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門口,兩個在原地踱來踱去,看樣子似乎很焦急的模樣。

“出事呢?”

陳峰的臉色不由得陰鬱了下來。

他快步的朝著陳府而去,兩個守衛見到陳峰臉色瞬間漲紅,一雙眸子內盡是激動之色,片刻後連忙朝著陳峰走去。

“老祖,真的是您,您終於回來了,老祖!”

兩個守衛激動的說著,眉宇間仿佛透露出了一種總算得救了的感覺。

果然出事呢?

陳峰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陳峰看著兩個守衛,低沉道:“有人來呢?”

兩個守衛焦急的道:“府中來了兩個人。”

“兩個人?”

陳峰一愣,不知道這話什麽意思。

“那兩個人自稱是劍宗的人,現在就在會議廳內,家主跟大長老他們也在裏麵,不過他們身上都有傷,那兩人太囂張了。”一個守衛非常生氣的說道。

“有傷?”

陳峰的麵色頓時一凝,眼眸內寒芒閃爍,輕輕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後,快步朝著府內走去。

陳峰踏上了石梯,然後停在了緊閉的大門外,聽得裏麵的聲音,他的嘴角不由得掀起了一抹冷笑。

寬敞的大廳內,由於大門緊閉,光線略顯昏暗,場中的氣氛也是無比的凝重。

大廳內,陳家子弟一個個麵龐之上盡是憤怒之色,大廳的正中央站在三人,赫然是家主陳天雲、大長老陳山、二長老陳海。

三人的臉色有些慘白,身上都有或輕或重的傷勢。

在三人的對麵,站著兩個人,一個中年人,器宇軒昂,一個青年人,滿臉的狂傲。

“二位,我陳家雖然隻是紫星城的一個小家族,但是二位的要求未免太過分了,家主是我們陳家的人,你們想要帶走他,做夢不成?”

一向謹慎足智多謀的二長老陳海此刻臉色也是陰沉如水,目光掃過對麵兩個人的身上,冷聲道。

“沒錯,我陳家男兒,可沒有一個是孬種!”

暴脾氣的陳山直接朝著兩人大聲的怒罵道,“想要帶走天雲,除非你從我陳家的屍山血海裏踏過去!”

“沒錯!除非從我陳家的屍山血海裏踏過去!”

陳山的身後,一群陳家男兒其聲呐喊,一個個憤怒不已。

“嘖嘖,我真的好怕怕啊!”

誰知對麵那個青年人突然嘖嘖了起來,滿臉不屑的掃視著陳家眾人,隨後目光落在陳山的身上,冷笑道,“殺你們?於我劍宗而言,不過是捏死一群螞蟻罷了!”

“媽的,那有本事來啊?”

眼睛赤紅的盯著那青年人,脾氣火爆的大長老忍不住一拍,身旁的一個桌子頓時化成了粉塵。

“大哥!”

二長老一把攔住了就要動手的陳山,低聲道,“莫要亂了方寸!”

“媽的!”

恨恨的刮了青年人一眼,大長老雙手緊緊的握著,咯吱嘎吱作響。

“嗬嗬,老人家,火氣不要那麽大,氣大傷身啊。”一直沉默不語的中年人,忽然陰聲的笑了笑,道,“你們之間有感情,我能理解,隻不過……”

話至此,他的聲音更加的陰冷了起來,“今天這事,你們可沒有什麽選擇的餘地,這人,你們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這樣啊!”

二長老陳海歎了口氣,隨後看向了身後的眾位陳家男兒一眼,冷笑道,“如果你們真要香逼的話,那我陳家也隻能拚個魚死網破了,你二位雖然是劍宗之人,但也並不能代表整個劍宗。”

現在,他隻能期盼對方不舍得硬拚,而來拖延時間。

等待老祖的歸來!

隻要老祖回來了,一切就都好了!

“哈哈,老王八蛋,你以為你們這群螻蟻有什麽資格跟我們拚嗎?就你們這群?”對麵青年人囂張的冷笑了起來,目光不屑的在場中所有陳家男兒的身上掃了掃,隨後落在陳海的身上,“打你們都不需要師叔出手,我薑紹一人足矣!”

眼角不由得一抽,二長老將身旁暴怒的陳山攔了下來,隨後示意身後眾位暴怒的陳家男兒不要輕舉妄動,隨後目光陰冷的盯著對麵的青年人,寒聲道:“隻要你敢動我陳家,我陳家之人,絕對會讓你們廢寢忘食,隻要那個人回來,你們就等著接受瘋狂的報複吧!”

“那個人?”

薑紹也是一愣,在進入紫星城之後,他們也聽說了,陳家有個少年,一劍斬了宇文家武始境的強者,是個絕世天才。

可是他不信,區區一個練氣境,怎麽可能殺死武始境強者?

隻是少許,他突然冷笑了起來,“嘿,一個彈丸之地的少年天才,在我薑紹麵前,彈指可滅!”

“是麽?”

陳海也是冷笑了起來,朝前跨出了一步,“既然你這麽自信,何不等他回來再動手呢?”

“嘿,老王八蛋,你這是在拖延別以為我不知道。”薑紹冷笑了一聲,“唉,本來不想大開殺戒的,隻可惜啊,你們幾個老王八蛋不識抬舉。”

話音落下,他渾身的靈氣驟然迸發,一臉陰森的盯著麵前的陳家子弟。

一直沉默不言的陳天雲猛地朝前跨出一步,終於是爆發了,目光冰冷的看向麵前的兩人,爆吼道:“媽的,老子早就不是你劍宗之人,若是你們想要趕盡殺絕的話,那我陳家也沒有一個孬種,就算拚到隻剩一人,也要讓你們不好受!”

“家主,我陳家可沒有退縮的軟蛋!幹他們,和他們拚了!”身後,幾十名陳家的男人,一個個憤怒的嘶吼著,臉色惡業因為憤怒顯得漲紅。

“哼!隻要我們能熬到老祖回來,到時候,他們兩人必死,劍宗……嗬嗬,也得滅!”二長老陳海喘著粗氣,咬牙喝道。

老祖,這個稱呼一出,陳家眾人皆是麵色狂震,士氣暴漲。

不就是幹架嘛?

陳家,不帶怕的!

“嘖嘖,真是一群狗急跳牆的,你們口中之人很強嗎?我看早就躲起來了!有本事讓他出來啊。”

薑紹看了一眼陳海,咧嘴一笑,笑容有些陰森,冷嘲道:“怎麽,不敢出……”

然而,他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因為場中一道劍芒一閃而逝,薑紹的眉間出現了一個血洞。

就在這時,大門被緩緩的推開,刺眼的陽光順著門縫蔓延進來,照在眾人的麵龐之上。

“你們找我?”

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場中適時的響起。

大廳內眾人轉頭聞聲望去,那裏,一個削瘦的年輕身影,在陽光下,緩緩邁步而來。

聽得這熟悉的聲音,陳家眾人皆是一怔,旋即一道道緊繃的身體徹底的鬆了下來,一滴滴濁淚,順著緊繃的麵龐滾落了下來。

薑紹身體僵硬,望著那道削瘦的年輕身影,嘴巴張了張,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身體轟然倒地。

這時,少年指了指薑紹,清冷的聲音適時的響起,“劍宗,如此不堪一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