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的後期,武尊七段,八段與九段這三個層次裏,每一個級別之間的差距都比之之前截然不同。

雖然相差不過一段天的距離,然而其中的差距,卻達到了一個根本難以想象的地步!

就好比現在的陳峰,明明是從武宗五段突破到了武宗七段,足足提升了兩段天的修為,然而陳峰卻很清楚,自己的戰力水準僅僅是提升了一段天而已。

武尊八段與武尊九段之間的差距,要遠遠更加恐怖得多!

這並非是陳峰妄自菲薄,而是陳峰對於各個境界修為的情況都有著十分細微的了解。

過去的陳峰,可是身為天帝的存在!

眼下所有達到的修為,都不過是陳峰的過往罷了!

不過即便是如此,陳峰依舊覺得這一趟星空神殿來得不虛。

這一隻鳳鳴果的價值,可要比靈石這些世俗之物高多了。

……

將防護罩修複好了,陳峰悠哉地待在了舟船上,思緒之中一片放空。

眼下,連星空神殿都事情都已經告一段落,在這東原界內,已經再沒有什麽陳峰的牽絆了。

抬眼瞧著天空之上的一輪彎月,陳峰不禁微微有些神傷,眼中好似又浮現出了竇冷寒的音容笑貌。

不知在遙遠距離之外的她,哪裏的月亮是不是也是這麽明亮。

……

幾天後,陳峰的舟船在極道聖宗停了下來。

舟船化作了一道流光沒入了陳峰的空間戒指內,陳峰則是緩緩走進了山門裏。

現如今,經過了當日的一戰,現如今,已經不僅僅是長老們對於陳峰十分的恭敬,就連近乎所有的弟子們,都已經知道了陳峰的存在。

如今的陳峰走在宗門內,所遇見的就是整條路上無數的注目禮……

一直到回到了極道主峰,陳峰才終於感覺眼前清淨了些,耳邊也再沒有看那一聲聲“見過太上長老”的聲音了。

直接推門而入,現如今的陳峰在秦若水這也已經如同回家了一般,再無需了敲門這樣的流程。

推門而入,秦若水正端坐在院中修煉,聽到開門聲立時睜開了眼睛,美眸之中一下子湧上了一片欣喜。

“咦?你回來了!這麽快!”

陳峰嘴角一勾,隨手關上了門,直接扔出了一連串的空間戒指過去!

秦若水不禁驚呆了,連忙揮灑出了大片的靈力來將一片戒指都包裹了進去。

直到戒指平穩地落在了麵前,秦若水才有些幽怨地看向了陳峰,“本宗好歹也是一宗之主,你竟然就這麽欺負我……”

陳峰不禁失笑,“你猜裏麵都是些什麽?”

秦若水不禁眼前一亮,“你去了星空神殿,莫非……”

瞧著秦若水那滿眼的期待之色,陳峰不禁啞然失笑。

“就你聰明!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若水聞言連忙抓住了其中一枚戒指感知了一下。

這一感知,秦若水立時微微瞪大了美眸!

“這麽多……全是靈石……”

秦若水下意識地又望向了其他的戒指,連忙在抓了一枚戒指過來。

同樣的感知,秦若水不禁微微裂開了嘴笑了起來!

“陳峰!你該不會是把他們的寶庫洗劫了一遍吧!哈哈哈你太壞了!”

陳峰撇了撇嘴,直接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我留著他們幹什麽?留著他們以後東山再起再跟你作對麽?”

秦若水莞爾一笑,隨即竟然側過身來摟住陳峰的脖子就在陳峰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真的是太棒了!”

陳峰嘴角一勾,“我這麽棒,是不是該有點獎勵呢?”

秦若水聞言微微一怔,隨即不禁俏臉微紅了起來。

“切!壞男人!獎勵就獎勵,哼!”

陳峰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

在秦若水這裏停留了一段時間,陳峰又回到了自己的長老峰。

在極道聖宗,現在並不僅僅是有著秦若水,還有秦霜與江月。

陳峰很清楚,自己就要離開了!

眼下,自己的修為雖然還沒有達到武聖的地步,不過相差也已經不多了,隻要能再想辦法弄到一兩樣對恢複本源有效的天材地寶,武聖級別的戰力也就指日可待了。

陳峰已經,不想再等了!

接下來的時間,陳峰在極道聖宗待了很久,足足有近乎一個月的時間。

而在這一個月裏,在陳峰有意的安排下,秦若水與秦霜和江月也熟知了起來。

甚至於不僅僅是熟知,到了後來,一個房間四人同在的夜晚不知道度過了多少!

這一個月裏,陳峰可還真是累壞了……

接下來陳峰的離開,這三女務必要站在同一戰線上。

這是必然的!

否則一旦出現什麽問題,陳峰身在萬裏之遙也不得而知,她們怎麽辦?

她們必須要互相取暖互相扶持。

而在空閑的時間裏,陳峰還在著手去做的一件事就是,煉丹!

此行也不知道會遇到多少的情況,而陳峰手中的丹藥,需要更新了!

這件事一直以來陳峰都有在做,雖然極道聖宗內有著大量的丹藥儲備,陳峰也剛剛從星空神殿那邊劫掠來了大量的丹藥。

但是,陳峰本身就是一位丹藥師。

而且,還不是尋常的丹藥師!

其他人煉製的那些丹藥,陳峰還真的是看不上眼。

這並非是陳峰高傲,而是很多丹藥師都有著這樣的習慣。

於是乎,陳峰的儲備在這樣有意的準備之下也漸漸地豐富了起來!

……

這天,清空萬裏。

在極道聖宗的上方,有著一個舟船直接騰空而起扶搖直上。

在下方,極道主峰上,秦若水抬起頭,美眸望著舟船的方向,那眸光之中明顯有著淚光點點。

太上長老峰上,秦霜和江月一樣是如此!

離別,在哪裏都是一種傷感的情緒,這樣的情緒哪怕是武者也沒有辦法介懷。

愛別離,求不得。

舟船上,陳峰看著極道聖宗,乃至於極道群山都在變得越來越小,陳峰靜靜地站在欄杆前,麵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

傷感的情緒,陳峰自然也有,不過幾萬年的歲月下來,陳峰的心境早已經比起常人強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