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個些許念頭,巴結一下富貴人,都能搞來一些。
“小白走了,找活幹去。”
目標明確的曹武,拉著小山豬,離開街道。
大過年的他也沒錢,隻能看著青雲城內的百姓放煙花,放許願燈。
“小白啊!要是找不到工作,過兩天肉幹吃完,就得委屈你了。”
“哼~”
小山豬哼唧一下,到頭來自己還是逃不過給他飽腹。
老天爺!求求你睜眼看看吧!
他不當人啊他!
兩天後。
咕嚕嚕!
饑腸轆轆的曹武,捂著肚皮,從一家酒樓走出。
這些天不管是喪葬還是打鐵,又或者戲班子,都去了,可是沒有一個人要他。理由來路不明。
這天肉幹吃完了。
晚上,一條巷子裏,傳出駭人的殺豬聲。
最後的儲備糧還是沒了。
“誰在我這裏殺豬?”
聽見豬叫的隔壁,一個老人走了過來,提著手裏的燈籠。
看著來人,本著不惹事的曹武,趕忙道歉:“對不起大爺,打擾你休息了。”
“你這娃子,大晚上都咋在這殺豬?”
“說來話長,大爺吃了嗎?要不烤點給你吃點,當打擾的賠罪了。”
曹武摸了摸腦袋,嘴裏繼續說道:“你等我一下啊。”
“這麽小的豬,還是個山豬,你小子不會是獵人吧?”老人看著曹武身上的東西,疑惑的問道。
曹武點了點頭:“是啊,跟虎子學的,不過後來都死了,隻剩下我,不得不出來討生活。”
“你這娃子過來,用我那爐子烤吧。”
老人看了看曹武,接著道:“省的你在外邊烤,把我屋子燒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在這巷子裏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呢。”
“大爺你這好多灰啊?”
一進裏麵,看著大爺的店鋪,居然是個鐵匠鋪。
“關門很久了,人也走光了,也就沒在收拾。”
老人輕輕的開口:“對了爐子在那邊,你請便。”
燒的旺盛的爐子,在年末的冬天裏,溫暖著房屋。
話音落下,老人坐在桌子邊上,手裏忙活著木器活。
他老了,打不動鐵了,還好年輕時候做過木匠活。
畢竟武器手柄,劍鞘什麽的也需要精雕細琢,尤其是賣給富家子弟的,他們就喜歡外觀花裏胡哨的東西。
沒多久一股香味浮現,老人看向曹武,滿是意外:“你小子手藝不錯啊?”
“那是,一起吃點?”曹武聞言端著烤豬肉過來,坐到對麵。
老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說道:“喝酒不?陪老朽喝點?”
“好啊!”曹武點頭。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後。
老人的話也多了起來:“你小子,有這種手藝,怎麽不去飯店做廚子?”
“去了,人家看我做飯方式奇奇怪怪,就把我趕出來了,洗盤子都不要我。”
“也是,你這一看就是窮鄉避壤過來的,還帶著弓箭柴刀。”
老人說話間,再度倒了一杯酒,說道:“人老了,話也多了,你別嫌老朽囉嗦,我多嘴問一句,你這找不到活,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明天去雲霄山脈外圍看看。”曹武歎口氣。
說實話,真不想去雲霄山脈,據說裏麵有妖獸。
太嚇人了。
老人聞言:“這樣啊!你力氣怎麽樣?”
“還可以吧。”曹武舉起酒杯,對著老人道:“大爺,我敬你一杯。”
明明年齡相差沒多少,曹武裝嫩倒是一把好手。
又過了一盞茶。
“人老了,酒量不行了。”
老人放下了杯子,看著曹武說道:“你小子,挺合我胃口的,除了這個鋪子,隔壁木作坊也是我的店,後麵是我住的地方,你要不嫌棄在這住下,院子蠻大的。
等你找到合適工作再走也不急,住宿費,就用一日三餐代替吧。”
很久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飯菜了。
老人也挺開心的。
曹武嘴角直抽抽,心裏:“我恨土財主。”
選了個屋子的他,今晚就在這住下了。
……
隔壁木作坊。
幾個木工學徒。
“這小子哪來的?”
“不知道,看起來是個普通人。”
“該死的,被他看上了嗎?”
“誰知道呢?繼續調查吧。”
“反正鐵匠鋪子,他也很久沒開了。”
“再說了,死了也算他活該。”
這幾個學徒不是俠士門派弟子,便是修仙者門派弟子,混在這裏也不知在調查什麽東西。
翌日!
曹武天還沒亮就起來,在後院廚房忙碌,這個的院子,和隔壁不通,是老人住的地方。
做好早餐後,收拾灶台,看了看荒廢的菜地。
很明顯都很長時間沒用過了。
於是撿起生鏽的鋤頭,一早忙碌了起來。
“阿武,你小子蠻勤快的。”
“陳老,早啊!”
正忙碌的曹武,聽見聲音,在地裏看向院子主人陳老,說道:“早飯在鍋裏。”
陳老聞言去端出來,搬了個桌子,坐在菜地一頭,吃著早飯看著曹武。
這塊很久沒有被人翻新過的地,又被人翻動起來了。
隻是忽然。
哢嚓一聲。
鋤頭斷了,很久沒用過的鋤頭本就生鏽,木杆更是腐敗。
陳老見此:“店裏的東西,放了好些年頭了,過兩天去買個新的。”
“沒事兒,我打磨一下也還能用。”曹武不想浪費這個錢。
哪怕不是自己的。
看著曹武去忙碌打磨,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弓箭,陳老忍不住開口:“你的力氣不小,冬天的地都能刨動,你的弓也快不行了,換一把吧。”
“說起來,今天還得去雲霄山脈打獵呢。”
正磨著柴刀的曹武,也才想起來這件事,趕緊起身說道:“我先去了,今天晚上,給您老搞個火鍋,明天一早把地翻新,開春載點苞米麥子。”
“阿武你等等。”
老人看著收拾好,準備出去的曹武,起身去了後院,不大一會兒丟出個滿是灰的劍。
嘴裏說道:“你那柴刀都磨得沒一把劍寬了,用這個吧,雖然放了這麽久,不過應該還能用。”
“走了。”曹武點了點頭。
他離開後,隔壁木匠學徒上工,陳老也開門走了過去,看著這些不懷好意的人,說道:“張財主要的桌椅好了沒?”
“師父,那鏤空的雕刻,總是差點啊。”
“是啊師父,還有這個紋路怎麽勾出來的。”
四個學徒工看著陳老,一臉的無奈,這些雕刻技術,都是他們自己看著陳老雕刻,後麵私底下照貓畫虎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