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場中,蕭蘭眼望著委蛇將右手抓向她的心髒位置,她已是閉目等死了。
可便在楚青城欲將蕭蘭向後丟去,準備和委蛇做最後一拚之時,忽然場地上響起了一道輕咳聲。
此輕咳聲不大,但聲音卻是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場中一片**,大家無不到處觀望而去。
而便在大家正尋找著這輕咳之聲的來源時,忽然風鴻星身後的一幫修煉者卻是慌亂地讓出了一條通道來。
而通道的盡頭,一片灰暗之中,一個挺拔的人影正緩緩順著通道走來。
此人身材很高,而且很勻稱,他麵如刀削,雙目狹長,麵色堅毅,烏黑濃密的長發被一根黑繩隨意地紮在腦後,身上穿著黑色長袍,長袍的下擺被風吹的在空中輕輕飄動著。
來者正是走出斷崖的武紀。
武紀飛出斷崖後,便一路穿過玄元山脈,但是他卻發現路上修煉者竟是極為稀少,而且在經過蕭蘭地界時,還發現了青城地界的副領主薛禮。
薛禮是一個玄丹境六重的瘦高男子,平時很沉默,不過此時卻是渾身傷痕累累。
武紀飛落地麵,向薛禮詢問過後,方才知道,風鴻星連和委蛇向楚青城和蕭蘭發起了攻擊。
不過武紀卻沒想到楚青城和蕭蘭竟會落到絕對的下風。
……………………
武紀一臉從容地穿過風鴻星地界的修煉者分開的通道,在經過伍虛時,他還淡笑著伸手在伍虛肩頭上輕輕拍了一下。
但是伍虛被武紀這輕輕一拍,卻是驚得麵色煞白,直接便跪在了地上。
不過武紀卻沒有再看伍虛一眼,他慢慢悠悠地從委蛇旁邊走過去,徑直便朝煙雪走去了。
“武紀,你……你……你還好吧!”煙雪吞吞吐吐了半天,卻是不知道該向武紀說什麽。
“那……給你的。”武紀也不管被他成功地吸引了過來的一雙雙眼睛,竟是直接便取出一塊玉佩遞向了煙雪。
此時在場絕大部分人望著眼前這一幕,都有一種想吐血的衝動,他們沒想到武紀在這種危機四伏,被團團圍困之下,竟還有心思泡女人,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不是瘋了。
便是煙雪都被武紀的舉動搞得一愣,難道武紀這是掉下了斷崖,對她產生了思念和情愫。“你……你忽然送這個給我幹什麽?”她俏臉泛紅地向武紀問道。
“當然是給你出這個深淵的機會,這是啟動五菱傳送門的啟陣玉佩,那……還有你們的。”武紀說著,也不管被驚到的煙雪,直接又取出五塊啟陣玉佩,遞給了以前跟隨煙雪的五名女子。
青水和那個被叫著‘薇姐’的女子已死,跟隨著煙雪的便隻剩下這五名女子了。
“這……這真是……啟陣玉佩?”其中一名女都不相信眼前的事實,向武紀很是忐忑地問道。
因為她很希望這是事實,但是她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怕她相信武紀這塊玉佩是真的,最後卻發現這隻是武紀的一個玩笑,那打擊真的是如從天上掉到地下。
“當然是真的,因為這啟陣玉佩是我自己製作的。”武紀滿臉淡笑地說道。
不過在場的絕大部分人卻都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武紀,誰會相信有人製作的出啟陣玉佩,便是楚青城都覺得武紀這個牛吹的有點大了。
但是煙雪和她身後的幾名女子卻都相信武紀的話是真的,因為她們曾經跟隨武紀行走於玄元山脈的那片山坳時,武紀所說出的話沒有一件騙過她們。
而且件件事均做到了。
最重要的是,武紀的陣法天賦也告訴了她們,這塊啟陣玉佩絕對是真的。
武紀可是一個僅用幾天時間,便從一個五品陣師晉升到六品大陣師的人。
想到這些後,煙雪身後的幾名女子頓時無不是看星星看月亮般地盯向了武紀,她們發現她們現在簡直太崇拜武紀了。
這小子也未免太英俊瀟灑了點吧!竟然連啟動五菱傳送門的的啟陣玉佩都能製作出來了。
“哼!”委蛇此時卻是異常憤怒,他居然被一個看似隻有十七八歲骨齡的小子給無視了,他不禁出聲道:“看樣子你很強大。”
“還可以吧!你也不錯,都有星罡境三重的實力了。”武紀雙目如能洞察一切一般地掃了委蛇一眼,方緩緩地說道。
委蛇一驚,這小子是什麽實力,他可是修煉了一種很強的隱逸術法的,難道這小子比他實力還要強出很多,否則沒理由能看出他的真正實力。
風鴻星靜靜地看著場中的委蛇和武紀,卻是沒有出聲提醒委蛇,武紀很不一般,他便如一個旁觀者一般,一個和委蛇沒有任何關係的人一般地看著場中正在上演的戲。
武紀見委蛇被他一句話說的立在場中沒有出聲,卻是又冷視了委蛇一眼,道:“你還是將你的那個大鬥篷拿掉吧!那件大鬥篷是擋不住你的醜陋的。”
“你……你什麽意思?難道連這個都看出來了,你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子而已,你怎麽會這麽古怪。”委蛇這次真得很震驚了,他的大鬥篷可是經過特殊手法製作的,這小子是怎麽看出來的。
“哼!古怪,再古怪,有一個獸魔人的螣族爬蟲古怪嗎?”武紀殺機猛然暴漲地喝道。
“什麽,他是獸魔人……。”
“他竟是獸魔人,那小子怎麽會知道。”
“他是獸魔人,他怎麽和我們人類一模一樣。”
……………………
場中經武紀此一言,整個都沸騰了,便是風鴻星都被武紀之言驚得雙目一凝,雙眉深深地皺了起來。
人類和獸魔人勾結,可是一個天底下無容身之地的重罪,會死的連屍體都找不到。
楚青城和蕭蘭等人也是被武紀的話驚得不輕,但是楚青城不明白武紀是怎麽看出委蛇是獸魔人的,連他和委蛇交過手的人都未能看出來。
“你個臭小子,你這個該死的雜種,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委蛇變得麵目猙獰,醜陋無比,他緊咬著牙咆哮地向武紀問道。
“難道看出你是獸魔人很難嗎?”武紀嗤了一聲,續道:“你的能量能騙過別人,難道能騙得過我。”
“你是從我能量上看出來的?”委蛇有些不大相信地問道。
“你的能量看上去很像是我們人類的暗屬性能量,但是你螣族的蛇性是無法改變的,你那黑暗能量中的陰冷邪惡以及腥味是無法驅除的。”
武紀說到這裏,忽然又言道:“你螣族的黑暗能量其實更接近地陰宗的‘陰能’,但是你們螣族的蛇腥味是永遠祛除不了的,這也是你們黑暗能量和‘陰能’的區別。”
“哼!即便你看出來了又能怎麽樣?我就不相信你一個隻有十七八歲的小子,會強大到擊敗我一個星罡境三重實力者的程度。”委蛇說罷,忽然將他罩在外麵的大鬥篷一撕,露出了他下半身的一條長長的,醜陋不堪的蛇尾。
這竟真是一個類似於蛇的獸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