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絲帶,陳峰像提著行李一樣,拎著德爾蒂莎直接飛起,落進了舟船之內。
舟船開始了快速地升空,漸漸沒入了上方的雲層之中。
方向,正是赤峰沙漠!
舟船上,陳峰隨意地將德爾蒂莎扔在了甲板上。
隻聽咣當一聲,德爾蒂莎直接直挺挺地摔在了甲板上……
“混蛋——你是不是個人了——”
“本公主千金之軀,你敢這麽對我——”
“等本公主變強了,本公主一定要把你屁股抽成八瓣……”
……
陳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隨即蹲在了德爾蒂莎的麵前。
德爾蒂莎的聲音不禁戛然而止,微微瞪大了美眸看著陳峰,那美眸明顯有著不安。
然而陳峰則是嘴角一勾。
“現在,你應該已經沒有能力用鬼粉丸了吧!”
德爾蒂莎不禁櫻唇一顫,“你……要幹什麽……”
陳峰嘴角一勾,“告訴我,赤峰沙漠的秘密究竟是什麽?”
“不可能——”
陳峰一笑,“萬裏雲層之上,孤男寡女,你說我要幹什麽?”
德爾蒂莎俏臉一下子蒼白了下去!
“你……不能……你不能這樣……”
陳峰淡淡一笑。
“可以啊!我不這樣,那你就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你就可以走了!”
德爾蒂莎的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陳峰起身,悠哉悠哉地伸了個懶腰。
“一炷香的時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要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你還是不願意說的話……”
陳峰搖了搖頭,好似頗為的感慨。
“不要懷疑我做不出來,我可是有四個女人的,我並不介意再多一個!”
淡淡一笑,陳峰徐徐走向了舟船的樓梯。
一聲聲的腳步聲在樓梯上漸行漸遠,地麵上,德爾蒂莎的臉色一片僵硬,麵無血色。
她麵無表情地望著天空,晶瑩的美眸之中明顯落滿了掙紮。
這是一個選擇題。
一個關乎自身,與關乎整個鬼族的選擇題!
……
陳峰在樓上洗了個澡。
有捆仙絲的存在,陳峰並不擔心德爾蒂莎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即便是她能掙開捆仙絲,她也絕對不可能走的出這個舟船。
身為鬼族,一旦她接觸到舟船表麵的防護罩,陳峰定然能夠感應得到。
她逃不掉的。
慢慢悠悠地蒸發了身上的水分,陳峰穿好了衣服,隨即徐徐走向了甲板。
甲板之上,德爾蒂莎依舊躺在那裏。
陳峰走近了一看,德爾蒂莎麵無表情望著天空,滿臉的灰敗。
在眼角處,有著清晰的淚痕蔓延下去。
陳峰見之不禁有些沉默。
德爾蒂莎則是忽然出聲了。
她的目光依舊有些無神地凝望著天空,根本沒有去看近在咫尺的陳峰一眼,隻有毫無清晰波動的生硬聲音傳出。
“我想好了,不就是清白,你想趁人之危,我給你便是,大不了我德爾蒂莎終身不嫁。”
“希望你能真的帶我去赤峰沙漠,不要再折磨我了,連身體我都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麽?”
“兩次遇到你,第一次你搶了我的聖心魂露,第二次你要了我的身子……我就不信,我這輩子都永遠被你壓製……”
堪稱是死寂的聲音,陳峰沉默地看了她片刻。
似乎如她所言,自從她遇到陳峰,就從來沒有占據過上風。
可是其實,陳峰的強勢,不過是常態而已,在任何對手的麵前,陳峰都是這樣碾壓的姿態。
陳峰從來沒有針對過她。
聖心魂露,那是陳峰所需,赤峰沙漠,那是陳峰的任務。
隻能說,各有所需,各有立場。
少頃,陳峰蹲了下來,伸出手,手指輕輕地劃過德爾蒂莎的臉頰。
德爾蒂莎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某一刻,陳峰的手指卻是微微一頓。
“你真的想好了,哪怕是失身於我,也一定要守住那個秘密?”
德爾蒂莎沒有說話,不過意思卻已然是昭然若揭了。
陳峰沉默了片刻,歎了口氣後站了起來,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德爾蒂莎閉著眼睛等待了片刻,停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忽然掙開了眼睛,那美眸之中明顯有著一抹深深的狐疑。
陳峰……走了?
……
陳峰不隻是走了。
在陳峰上了三樓,走到了房間門口時,陳峰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駐足走到了欄杆前。
下麵,躺在地上的德爾蒂莎清晰可見。
陳峰伸手遙遙一揮,隨即便轉身朝著房門走去。
“舟船上有很多房間,你隨便選一個。”
話音落下,房門砰的一下關上了。
甲板上,德爾蒂莎正怔怔愣神,滿心的不解,忽然間身上的絲帶悄然消失了去!
德爾蒂莎不禁再次怔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陳峰竟然連絲帶都解開了?
隨即便是陳峰的聲音傳來。
聽著這聲音,德爾蒂莎下意識尋著聲音望去,陳峰的背影剛好隱沒在了欄杆之後。
德爾蒂莎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
德爾蒂莎不禁一臉的不解。
這是……放過自己了?
明明唾手可得的……為什麽?
德爾蒂莎又看向了陳峰的方向,美眸之中一片異色。
……
舟船在雲層之上飛速地前行著。
赤峰沙漠處在東原界西部,近乎要橫跨大半個東原界了。
這樣的行程,無疑隨即有些漫長,少說也需要很多天。
陳峰待在天台上睡覺。
雖然閉著眼睛,可是陳峰卻也不是一直在睡覺。
陳峰的腦海裏在回憶著這些時間裏發生過的過往。
抽絲破繭,層層分析,結合所有的因素。
這些年,陳峰似乎遇到了很多難以解釋的奇異之處。
正在凝神思考著,忽然細微的腳步聲傳來。
陳峰沒有睜開眼,德爾蒂莎倒是分毫不見外,直接在陳峰身邊另一處躺椅上躺了下來。
“在想什麽?我知道你沒有睡覺。”
陳峰依舊沒有睜開眼,“怎麽,不害怕我了?還敢主動跟我說話?”
德爾蒂莎輕笑了一下,晶瑩的眸子裏,一片純淨。
“在那樣的情況下,都能選擇不碰我的人,我為什麽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