,看著淩軒,聲音沙啞開口,“淩軒,我喜歡這種味道呢!”
淩軒微微一笑,“那今晚上,我就給你這種味道?”
“滾。”林清嫣的離愁別緒,被淩軒一句話給破壞殆盡。
淩軒笑了笑,伸手擁林清嫣入懷,深情開口,“清嫣,以後我會陪著你,一起體驗這種味道,好嗎?!”
“嗯。”林清嫣溫順點頭。
夜,已深。
旁邊的穀穀眼睛都睜不開了,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喊道,“爸爸媽媽我困了,回去覺覺了。”
林清嫣拉著穀穀,站了起來,淩軒看著林清嫣,笑著開口,“老婆,我想再喝幾杯,批準不?”
林清嫣瞪了淩軒一眼,“去,說的跟整天我管你多嚴似的,喝吧,喝到明天早上我也不管你。”
“我也不管你。”穀穀吐了吐舌頭,俏皮的一笑,跟著林清嫣朝著醫院走去。
淩軒笑了笑,端起啤酒咕咚咕咚灌了進去,然後看著老板喊了一句,“老板,來兩瓶白的。”
啤酒就像青澀的少女,總找不到那種感覺,
白酒,就像成熟女人,才夠味道。
淩軒接過酒瓶,也不用杯子,一仰脖子,大半瓶酒,就灌了下去。
戎馬倥傯,多少次從死人堆裏爬出,為的,不就是身後安定,為的,不就是可以坐在這裏暢飲?
這,才是人生真諦啊!
良久,淩軒站了起來,踉蹌朝大路上走去。
對麵,一輛渣土車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