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站住。”看到淩軒俺還敢給他耍這幺蛾子,呂範氣的暴跳如雷,他伸手點著他的額頭,憤怒咆哮,“你小子,少給我來這哩個愣。淩軒,我告訴你,青竹不是沒人管的野孩子,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哥答複,信不信我拿刀砍你?”
淩軒看著呂範,目瞪口呆。
在一起這麽久了,淩軒都沒發現,呂範還這麽護崽子。
淩軒咽了口唾沫,看著呂範無奈的說道,“呂神醫,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我已經有了清嫣了,你說你讓我怎麽辦?”
呂範愣了一下,又咆哮了起來,“那是你的事我不管,我就管我家青竹的事兒,你準備如何處理。”
“我告訴你,青竹的父母死得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帶大,她就是我的**,我是把她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摔了,你倒好,卻把她破布樣扔到一邊,你想想我的心裏,是什麽滋味。
以前青竹快樂的像小鳥一樣,可是現在卻整天眉頭緊鎖的,你說我心裏什麽滋味兒?
以前青竹能吃能喝,可是現在卻很少吃東西,身體都一天天消瘦下去,你說,我看著心裏什麽滋味兒?”
呂範說著,眼睛一下子變得通紅無比,他忍無可忍,抬手朝著淩軒的腦袋上就是削了過去,嘴裏憤怒的罵道,“我打死你個混蛋。”
看著呂範都快氣爆了,淩軒趕緊把呂範扶到旁邊石凳上坐下,看著他真誠說道,“呂神醫,要不是你,我早就完蛋了,你在我心裏,那就是恩人一樣的存在,你要是氣出個三長兩短,那我還不心疼死。”
說完還裝模作樣的揉了揉眼睛。
呂範一下子氣樂了,他一巴掌削到淩軒的腦袋上,罵了一句,“給我滾犢子,少在在這裏給我耍活寶。”
“得令。”淩軒笑著跑進了國醫堂。
這時候呂範瞪著淩軒開口,“少給我搞這哩個愣,這件事情先不說,剛才我聽你說什麽,你要去姬王府找姬堂?你想幹什麽?”
“康中說我的家世,姬堂知道,所以我就想去問問他。”
淩軒的話沒說完,呂範一巴掌削了過去,瞪著淩軒吼道,“你是傻子嗎,姬王姬堂也是輕而易舉就去碰的人?你以為他也是康中那種廢物嗎?”
這時候後麵的仝震接了一句,“呂神醫,康中和姬堂,不都是王爺嘛,有什麽區別嗎?”
呂範瞪了仝震一眼,“那區別大了去了,康中,就是姬王一條狗,王爺,隻是姬王賞給了他一個的虛名而已,和人家真正的王族相比,差得遠呢!
在燕都,有四大真正王族,周家,淩家,姬家,朱家。
這四大王族的家主,當年合力打天下,成就了一片大好基業。
後來朱家登頂。
朱家家主仁義,沒有忘同生死共患難的兄弟,所以就封了其餘三家為王侯,並且還給了三家免死金牌。
朱家家主一直遊曆世外,過著閑雲野鶴般的生活,基本不過問朝政。
但是那個姬家家主,就不是那麽老實,他以宣揚武道為借口,成立了龍門,在九州廣招子弟,擴充自己的實力。”
“那上麵都不知道嗎?”仝震又問。
呂範鄙夷開口,“上麵眼睛明亮的很呢,這些事情,豈能看不出來,不動他們,就是念及舊情,還有那免死金牌,不過現在龍門做的,的確太過火了呢!”
“免死金牌啊,我這裏也有不少呢!真有那麽大的用處嗎?”淩軒混不介意的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金牌,放到了桌子上。
呂範看了一眼那些牌子,臉上鄙夷更甚,“你這也就能救你自己一命而已,和人家那牌子比起來,你這就是廢銅爛鐵。”
“他們的牌子,到底什麽樣?”淩軒疑惑問道。
“那牌子我也沒見過。”呂範頗有些遺憾的說道。
“那你吹個蛋啊!”淩軒毫不客氣的打擊。
“我一巴掌削死你,你信不信?”呂範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
後麵的仝震,憋得臉色通紅。
淩軒嘿嘿笑了笑,又轉移了話題,“呂神醫,那個淩家呢?”
呂範歎息了一聲,“淩家,最是衷心,一直拱衛周家,可是20年前,淩家卻遭遇一場天大的災難,一夜之間,淩家土崩瓦解,煙消雲散。
這件事情被嚴密封鎖,基本上沒有人知道前因後果,我當時在邊境隨軍出征,這件事情也是道聽途說,更不知道裏麵的詳細內幕。”
“淩家家主淩星雲天縱奇才,很早以前就已經登帝,號稱九州第一人,這麽一個有才華的人,卻沒有守住家族,一夜之間消失不見,真不知道他們家裏發生了什麽呢!”
淩軒微微有些發愣。
呂範看著淩軒叮囑了一句,“小子,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你給我聽清楚了,千萬別去碰姬家,王族的底蘊,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
淩軒點頭,轉身進了國醫堂,來到了那個人病床前麵。
那個人掙紮著從**起來,撲通一聲跪到了淩軒麵前,激動開口,“恩公,謝謝救命之恩。”
淩軒趕緊攙扶起那人,讓他到**躺下,“你和那個康中有何仇恨?他為什麽要把你關進地牢?”
那人一聽,眼中頓時閃耀起憤怒的光芒,“因為他就是個畜生。”
說著劇烈咳嗽了起來,唇角又有鮮血湧出。
呂青竹趕緊過來,“你重傷初愈,千萬不能過於激動啊!”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過了好久,情緒才慢慢平靜了下來。
他看著淩軒,聲音沙啞開口,“我叫朱傑,朱正,是我的爺爺。”
“朱王府的人,康中,竟然對朱家下手?”仝震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淩軒擺了擺手,“讓他說完。”
朱傑喘息了一口氣,這才重新開口。
“其實,我落入康家人之手,是因為一個女孩。
一個月前,我和我女朋友林純出去逛街,被康中盯上,他讓人把我和林純一起抓進了姬府,用刀子放到我脖子上,威脅林純,要是不從了他,就把我殺了。
林純愛我至深,最後為了我能夠活命,就屈從了他。
康中那個畜生,當著我的麵,糟蹋了林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