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劍宗宗主依舊處在一片無孔不入的劍氣之中,雖然這劍氣並不能對他造成什麽傷勢,可是一刻不停地輸出著靈力海洋抵擋,這無疑是一種恐怖的消耗。

要知道,陳峰的長劍歌那是何等級別的劍技,饒是劍宗宗主武破境六段,也近乎要用盡全力來阻擋。

而且也因此,劍宗宗主雖未有傷勢,可也因此寸步難移,就連大長老身死,他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此刻,眼見著大長老倒下,劍宗宗主的麵色終於猙獰了下來,目光之中已然滿是玉石俱焚一般的恐怖殺意。

“混賬東西!今日不是本宗身死,就是你陳峰被砍成八段——”

陳峰不由得嗤笑,“要砍我的人很多,不論從前還是現在!你劍宗算老幾!”

這般說著,陳峰張口又吞下一顆丹藥來,內心暗讚著自己在家時候的明智。

在城主府聽說了此次峰會之時,陳峰便跑回陳家做出了諸多準備,如今看來,這準備還真有了極大的用處。

麵色漸漸恢複了正常,陳峰抬手搭在了劍柄之上。

此刻劍長歌的劍威終於開始逐漸減弱,劍宗宗主虎軀一震,一股恐怖靈氣忽然爆發,形成了一股駭人的威勢來,一舉將劍氣全部都震散了去。

陳峰雙眼微眯,一劍橫掃。

唰——

金色劍光呼嘯飛馳!

劍宗宗主剛剛震散劍氣,金色劍光便已呼嘯而至,劍宗宗主不由得一聲嘶吼,回身忽然一劍掃出。

“劍若鴻鈞!”

唰!白色劍光呼嘯,然而麵對著陳峰的金色劍光,卻是不過一息之間便有了潰敗之勢!

劍宗宗主不禁眼神一凝,再次一劍掃出。

“劍若驚鴻!”

唰!

又一道劍氣呼嘯而至,緊隨著白色劍氣而來,轟然相觸到金色劍光之上,立時令得金色劍光也開始出現了顫抖。

當這顫抖開始越發劇烈之時,陳峰卻是忽然身形一閃消失了去。

瞬影術!

唰——

瞬息間閃爍到劍宗宗主身側,陳峰抬劍便是金色劍光呼嘯。

劍長歌!

金色劍光一閃而逝,劍宗宗主瞳孔一縮,甚至已然來不及轉身,直接抬手便朝著側麵的陳峰下意識揮劍而來。

劍若山海!

這一瞬,恐怖威勢凝聚而起,在劍宗宗主的長劍之上,竟然有著一層虛影飄然而起,赫然是一副壯麗山河的景象!

在這虛影之下,劍宗宗主這一劍也顯得無比沉重了下來,伴隨著令人心驚的恐怖威壓,一劍便朝著金色劍光而來!

陳峰目光一動,身形忽然之下有了幾分飄渺之意。

翩若驚鴻影!

金色劍光在碰觸的一瞬消散成了無數劍氣,呼嘯著朝著劍宗宗主碾壓而去,而這帶著山海虛影的恐怖劍光,則是一瞬直接到了陳峰麵前!

陳峰下意識地騰身而起,身形一個翻越,那恐怖劍光近乎是貼著肚皮一閃而過!

飄然落地,腳尖還未等觸及地麵,忽然之間身後便有著一聲恐怖轟鳴浮現,赫然是那山海虛影的劍光在身後沒入了地下,竟然轟出了一道直徑恐怕有近百米的巨大深坑來!

陳峰內心一動,沒有回身去看那等驚人的景象,反而是眼中有著淩厲之勢浮現。

“武破境六段,一個劍長歌解決不了那就再來一個,兩個不行就三個!”

身形一動,陳峰赫然又是抬劍而起。

“三重劍長歌!”

唰唰!

接連兩道劍光近乎不分先後接連斬出!

劍宗宗主正揮灑著靈力海洋對劍氣做出抵擋,此刻感覺到又有劍光來襲不由得臉色微變。

近乎是毫不猶豫,劍宗宗主忽然招式一變,揮手間便有一道暗金色虛影浮現而出,將其身體完全包裹看進去。

看那暗金虛影的模樣,赫然是一道暗金色的大鍾!

也就在這大鍾成型之時,兩道劍氣不分先後來臨,立時化作了漫天的劍氣。

一時間,三重劍長歌匯成了長龍,數不盡的漫天劍氣無窮無盡地朝著劍宗宗主圍殺而去,那等聲勢著實令人心驚不已。

劍宗宗主怒目圓睜,目光之中顯露出了些許駭然之色,雙臂甚至都有了些許的顫抖。

不過數息之間,那虛影的表麵赫然便有著裂紋出現!

“該死!這怎麽可能!”

劍宗宗主牙縫裏擠出低沉的嘶吼,然而奈何他如何釋放靈氣,那虛影表麵的裂縫都越來越大,直到最後,終於遍布了整個虛影之上。

緊接著,轟然爆碎!

刹那間,無盡劍氣近乎瞬間便將劍宗宗主整個人都淹沒了去!

一時間,一聲慘叫劃破了寂靜,無盡血光之中,劍宗宗主的身影赫然在劍氣圍攏之下倒了下去!

數息過後,陳峰抬手一揮,立時無盡劍氣全部消散了去,在那劍氣之中,劍宗宗主的身影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已然沒有了半點生息。

陳峰臉色有著幾分蒼白,抬手取出一枚丹藥吞下,麵色這才又恢複了些許。

望著地上那依舊瞪著眼睛的劍宗宗主,陳峰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一勾,聲音好似歎息。

“所謂劍宗,所謂頂級勢力,在這小小的武傲王朝,又能翻出多大的浪來!你們根本不知道,你們麵對的是怎樣的存在,你們真的了解這世界嗎……”

轉過身,陳峰的身影漸漸遠去,蔥鬱山林中,依稀可以聽得到那淡淡的聲音回**。

“我曾走過山河曠野,也曾見過外族芳華。三萬年過去,這世間再沒有了血衣天帝,有的隻是一個小家族的老祖。”

“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

耀眼的金光,開始了緩慢的移動。

陳峰徐徐走過林間,臉上的麵色開始變得越來越正常。

在他身後,陳山一言不發跟著。

而這般的走動之下,陳峰也未見有人膽敢來騷擾於他。

當金光濃鬱到一定程度上之時,這金光的信息倒是不再是招惹是非,反而成了一種無形的震懾。

能讓戒指多到這種程度,豈能是等閑之輩!

而就在這樣的行進之中,約莫一個多時辰之後,陳峰忽然眼神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