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靈天神秘一笑。

“宗主名叫秦若水,明天見了你就知道了。我可以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瞧著安靈天這副篤定的樣子,陳峰淡淡點了點頭,內心之中還真湧現出了些許的期待來。

身為一介女子,卻可撐起如此偌大的一個宗門,而且還能被安靈天這樣言語。

這秦若水,興許的確與眾不同。

究竟,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妙人呢!

很快,安靈天離開了,初微則是走了出來。

“師尊……我聽到你們說話了!”

陳峰一怔,不明所以。

初微卻忽然撇了撇嘴,“宗主是個奇女子,我都聽到了,沒準是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呢!”

陳峰一怔,“你見過宗主?”

初微搖了搖頭,“沒見過。”

陳峰失笑,“那你怎麽知道人家就活了上千年呢?”

初微出奇地哼了哼,俏臉看上去好似有些氣鼓鼓的,看得陳峰一陣莫名其妙。

第二天上午,二長老薑奇和三長老鄭鬆一塊前來敲響了陳峰的房門。

他們的身後都跟著童子,陳峰則也帶著初微一起,隨著他們走出了小院。

這是陳峰和初微說好的,隻要初微贏了驚落,陳峰便會帶著她一起。

實際上,即便是初微輸了,陳峰也還是會帶著她一塊的,那些話也不過是個激勵罷了。

這樣的用意,興許初微也會明白。

路上,薑奇和鄭鬆還在言語之中對當日的那一場戰鬥頗為的推崇,陳峰也隨之回應了一番場麵話。

相比於安靈天,他們雖然也是聖劍長老,稱得上自己人,不過關係顯然並沒有那麽近。

很快,極道聖宗的山門已經近在眼前,出了山門,陳峰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在半空中,停泊著一搜巨大的舟船!

這舟船,比陳峰的舟船要足足大了好幾圈!

幾人在山門前停下,就見二長老薑奇朝著舟船抱拳,隨即朗聲開口。

“聖劍峰三位長老,見過宗主!”

很快,天地間便有著一道聲音響起。

“上來吧!”

這聲音來的十分的縹緲,此處天高雲闊,這聲音卻有幾分空靈之感,若非知道秦若水就在舟船之內,恐怕根本沒有人能夠聽得出,這聲音竟然書來自於舟船!

陳峰的眼中明顯流露出了些許的興趣。

這人的修為,果然已經到了那個層次。

武尊境!

幾人隨之騰空而起,朝著舟船而去,很快便跨過了欄杆,落在了甲板之上。

此刻剛好,有著一道身影走到了樓梯上!

陳峰抬眼望去,隻見一曼妙女子,一隻素手扶著欄杆,另一隻手微微提著紗裙。

翩翩裙擺,瑩瑩玉指。飄飄長發,灼灼其華!

透著層層疊疊的紗裙,可以隱隱地看出幾分女子嬌軀上的曼妙曲線,而更加吸引人目光的,卻是那張驚世容顏!

秦若水的肌膚一片白皙瑩潤,武尊境界的修為之下,秦若水渾身的氣場也是異常的強大。

明明沒有絲毫威壓外放,可是在場的眾人,卻都有種喘不過氣一般的感覺!

見到幾人落在了甲板上,秦若水止住了步伐,就那般一手扶著欄杆停在了樓梯上。

“本宗秦若水,極道聖宗宗主!”

“這次三宗會首,就勞煩三位長老出手了,多餘的話本宗也不多說了,本宗隻說一句,贏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聽著這樣直接的話,陳峰不禁眉頭一挑,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安靈天說得還真沒錯,這還真是位妙人!

二長老薑奇連忙抱拳,“宗主言重了,為宗門出力,實為我等分內之事,我等自當竭盡全力!”

秦若水淡淡的擺了擺手,姿態似有著幾分慵懶。

“本宗在四層,你們去三層自己選個位置吧,一會兒內門弟子們會上來,住在一二層。”

薑奇幾人都抱拳稱是,唯有陳峰靜靜地站在那裏沒有任何的動作,隻是目光之中帶著幾分興趣看著她。

秦若水見狀,目光就忽然落在了陳峰的身上。

“聖劍四長老,你跟我來一下!”

話音落下,秦若水轉身,直接朝著樓上走去!

陳峰不禁微微一怔,目光一下子深邃了起來!

短短的時間裏,種種念頭在腦海裏閃過,陳峰眼中感興趣的神色不禁更多了些。

而陳峰身邊,薑奇與鄭鬆卻立馬驚奇地看向了陳峰!

那目光好像在說,為什麽宗主會單獨找你!這憑什麽!你們怎麽回事!

乃至於跟在後麵的幾個關門弟子,也都神情無比羨慕地凝聚在了陳峰的身上!

陳峰攤了攤手,眼神頗為的無辜,搖頭一笑,陳峰朝著樓梯走去。

見著陳峰的背影,後麵的幾人都不禁一陣心癢癢……

跟著秦若水來到了四樓,在這裏,隻有一個房間的存在。

在房間的門口,則是有著一片空曠的露台,在這露台的邊緣,便能清晰地看到下麵甲板上的情況。

露台的中間,有著一處茶幾,和幾張簡單的座椅。

秦若水走到了桌前,指了指椅子,“坐!”

陳峰淡淡點頭,待秦若水座下以後才落座。

秦若水則是伸出玉指試探了一下茶壺的溫度。

還熱著。

秦若水倒了兩杯茶,一杯推給陳峰,隨即抬起了狐媚的眸子。

“刻意叫你上來,是有件事要單獨和你說。”

陳峰拿起茶杯,嗅了嗅撲鼻而來的香氣。

茶不錯,沒有任何的問題!

陳峰淡淡點頭,“說來聽聽?”

秦若水見到陳峰這樣的態度,忽然秀眉微微一挑,“你好像……不怕我?”

陳峰吹起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這精致容顏,“我為什麽要怕你?”

秦若水一頓,片刻後嘴角微微一勾,在嘴角有淺淺的梨渦顯露出來。

“我是武尊境,更是一宗之主,你對我不應該保持著絕對的敬畏嗎?”

陳峰搖頭一笑,“你是我的宗主,武尊境又如何,你又不會害我,所以說敬畏會有點誇張,尊重才更合理些!”

說到此,陳峰忽然抬眼,眉眼中一片似笑非笑。

“更何況……我要是沒猜錯,你刻意叫我上來,應該是在三宗會首上,有事交代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