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恩大夫的話,使得曹武轉身,一臉疑惑和警惕:“咋?你們還搶人啊?”

“我們可是競爭關係,你說呢?我這福利待遇都不錯,要不要過來?”

司恩大夫直截了當的說著:“當然,我這邊不可能一開始,就教你醫術。”

“等等,小兄弟,來我們平安醫館,我師父直接教你醫術。”

平安醫館的學徒,看見曹武被師叔攔住,趕忙小跑過來:“我們這邊待遇好,每晚還有藥浴泡,改善體質。”

“小兄弟,別去永泰醫館,雖然司恩大夫的醫術高超,隻不過想學東西,每個十來年不可能。”

司恩大夫收徒太嚴格了,學雜工根本學不到醫術,這也是為何來這裏的人很少。

而去平安醫館人多的原因。

聽見路人的提醒,曹武看了看平安醫館的弟子,再看看中年八字胡司恩大夫。

“去你家,多久能學醫?”

曹武最終問向平安醫館的弟子。

聽見這句話的司恩大夫歎口氣,轉身進入自己的醫館。

同時撕掉了告示。

這一幕落在曹武的餘光之中。

而平安醫館的弟子,則是開口說道:“你想學,一進來就能學。”

那弟子開心的很,因為南城的火爐街,那可是個練屍的好地方,尤其是陳老的房屋很大。

這要是把他收進來,還能在南城開個分館,師父肯定不能兼顧,所以分館館主,肯定會在他們弟子之間產生。

因此,聽見曹武的話,看著師叔離開,曹武開心極了。

“嗬嗬……”

不算前世記憶,這一世都活了七八十的曹武,看到這個弟子,隻是一笑,便轉身離開。

後麵的弟子麵色難看,但還是禮貌的開口:“這位小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表現的太明顯了。”

雙方的競爭,很明顯因有問題,再加上對方刻意的顯擺。

曹武警惕性大起,整個人這才想起來,去年生病,請的郎中,好像就是平安醫館的。

當時,那大夫還四處走動,好似找著什麽。

當時病重,也沒理會。

現在想來,他們知道那個院子。

……

“你怎麽跑我這裏了?”

本以為已經成了定局的司恩大夫,看著進來的曹武,很是疑惑:“難不成你還想來笑話一下我嗎?”

“怎麽會?我是進來拜師學醫的。”

曹武也很直接,見此說道:“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能吃苦(活得久)。”

他不怕對方考驗人品,因為他能熬死所有人,縱然是能活十萬百萬載的大佬,在長壽這方麵,他做第二,沒人敢做第一。

“可是你也聽說了,我收徒沒個十年八年的考察,是根本不可能收徒的,小兄弟還是去對麵吧。”

司恩大夫平淡的開口,他本來就沒有收徒的意思,而是想要壞對方的好事。

“沒事,十年八年的我等得起,畢竟我還很年輕不是嗎?”

曹武不在意這點,隨後認真的開口:“何況?司恩大夫也不想我去對麵,不是嗎?要不然怎麽會撕下告示,暗示我呢?”

“有意思,看來你這少年郎還真不簡單,既然如此你就在我這裏打個雜,空閑時間先學學各種藥材名稱,藥性吧。”

司恩大夫眼中帶著一抹精光,看來自己的師弟,這次是盯上了,不得了的獵物。

咯咯!

嘎嘎。

咩咩~

哼哼~

就在司恩大夫答應的時候,外邊傳來雞鴨豬羊的叫聲。

司恩大夫聞言說道:“看來你養的家畜,被人盯上了,走吧,一起去看看,是誰膽子這麽大。”

“諸位不好意思,我們養的家畜,有些不聽話。”

一出永泰醫館大門,就看見原先曹武休息的地方,那拴在一邊的四個家畜,正被三個人拉著。

一個人提著雞鴨,剩下兩個人,一個拉著豬,一個拉著羊。

“你們是幹什麽的?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了?那是老子的儲備糧!”

曹武看見他們拽著豬羊,抱著雞鴨要走,頓時衝到三個人麵前:“趕緊給老子鬆開!”

“不是,你誰啊?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三個無所事事的二流子,掃了一眼曹武,發現不過是個少年郎,頓時不屑。

“怎麽?聽你們的意思,這是不講理了?”

“嗬!你這話說的,我們有證據,你有證據證明,它們是你的嗎?”

“對啊,這些是我老大養的,前幾天不見了,一定是你偷的。”

“就是,我可以證明。”

二流子三人一夥,你一言我一語,直接顛倒了黑白。

說話間,其中一個還亮出隨身帶著的刀子。

“不知,我能不能給我這夥計證明?”

司恩大夫見到這一幕,開口說道:“我這夥計,這幾天帶著家畜,在這附近找活幹,今天才來的我家醫館,街坊鄰居想來都見過。”

“司恩大夫?”

看著永泰醫館的司恩大夫,三個二流子麵色難看。

這位可不是普通郎中,而是一名藥師,能和修仙者煉丹師媲美的大人物。

不過他們一群地痞二流子,可不在乎這些,何況他們背後也有人。

“天下家畜幾乎一樣,大夫怎麽能證明,這就是他的?有沒寫他名字。”

“對啊,你怎麽證明?”

“師叔,咱可不能欺負人啊。”

一個混混一開口,平安醫館的便附和起來。

既然曹武選擇了對麵,那麽得讓他知道這是錯誤的。

曹武麵色一凝,冷漠的說道:“這麽說,你們是不想講理了?”

“講理?咱得講證據是吧。”

三個二流子有恃無恐,畢竟平安醫館的站在他們這邊。

鏘的一聲!

曹武拔出了看似擺設的一把劍,嘴裏說道:“那好,我也講個以德服人。”

話音落下,閃爍著寒光的劍鋒,直接朝著對方斬下。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恐怖的力量之下,劍風威壓而去,使得三個人冷汗直流。

叮當一聲。

一把刀擋住寶劍。

隨後哢~

持刀之人麵色突變,好鋒利的劍,頓時運氣內力附著,這才抗住對方的攻擊。

隻是這股蠻力真的是太大了。

“小兄弟,好強的蠻力啊!不知,能否給我個麵子。”

擋住了攻擊的男子,身穿門派弟子服飾,他是北城俠士門派,百刀門弟子。

曹武見此道:“怎麽?你和他們也是一夥的,要搶我的家畜?別以為你是俠士我就怕你。”

“嗯?”

這弟子眉頭一皺,看向那三個二流子,冷喝道:“怎麽回事?”

他還以為是某個少年郎,衝動之下拔劍,一交手才發現,根本是個門外漢。

不管是站法,還是握劍的姿勢。

“是這樣的,我家這個新招的夥計,帶了幾個家畜,剛才進來的時候,拴在一邊,他們三個,趁他在我這聊天的時候,過來硬要把它們帶走。”

司恩大夫見他們不說話,便趕忙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