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忽然發起了襲擊的行徑,恐怕放在絕大多數人的麵前,都已經是一個必死的局麵了!
這一瞬間,這亡命之徒可不僅僅是那拳影的強度忽然暴增,甚至於接近是速度更是暴增了一倍多!
這根本就是扮豬吃老虎過後的瞬間襲殺!
看樣子,這家夥已經不止第一次這麽幹了!
然而眼下,陳峰的目光之中,卻依舊是一片平淡!
抬劍,橫掃!
如果說亡命之徒的快是有所預謀的準備,那麽陳峰上快就是下意識的戰鬥反應!
頃刻間的長劍橫掃,淡金色的劍光赫然在最後一刻直接橫掃了出來!
驚天的威壓,在這樣下意識的一劍裏也不再有了絲毫的隱藏。
恐怖威壓,赫然是暴漲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
空氣,靈力,一切的氣息都在這樣的威壓之下開始出現了顫抖!
如此驚天一幕,立時讓亡命之徒直接瞪大了眼睛!
“怎麽可能——”
驚呼聲中,亡命之徒滿臉的駭然之色,一股濃鬱的危機感浮現在了心頭!
轟——
恐怖衝擊赫然就在下一刻傳遞了出來,亡命之徒近乎一瞬身形便已經直接倒飛了上百米!
無比強勢的碾壓之力,在陳峰剛剛的這一道劍氣之上運用到了極致。
如此恐怖的強度,這亡命之徒根本就頂不住!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去,亡命之徒赫然發現,自己雙拳之上瘋狂爆發上赤色洪流,那拳影之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痕!
亡命之徒一下子就臉色徹底地蒼白了起來!
完了!
一股涼意直接衝上了頭頂!
瞧著他一臉的倉皇,陳峰不禁嘴角微微一勾。
“怎麽,又不行了?”
“你以為,武尊八段能達到什麽程度本座不知?還想著隱藏手段突然襲擊,真是卑劣的伎倆!”
濃鬱的嘲弄之下,陳峰的目光依舊是滿滿的從容,就隻是靜立在虛空之中。
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可是這樣的一幕落在亡命之徒的眼中,卻是讓他內心之中產生了一股濃鬱的無力感。
就是這樣的淡然從容,一開始,陳峰就是這個樣子,現在他已經拚命了,陳峰還是這個樣子!
哢嚓——
一聲碎裂聲來的猝不及防,赫然是那亡命之徒的拳套上已經開始出現了崩碎的跡象!
這樣的一幕出現,簡直好似是最後的一根稻草也被徹底地壓彎了!
歇斯底裏的咆哮,忽然間在亡命之徒的口中爆發了出來!
“不要——不要殺我——”
“我給你消息!你不要殺我我給你消息!”
“你是外來的你不懂通天河的情況,我給你一個近期的大消息你一定需要——”
這樣的咆哮聲之下,陳峰的麵色才終於有了幾分的緩和。
看上去,這家夥雖然伎倆天真了一點,但腦子倒還算是好用。
之所以沒有直接斬了他,陳峰其實就是在等待這個。
陳峰縱然知道整片大陸的情況,可是畢竟三萬年過去滄海桑田,陳峰也不知道外界有沒有發生什麽未知的變化!
隨手一揮,在亡命之徒身前的淡金色劍氣便開始了減弱。
亡命之徒這才鬆了一口氣。
等到劍氣徹底地消散了下去,亡命之徒的拳影也終於隨之散去。
這家夥大口地喘息著,臉色之上依舊是一片蒼白。
陳峰見之不禁淡笑著擺了擺手,“行了,別裝了!說吧,什麽樣的消息,能夠保下你的一條命?”
亡命之徒這才臉色一僵,直接就收起了那副喘息的模樣站直了身子。
除了臉色的確是有點泛白,其他則是根本沒有收到半分上影響,完全看不出大戰一場差點身死的驚險!
陳峰見之也沒有絲毫的奇怪,就見這家夥一聲憨笑。
“這消息的價值,乃是對您來說的不是!”
“要是對我來說重若千鈞,對您來說卻沒什麽用,那它依舊保不下我的命!”
“所以,重要的是,這條消息能不能對您有用處!”
陳峰瞧著這模樣不禁似笑非笑。
“看樣子,你所謂的消息,其實並沒有那麽大的價值了!”
這家夥竟然撓了撓腦袋,弄出一副如同一個少年人一般羞澀的表情來。
“這個……您應該是初來乍到,不正好需要了解這裏的情況嘛!剛好這裏我特別熟!”
“還有我跟您說,再過不久,就是我們這十年一度的通天靈潮了!”
“通天靈潮,這可是十年才會出現一次的大機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您還真是有福緣呢!”
陳峰聞言眼中流露出了幾分思索之色。
通天靈潮,這個陳峰倒是有所耳聞。
據說通天河上遊的地貌十分怪異,在這樣的地貌之下,在通天河的表麵形成了一股獨特的潮汐,在這潮汐中匯集了難以想象的天地靈氣。
隻不過這一股靈潮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夠形成,積少成多才能夠形成通天之勢,故而這通天靈潮,每到十年才會形成一次。
如果人類武者能夠遇到,那便堪稱是一場莫大的造化,不過據說這通天靈潮也需要特定是方法,否則千萬裏之勢的靈潮,若是直接上去承受,恐怕一時三刻就要成了篩子……
故而這莫大的機緣之中,其實也伴隨著不小的風險。
陳峰沉吟了片刻,忽然抬眼,“你叫什麽名字?”
亡命之徒又是一聲憨笑,“小的名叫袁江!”
陳峰淡淡點頭,隨手一揮,便有著一道流光浮現,眨眼間形成了舟船的樣子。
“跟我上來吧!”
丟下一句話,陳峰直接朝著舟船上走去。
袁江見之不禁咧開了嘴,興奮地用力地揮舞了一下拳頭,這才連忙跟了上去。
上了舟船,陳峰瞥了他一眼,“我一般待在最頂層,這裏隻有我一人,你可以隨意。”
“另外,我需要你告訴我關於通天靈潮的具體事宜!”
袁江嘿嘿一笑,“這個好說,好說!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峰點了點頭,“距離靈潮開始還有多久?”
袁江微微皺眉思索了一下,“具體是哪一天這肯定是不得而知的,隻能推算出大概的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