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冷寒頓時眼神一亮,“可以啊!現在就走?”
“現在就走!”
兩人一拍即合,立馬一起朝著城主府而去。
城主府的門前,依舊是那兩個老兵守在門口。
遠遠見著陳峰與竇冷寒談笑著並肩走來,一個老兵眼中露出笑意,“哎!快看,那邊!”
另外一個老兵眼神狐疑,循聲望去,眼中頓時有著驚訝。
“那是大小姐和……上次那個少年?”
老兵笑著點頭,“那少年身為陳家人,如今的陳家如日中天,和大小姐站在一起倒還真是般配!”
“哎!上次我就發現了,這少年與咱家小姐好像情投意合的樣子,這倒真是件大好事!這少年救了咱們將軍,這樁美事應該是跑不了了!”
“行了行了,他們過來了,別說了!”
……
“快點!待會兒爺爺見到你肯定會開心的!”竇冷寒俏臉微紅,拽著陳峰的袖子快步地往前走去。
陳峰眼中帶笑,也就任由竇冷寒拉著他進去。
這次,門口的兩個老兵不再有所阻攔,而是對著陳峰微微點頭!
陳峰同樣回禮,他知道,這些老兵,都是竇老爺子真正忠心的手下。
這樣的老兵,值得他的回禮。
穿過大殿,徑直來到上次那座僻靜的後院,開門望去,竇武正坐在一處太師椅上怔怔看著天空。
聽到門聲,竇武扭頭,立時發出了爽朗的大笑聲,“你小子怎麽來了!快過來陪我喝兩杯茶!我這裏的茶葉,可都是從外麵帶回來的稀罕貨!”
陳峰一笑,立時走到了竇武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正想著抽空來看看老爺子的身體恢複得如何了,正巧遇到了冷寒!幹脆擇日不如撞日,就跟著冷寒一起回來了!”
什麽遇到了冷寒,根本就是竇冷寒自己去陳家找的陳峰!
竇武淡笑,也不點破,轉而感慨道,“多虧那天你出手,我這感覺一天比一天好了!”
陳峰眼中有著自信浮現,“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我既然說是三月可痊愈,自然不會是虛言。”
竇武眼露奇芒,“包括今天,也是如此?”
陳峰一笑,聽出了竇武的弦外之音,“自然如此!”
竇武聞言哈哈一笑,毫不掩飾目中讚賞,“好小子!男兒在世便當如此!”
陳峰嘿嘿一笑,話鋒一轉,“不過竇老爺子,有一事還想問問您老。”
竇武拿起茶杯吹了吹,“但說無妨!”
陳峰神色一肅,“劍宗那邊,可還有著其他變數?”
竇武目光一凝,眼中有著淡笑,“何出此言?”
陳峰麵色不變,低聲道,“劍宗並不是什麽軟柿子,這點我還是清楚的。可是他們現在展現出來的戰力,讓我心裏有些不踏實。”
竇武輕呷一口杯中茶水,眼中有著深意。
“如你所料,劍宗,並不是那麽簡單的。”
“在帝都附近,有一重劍山,那裏是劍宗的總部。不過這所謂總部,不過是世人眼中的總部罷了。”
“劍宗真正的底蘊,在劍穀!”
陳峰立時眼中閃過恍然之色。
身為天帝,陳峰的見識何其廣?什麽樣的陣仗沒見過?
此刻竇武稍稍提及,陳峰便已經知道了其中緣由。
這樣的事情,不在少數。
竇武一邊喝茶一邊開口,“劍穀之內,有著劍宗真正的大宗戰力在內,其中不乏比我還要年邁的老家夥。”
“這些人人數不多,卻可以堪稱是劍宗真正的高端戰力,除非到了劍宗生死存亡的時刻,否則這些老家夥不會出來。”
“你今天殺了兩個武破,對劍宗來說可以稱得上是傷筋動骨了,可是也並未到那種緊急的時刻。可是你一旦真的打上重劍山,劍穀裏麵的老家夥必定會出世!”
陳峰點頭,心中有了定數。
竇武神色一轉,又有了笑意,“不過你小子也不必太擔心,真到了那樣的時刻,老頭子我必定會站在你這邊!你可是算得上救了我一條命,這條命,肯定不會是白救的!”
陳峰淡笑,“救您老也並非圖謀什麽,單純是因為您是冷寒的爺爺而已。”
竇武哈哈一笑,“我們家冷寒倒是眼光不錯,嬌縱了這麽些年,也沒見對誰假以辭色,如今終於能有一個降得住她的年輕人,倒也不失為一件妙事!”
“爺爺——”竇冷寒立馬蹲下晃動起竇武的手臂,俏臉之上頗有些紅潤。
“爺爺您怎麽什麽都說呀——”
竇武大笑,“又不是小孩子了,怕什麽!爺爺也不是迂腐之人,隻要你們兩情相悅,老頭子我自然不會橫加阻攔。”
說到此,竇武眼中有著滿意之色,“況且冷寒你眼光又不差,老頭子我還有什麽可阻攔的!”
竇冷寒立時俏臉更紅了,直接把臉埋在了竇武的大手裏。
陳峰眼中有著笑意,眼下的竇冷寒,倒還真有些大姑娘出嫁般的嬌羞樣子。
“那您老便在此安心靜養!外麵的事,我知道分寸,您老不用太過擔心。”
竇武點頭,“替我送送陳峰。”
竇冷寒巧笑嫣然,隨著陳峰一塊出門。
說是送,竇冷寒可是知道,爺爺這是在幫自己呢!想到這裏,竇冷寒哧哧一小區,看得身旁的陳峰一臉狐疑,“怎麽了?”
竇冷寒立時臉色一板,“沒……沒什麽!我們出去逛逛吧!”
說著,竇冷寒不由分說,自己就直接走出了大殿,出了城主府。
陳峰不禁苦笑,立馬緊隨著跟了上去。
傍晚,天邊嵌著火紅的晚霞,頗有一番不錯的意境。
陳峰也沒什麽要緊的事情,便隨著竇冷寒在這紫星城中閑逛了起來,不時說說笑笑,心情也漸漸舒暢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二人走著走著,便走到了千雲閣的地界上。
陳峰望著千雲閣的樓閣,心中不免想起了白天的尉遲和山。
思索之時,忽然有著聲音自身後傳來。
“是竇小姐?”
竇冷寒正被陳峰牽著手,此刻素手不禁一顫,扭頭望去,“柳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