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把這兩個怪物交給師妹吧。”

緊接著又是一個女子走出,很是不屑的看著兩個怪物。

“榮師妹,你去殺了趴著的怪物,這個人形怪物,就交給我了。”比較壯的一個漢子走出,直接持刀開口。

“有勞好運師兄了。”榮師妹回頭笑著說道。

剛才的儒服師兄微笑,這種擊殺怪物的事情,不光可以增加白水門的聲望,主要是他們還能賺到門派貢獻,城內縣衙的好感。

可謂是最好的任務。

在這外圍成精的怪物,定然是不會太強。

“不是,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不是怪物?我是人!它隻是個家豬。”

幾個人的談話,使得曹武忍不住,壓著一絲怒火,曹武解釋道。

身穿儒服的師兄,輕輕的開口:“嘖嘖,渾身樹葉花草長滿的人形怪物,帶著一頭豬類怪物,以人骨圈養生靈而食,沒想到還會說話,果真是成精了。”

“你們搞錯了,我是人,隻不過做了偽裝,至於人骨,我是給他們立塚,不信可以去查。”

“別說笑了,就算你是人,那又如何?”

看著曹武,他們聽到了笑話一樣,反問後繼續道:“鬧出這種動靜,不管你們是不是怪物,如今也必須得是。”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原本的一件小事,被你們放大,然後用來賺取名聲了。”

曹武思緒轉動,活了這麽久,他也不是傻子,無非是有人以訛傳訛,最終成為了某些人的算計。

儒服師兄道:“看來你還真不是怪物,隻是個養了個豬,在這生活的獵人,可惜,現在真相根本不重要。”

“因為,你隻有死了,這件事才會終止,雲霄山脈外圍的怪物,也才會消失。”

好運師兄附和的說著,同時拔刀,直接衝向曹武,運氣之下法力激**:“成為我們的踏腳石,是你的榮幸,去死吧!”

伴隨著話音刀鋒上閃爍刀光,可眼看著落在陳相麵門。

“既然如此,那麽還不倒地。”

曹武對此沒有絲毫懼怕,隻是輕輕的開口,話音落下,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踏出,同避開了漢子。

撲通一聲。

漢子倒在地上。

榮師妹見此一幕大驚失色,大叫著:“好運師……等等……怎麽頭暈暈的……”

她還沒說完,跌坐在地上。

“這是,毒?你是藥師!”

儒服師兄也感覺到了不對,猛然間想起來了什麽,說道:“你也是修仙者。”

能讓修仙者如此的除了煉丹師,就是藥師了。

尤其是藥師。

曹武聞言輕輕的開口:“你們不該在這裏埋伏我的,這裏一花一草,都有我的藥粉。”

在這幾十年,尤其是近兩年,有了功法後,長青宗的長青法,裏麵的藥丸藥粉,還有法術也都開始學習了。

“可惡!”

儒服師兄大罵兩個字:“該死的藥師,有本事光明正大的來。”

“好啊!百草藤~”

曹武聞言外氣凝聚,頃刻間打入地下,一顆顆草極速生長,編織成藤條,朝著敵人席卷抽打而去。

打出的外氣摻雜藥粉。

長青宗法術-百草藤!

練氣最常用手段,在草木之地效果最好,築基後也能以外氣化形凝聚成百草編製的藤條攻擊。

“可惡,根本用不上半點力氣!”

看著攻擊將至,這才發現,自己三個人四肢無力。

俠士之中常見的軟筋散,配合藥師常見的散氣粉。

不是築基或者甲級俠士,難以抵抗。

無色無味配合藥師的手段,什麽時候中招的你都不知道。

咕嚕嚕。

草地的草滾動,很快地皮將三具屍體吞沒。

“二師兄,看來這地方,咱們待不了了。”

“哼唧~”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真倒黴。”

曹武無比的氣憤,自己又沒害人,莫名其妙就變成了怪物,被人通緝。

要不是自己,在住的地方撒了藥粉,尤其是能藏人藏野獸偷襲的區域,恐怕就遭了。

夜裏!

一人一豬,把家畜驅趕到城外,狡兔三窟,在這裏的簡易住處。

等到天明,這才背上竹簍,去查探怎麽回事。

“這位大哥,你們興師動眾的這是怎麽了?”

曹武攔住了一個樵夫。

“兄弟,你新來的吧。”

被攔住的男子說道:“一看你就不知道,最近山裏有怪物,在這百裏範圍活動,用人骨圈養家畜。”

“啊?”

曹武愣住了,雖然有所猜測,可沒想到事情鬧得這麽大。

“你是不知道,現在懸賞的金額有多大,不過風險也很大,昨天白水門的弟子,揭榜去抓,今早都沒回來,估摸著已經死了。”

看著曹武大驚失色的表情,男子很是受用。

“這麽恐怖的嗎?我還想著不放羊,去采藥呢?算了,我還是回家放羊吧。”

曹武一副很害怕樣子,落荒而逃的離開了這裏。

“二師兄,走吧,說起來你還沒去過咱的大院子呢。”

回到木屋,曹武拍了拍豬剛鬣,滿是回憶的開口:“三四十年沒回去了呢。”

“哼?”

豬剛鬣一臉懵逼,這個狗東西在這青雲城,還有大院子,騙誰呢?

有院子,你還住雲霄山脈?

驅趕小白族群,進入北城,一路上行人好奇無比。

有年齡大的,看見曹武後,臉色一變,顯然曾經被他救過。

越靠近司恩大夫的那條街,熟人也就越多。

進入醫館看了看師父,這裏一切安好,司恩大夫看著一如往常的曹武很是欣慰。

尤其是他還拿出不少藥材,留下一些養的家畜。

同時不斷的說他心太善,拉著他聊著天,很是擔心他在外邊吃虧。

尤其是身上有法寶,怕他被什麽人盯上。

知道曹武一直低調後,他也就放心了。

隻是曹武看著司恩大夫:“師父,這才二十多年,你怎麽老了這麽多?”

司恩大夫老了很多,已經不是中年模樣。

“當年元氣大傷之下斬殺陳傳武,雖然補了很多,可根基受損,補不回來了。”

“沒別的辦法了嗎?”

曹武詢問著師父,後者搖了搖頭:“算了,我也看開了,活了這麽久,這些年就是挺對不起你師娘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來,咱們爺倆今晚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