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戰羽走上前了一步,道:“既然是這人的靈魂自己逃遁了,那便是和武紀無關了,現在我想應該沒有人再不要臉的廢話了吧!一些不要臉的人現在是不是應該夾起尾巴滾蛋了。”他口中沒有指明是哪一幫人,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直視著對麵那暗罵了武紀的六人。

“戰羽,你越說越過分了,難道我何不凡是打不贏你還是怎的。”這何不凡是那六個暗罵過武紀當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他元始境三重,和戰羽的實力相當。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們便來一場吧!我早就想借機會和你何不凡打一場了。”戰羽這話分明便是想找機會揍這何不凡一頓。

何不凡也是氣得咬牙切齒,可當他正要下決心上前和戰羽打一場時,忽然遠處傳來砰一聲撞擊的悶響聲。

這悶響聲像是掏空的巨石像撞擊聲一般,沉悶帶有震動的回音。

這時所有人都將目光注視向了豬奴的屍體方向,這個悶響聲正是從豬奴的屍體方向傳來。

陳武和何不凡等人均是相視一眼,不禁便將和戰羽的打鬥給拋開一邊了,都緩緩地向豬奴的屍體方向走了過去。

經過一係列的事情發生,他們這些人還真是忘了,豬奴身體下還壓著一個巨大的漆黑棺槨。

豬奴這麽龐大的身軀,向著那個漆黑的棺槨到下去,居然都沒有將這棺槨給壓碎,足可見這棺槨的堅固性,莫非這棺槨裏麵裝有什麽寶物?

陳武和何不凡等人皆是如此暗想著,便是將豬奴的屍體給圍住了。

戰羽正也打算走去看看,卻是被武紀伸手給攔住了。

武紀衝他搖了搖頭,道:“讓他們看便是,你如果相信我的話,便站在這裏看著。”他自是猜得到裏麵裝的是什麽。

戰羽看了武紀一眼,他便是想到了那次在水潭邊,武紀攔住他說的話,那次武紀說的話和這次幾乎差不多,但是卻是讓他躲過了一個危險,他想到這裏便是點了點頭。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從來不相信你一樣,你說不去看,我就不去看。”戰羽嘿嘿笑道。

另三名修煉者見戰羽站在武紀旁邊不動,便也站著未動。

這時,陳武和何不凡等人已是將豬奴的屍體給扔飛了出去,頓時地麵便是被豬奴那沉重的屍體砸的一顫。

而豬奴的屍體被扔飛,一口巨大的漆黑棺槨便出現在了那裏,棺槨很平靜,並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陳武和何不凡等人的雙目均是緊緊地盯在了這口棺槨上,獸魔人和“地陰宗”的人可是如此煞費苦心的來到秘境中取走這口棺槨,這裏麵裝的該是什麽樣的寶物?

若非有至寶般的寶物,這些人又怎麽會專門進入秘境,破開這半截山峰上的強大陣法,取走這口棺材。

何不凡忍不住便要衝上前掀開棺槨,陳武眼見何不凡的舉動,忙是攔住了。

“等等,有寶物,我們這些人可都是有分的。”陳武望向何不凡道。

“那當然,要不一起掀開棺槨吧!”何不凡臉笑肉不笑地道,其實他是怕陳武會在他掀棺時,偷襲他。

“好。”陳武卻並沒有想那麽多,他隻想著裏麵會有多少寶物。

“哐當。”

巨大的棺蓋被陳武和何不凡給推翻在了地上,但是棺槨裏麵並沒有什麽光芒萬丈的寶物出現,而是衝出了一股陰寒無比的魔焰。

陳武和何不凡相視一眼,均是驚了一下,怎麽會衝出這麽多黑暗的煙氣,何不凡更是伸頭過去往棺槨裏麵一看。

忽然黑暗的棺槨,閃射出兩道陰寒無比的黑光,緊跟著一顆巨大的頭顱便是衝飛而出。

這頭顱長著尖尖的下巴,塌鼻,額骨突出,雙目深陷,它此刻張開**著四顆獠牙的大嘴,一口便是咬住了何不凡的頭顱。

哢一聲,何不凡隻驚叫聲都尚未發完,他的頭顱便是被咬碎了,而這顆頭顱脖子以下什麽都沒有,但是卻是嘁嚓哢嚓,將何不凡給迅速地吞噬了。

而隨著何不凡被這顆頭顱吞噬,這顆頭顱以下竟是出現了,一具三米多高的黑暗身軀的虛影。

武紀望著這顆頭顱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他當然認識這顆頭顱,因為這顆頭顱的主人便是尊魃。

“立刻毀了這顆頭顱,它便是地陰宗的創建者尊魃,它原本是獸魔人,都一起上,別讓它回到洪荒大陸。”武紀麵色凝重無比地衝在場的修煉者大叫道。

但是此刻在場的修煉者都被尊魃的頭顱給驚呆了,尊魃的頭顱所散發出的氣息實在是太古老太可怕了,圍在棺材四周的修煉者,竟是全被尊魃透露散發出的氣息給壓製的動都不敢動一下。

尊魃望著武紀咧嘴嘿嘿一笑。“這算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麵,我們還會再見的,哢哢……。”它的大笑聲真的好難聽。

站在武紀旁邊的戰羽也是不敢亂動,同樣是元始境三重的何不凡連反抗都來不及反抗,便是被這個隻有一顆頭顱的家夥給吞噬了。

隻有一顆頭顱都如此強大,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恐怖的東西,頭顱被砍下來了,還能活著,這是神嗎?

尊魃環視了在場的所有修煉者一眼,不禁得意地大笑著,向高空飛去了。

武紀看了看在場的修煉者一眼,咬了咬牙,便是立即追殺尊魃而去。

“喂!武紀,你瘋了,你還能打的贏那家夥嗎?別追了。”戰羽看到武紀追尊魃而去,忙也跟著飛上了高空。

可是戰羽還有兩個師弟和一個好友跟著,他能追上武紀,他身後的三人卻是追不上,他追了一陣之後,便隻得放棄。

而高空上,武紀早已去遠了,尊魃的頭顱便更是不知了去向。

此刻已是半個多時辰之後,武紀懸浮在高空上,身體不住地搖晃著,他先後經過了三次大戰,又施展了一會“離虛影”,再加上身上又有重傷,如何還經得住如此疾速飛行。

隨著武紀一陣搖晃後,他便是不受控製的從高空上墜落了下來,下麵是一片山林,山林的邊上有一條溪流,溪流邊是一片綠茵茵草地。

草地上此刻正站著一個白底繡有淡淡花紋的女子,此女子之美,難以形容,其高貴簡直便是女中之王者,她手提精致狹長長劍,不知在想著什麽。

冷不丁,呼一聲,緊跟著啪,溪流上水花四濺,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從高空上砸下,看那砸下之勢,大有欲斷此溪流之感。

站在草地上的女子,直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一跳,隨即雙眸向溪流邊望去,卻是驚呼一聲,趕緊便想溪流便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