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衝天在**躺成一個大字,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氣定神閑道:“怎麽樣,來福的傷沒有大礙吧!”

“他不會再受傷了。”

冷冷的聲音響起,牛衝天警覺,立馬抓向床頭的手槍。

“啊!”牛衝天慘叫一聲,手腕被捉住,彎成一個扭曲的角度。

“告訴我,人在哪兒?”

牛衝天惡狠狠地盯著他,畢竟也是一方大佬,啐了口唾沫,狠道:“你要是殺了我你就永遠也不知道那個小女孩在哪兒了!”

許開光冷冷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對,你說得沒錯。”

牛衝天鬆口氣,開口道:“這樣,我們談個條件,雖然那個女孩我不能退給你,但是我可以給你錢和女人。你要知道我很有錢,一千萬,兩千萬……你幹嘛?”

隻見許開光掏出電話,撥通號碼,對另一頭道:“鷹三,可以行動了。”

聽到這個名字,牛衝天瞳孔一下放大。

“很快你就一分錢沒有了。我也不會和你談什麽條件。”

許開光說完這句後將床單撕成幾截,動手把他綁在了**。

牛衝天油亮的額頭低下一滴冷汗:“你別亂來,有什麽條件你可以談,但那個小女孩我真不知道送哪兒去了,我隻負責拿錢而已。”

許開光沒理他,下樓似乎去搜索什麽了,再出現在牛衝天麵前時手上拿著兩根粗大的鐵釘,上麵纏著幾圈鐵絲。

他走到牛衝天麵前,居高臨下看著牛衝天,“啪啪”拍了拍手,將牛衝天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喂喂,看著我的手。”

牛衝天的注意力一下全集中在那兩根粗大的鐵釘上了,或者該說是鑿子。前端閃現著鋒銳的光。

黑光一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轟隆!”電閃雷鳴,遮住了牛衝天的慘叫。

兩根鐵釘狠狠鑿進牛衝天的膝蓋中,砸碎了他的膝蓋,發出令人牙滲得“哢嚓”聲。

許開光麵無表情地直起腰,一邊向門口走一邊道:“你知道麽?其實我最喜歡這種逼供方法。但是,在委內瑞拉、阿富汗那些國家,電力供應太不穩定,總是達不到我想要的效果。”

許開光走到門邊,牛衝天這時才發現纏著鑿子的鐵線不知何時接在了這間屋子的電源上。

“幸好,這裏電力源源不絕。”微微一笑,許開光拉下了閘。

屋子裏的燈閃了閃,滅了,隻剩床那邊閃著電光。

“嗷啊呃啊嗷啊!”那邊傳出了從地獄深處的慘叫。

許開光拉上了閘。

電力恢複,燈閃爍著打開時,牛衝天奄奄一息。

“現在,告訴我,人在哪兒!”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牛衝天失神地呢喃著,“她被拍賣走了,我不知道誰舉得牌。”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試到你願意說為止。”許開光毫不留情地再度拉下電閘。

“呃呃呃呃!”人體在抽搐,同時彌漫起一股微妙的肉香。

“我說,我說,求求你,求求你。”淚水慢慢從牛衝天眼角滑落,但他自己卻感覺不到,他帶著哭腔,乞求道:“不要,不要……”

“……買家住在開發區的天景禦園,門號是……”牛衝天泣不成聲,“求求你,求求你……”

許開光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看向牛衝天。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手上那種新型毒品從哪兒來的?”

牛衝天眼中閃過一陣慌亂,一副茫然模樣:“你在說什麽?”

許開光的手搭在了電閘上。

牛衝天的眼中滿是恐懼,那種新生兒對這個未知恐怖世界的恐懼。

“求你,求你,不要……不要……”牛衝天絕望地發現他從許開光眼中看不到一絲同情與憐憫。

“好好享受吧!”

“啊啊啊啊啊啊!”

狂風大作,暴雨傾盆,掩住了所有聲音。

許開光從小樓出來後,撥通鷹三的號碼。

“辦好了,”那邊傳來鷹三恭敬的聲音,“五個主要據點被我們一掃而空,前輩你吩咐我們要找到的毒品也全找到了,初步估計總量大概在一噸左右。”即使是鷹三,語氣中也掩不住的震驚,雖然他的勢力在魔都已經不算小,但牛衝天竟然敢屯這麽多毒品也是他意想不到的。

“很好,收拾一下,你們可以撤了。”等鷹三恭聲應是後,許開光掛斷電話,撥通林局號碼。

“許老弟,又有什麽事麽?”

