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等曹武細細思考。
大樹洞外邊便傳來聲音:
“曹叔,不好了,出大事了。”
張蛋蛋帶著自己的獵戶隊伍,著急忙慌的來到曹武這裏。
聽見聲音的曹武,看著樹洞門被推開,扶著腦袋,看了過去,說道:“你們這全副武裝的,是出啥事了?”
“我爹、我爺爺、老村長、還有近十來年去世的墳頭,全部被挖開,屍骨都不見了。”
“什麽?開什麽玩笑!”
“曹叔,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昨晚打更的看見了老村長,被下葬的太爺他們追著跑。”
曹武瞳孔放大,整個人抬起頭,驚恐的看著張蛋蛋:“你說打更人,看見了誰?”
“他看見老村長被太爺他們五個追,還說什麽,絕對不能讓他吸了明晚的月光,讓他成為屍王,壞咱們幾千年的謀劃。”
張蛋蛋被曹武的眼神嚇到了,趕忙一字不差的說道。
打更人昨晚說的明晚,也就是今晚的月光。
“二娃,你去小張村看看,兩家是不是一樣的情況,看完就趕緊回來。”
“曹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你問太爺,他或許知道,反正我不知道。”
曹武沒好氣的開口,他要是知道,二十年前就跑路了,那個時候感情還沒這麽深。
想他起早貪黑辛辛苦苦,熬了三十三年,才有如今屬性,才打下如今的江山地位。
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我,這個村子才是最危險的。
開什麽玩笑。
他還想著再熬些日子,然後假死離開,換個地方繼續加點活著。
誰特麽想得到,這裏有古怪,搞不好真得躺板板。
中午的時候,各家各戶炊煙,丟在燒鍋做飯。
去小張村的沒有回來,他內心一緊,知道現在想走也走不了。
隻能是在這思考辦法。
今早,手裏的版頁和多出的信息,帶給了他難以置信的消息。
……
綜合信息可以得知:
三千年,一個仙門開山收徒。
沒有靈根的人被刷下,不甘心的一個人,找的機會,弄死了一個雜役弟子,混入其中,可是很快發現,自己根本無法修行。
而且還被懷疑,為了活命,不得不逃離仙門,後來入了魔門。
殘酷的魔門之中,他找到了一種秘法,千辛萬苦成為強者後,最終還得死了。
悔恨自己的天資靈根,隻剩下元神的他,化作惡鬼,潛入修佛的宗門,盜取佛經,結合魔門之法。
在輪回之前,補全了一門天地震怒的殘缺法門。
六甲輪回秘術!
佛經上記載,一個輪回是六十年,也就是一個人死後,要過人間六十年才能輪回。
凡人不能修煉,想要活著,就得軀體塑身。
最好還是後代子孫最為好,當然要是有特別體質的更好。
於是這門秘術誕生了。
六甲輪回秘術,先培養六代子孫,在每隔一甲子六十年,培養隔代。
取最好的為血食為資源,選六具六甲分身,給他們服食,一個輪回又一個輪回再度複生。
太爺便是張家村六具分身中的核心,每隔一個輪回,本體的意識就會重生。
副主導的意識會等六十年。
主導的意識會先在六代培養之中,喂養出一具異魔凡軀,成功後自核心分身脫離,進入異魔凡軀之中。
前後便是兩個甲子。
前麵六代培養便是三百六十年,一百二十年的等待和輪回,要經曆20次,方可真正成功,不算前麵三百六十年。
自此不入輪回,以凡人之軀超脫,獲得無上資質與異魔靈根。
所以,張家村是太爺體內,那曾經主導者修煉圈養的場地,為了養出大成的異魔凡軀。
不惜用四千三百六十年的時間,在這以百戶為一村,這附近幾個先後誕生出現的村子,害死的活人加起來不計其數。
今早張蛋蛋說的那些被挖出的屍骨,想來已經成為了飼養之物。
今夜,又是120年兩個甲子的關鍵,他們要給異魔凡軀內蘇醒的本體進食。
所以,太爺他們幾個老人活的最久,而知道昔日發生這些事情的村民,根本沒有幾個活下去。
因為十五六結婚的村民,其最大的孩子達到七八歲~十五六的時候,會根據情況,讓父親合理的消失。
這也是為什麽,虎子在張娃要結婚的時候死了的原因。
隻是沒想到,會引的曹武生氣,去小張村大鬧。
雖然知道他特殊,但太爺沒想到這麽特殊。
而曹家村太爺也失策了,一次意外,引來曹旺來調查村子隱秘,為了除掉他,不得不借天雲宗之手也是算計好的。
野豬精也是他刻意引來的。
隻是沒想到,曹武會活著,其他不是這種情況的村子,不會坐視他們濫殺無辜。
因此才隻能驅趕,就是怕引來其他村子仇視,然後被發現真香。
當年天雲宗弟子來收徒,沒發現端倪,是因為太爺就是個普通人。
隻要經曆過五次,就很難被修仙者發現。
越往上,越難被發現端倪,不過天地不會給他們活著的希望。
依舊會給一些敏銳之人示警,那個武者宗門的真傳弟子,就是其一。
可惜最終死了。
……
前麵就是曹武結合梳理的真想,隻不過天雲宗的事情,他還有個猜測,隻是他不願意相信那是真的。
八月十五的晚上還是到了。。
傍晚時分。
村子裏的人們賞月,吃月餅的時候陷入了昏迷,太爺用了催眠藥物,讓他們早早歇息。
在大門口等了許久才進來的曹武,麵色無比難看。
張家村裏變成僵屍,還保持靈智的老村長,胸膛被開了一個洞。
死去的張娃子,虎子,二嬸子正在啃食。
他們早已不是人,隻是給張家村異魔凡軀進食的容器。
忽然一道身影竄來,曹武普通一拳打出,直接將其砸飛,恐怖的力量之下,那生物頓時四分五裂。
隨後曹武朝著老村長走去,輕輕的開口:“對不起,沒聽你的,隻能拚了。”
額頭貼著符的老村長,帶著理智的他張嘴,低沉的聲音斷斷續續。
“拔……”
一個清晰的字,曹武就知道了意思。
直接一腳踹飛二嬸子,然後拔掉符,胸口一個洞的老村長,活動了一下。
雖然有些意外曹武的不俗,不過很快朝著村子裏麵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