“林局,你現在帶上警力去這幾個地方。”許開光報了幾個地點後瞥了眼奄奄一息的牛衝天,“這些地方存著這件毒品案所有物證,大約一噸,”說到這兒許開光頓了頓,“這些毒品來自輝瑞製藥,我手上有人證,人證在……”

接二連三的消息差點把林局砸暈。

一噸毒品?來源於輝瑞製藥?無論哪一個消息都差點把他震暈。

可當他剛想細細詢問時手機裏已經傳出忙音。

……

天景禦園,開發區第一批開發的別墅區,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

其中一間打出其它別墅一圈的別墅裏,一個年輕男人一臉**笑地看著麵前的表演。

隻見大廳裏站著個最多不過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此時她兩眼發直,踩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穿著輕薄的紗衣,腰肢隨著音樂蛇一般扭動著,長長的睫毛搖擺著,大眼睛裏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清純的臉蛋使這一幕更加誘人。

年輕人邊看邊輕輕地打著節拍,不時還和視訊另一端談笑著。

“怎麽樣,不錯吧!”

“厲害了,勇哥,從哪兒騙來的?”電話那頭一個老鼠胡的小胖子看得直流口水。

“嗬嗬,騙?”勇哥不屑地搖搖頭,“現在的小姑娘都警覺得很,想玩的不好騙,好騙的我懶得玩。這我花錢買的,花了這個數。”勇哥揚起一個巴掌來回翻了翻。

“臥槽,勇哥,那你賺了啊!一輛跑車換這麽個水靈靈的小姑娘隨便玩。而且看這模樣,長大了也肯定是個美人,至少能玩十幾年,比買跑車劃算多了。哪買的,我也要買!”小胖子沒想到這麽可愛的小女孩這麽便宜,還能玩養成,眼珠都紅了。

“傻叉,是一套別墅的錢哦。”勇哥鄙視地看了小胖子一眼,小胖子瞪大了眼珠,半晌訕笑道:“那算了,我買不起。還是勇哥有魄力,說買就買了,也不怕出事。”

“出事?能出什麽事?我告訴你,地下拍賣,又沒人知道這小女孩是我買的。”勇哥得意道,“而且,我跟你講。要玩,還是玩人最好玩,就像吃菜,你得吃活的一樣,養生。更別說我這還是投資,這小姑娘等我玩膩了,哪天辦事的時候送給別人還不是穩賺不賠。”

“勇哥想得就是多!”小胖子拍馬道。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這麽晚了怎麽還有人?”勇哥對小胖子打了個招呼,放下手機,汲著拖鞋向門廊走去。

打開門,門外暴雨傾盆,狂風大作,卻是半個人影也無。

勇哥咕噥一句,關上門,轉身走回大廳。

可他剛進大廳,就發現大廳內竟多了一個人影!

一個身上“滴答滴答”向下滴著水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廳內,正滿臉陰沉地看著他,麵色慘白。

“日,你是人是鬼!”勇哥嚇得向後一躍,身手敏捷。

許開光沒理他,扯下身邊的窗簾包裹住徐畫屏春色畢露的軀體。

把徐畫屏抱在懷裏,許開光翻了翻她眼皮。

瞳孔擴散,視網膜有細微出血,明顯被下藥了。

他抬頭看向勇哥。

勇哥起了身雞皮疙瘩,攤開手道:“嘿,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認識你,如果你想帶這個女孩走,就帶走吧,雖然她很值錢,但我的命更重要。”

許開光和他對視一眼,勇哥心裏發毛。半晌,才看到許開光攔腰把女孩抱起來,向門的方向走去。

勇哥目送許開光向外走,就在許開光越過他,快要走到門邊時,他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從身邊的櫃子裏摸出一把槍。

“不許動!”

許開光感覺腦袋被槍口頂住了。

和下午不同,他能確認,這絕對是一把槍。

“放下這個女孩,”勇哥露出凶殘一麵,頂了頂許開光腦袋,“不然讓你腦袋開花。”

“你開不了槍的,”許開光抱著徐畫屏背對勇哥道,“因為你不會用槍。”

“嗬嗬,”勇哥冷笑一聲,威脅道:“你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開槍。”

“如果你會用槍的話,”許開光聲音淡淡,騰出一隻手展開,“叮鈴哐啷”黃銅色的子彈灑了一地,“你就會發現,你手上的槍重量不對勁。”

勇哥臉色大變,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哢嚓”一聲擊錘敲動,卻沒有子彈射出。

許開光矮身轉身一個掃堂腿。

“噗通”一聲。

“嗷嗷嗷!”勇哥抱著腿慘叫。

“該死!”勇哥咬著牙,惡狠狠對許開光怒吼道:“好疼啊!你等著,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許開光起身慢慢轉頭看向他,摸出一把小刀,臉上能刮下一層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