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墨衍早早就出了門,昨天承了白境的情,今天是應該登門道謝。
秦銳士駐地在鹹陽郊外的平原上,堡壘、箭塔、望樓整齊有序,看上去戒備森嚴。
巡視隊伍來來往往,暗地崗哨遍布,外界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能立刻警覺做出反應。
這不,墨衍人才剛剛踏足秦銳士駐地邊緣,白境就已然在此等候了。
“墨先生,今日大駕光臨,秦銳士上下倍感榮幸!”
白境冷漠的臉上愣是擠出了笑意,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常笑的人。
“白將軍言重了,我這次來還是想感謝昨日贈藥之情。”墨衍笑著搖了搖頭。
“那我可擔不起這份人情啊。”
白境擺了擺手:“我隻不過是跑了個腿,天丹宗宗主倒是出力很大。”
“我曉得,不知他有何要求?”墨衍點頭道。
“天丹宗說希望以後若是有難,還想請先生出手相助一次。”
白境一五一十的將當日鷲步的要求說了出來。
“嗯……”墨衍淡淡一笑,這天丹宗宗主倒是聰明,與其換一些錢財寶物,倒不如換得強者的一次幫助。
兩人邊走邊寒暄,在白境的帶領下,進入了秦銳士的營地。
一路上走來,暗哨無數,幾乎沒有任何死角,哪怕是高空中都有幾隻獵鷹在上方盤旋警戒。
等正式踏入營地大門,一張張格外熟悉的麵孔納入眼簾。
除了當時秦國小隊的幾名熟人外,其他幾國的小隊領軍竟然也都在這裏。
“歡迎墨先生到來!”
一見麵,眾人便對墨衍行禮問好,這是對強者的尊重,也是對除魔國師的尊重。
麵對如此架勢,墨衍也沒有托大,也是回禮以示尊重。
“墨先生裏麵請!”
白境單手做引,而其餘人紛紛錯開了身位,讓出一條通道。
“請。”
墨衍點了點頭,與白境同行而入,其餘人自然也緊隨其後。
“墨先生,我想帶你去個地方,相信你應該會很驚訝。”
白境用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然後走在最前頭引路。
一行人跟在其身後徑直地踏入了營地中心的堡壘之內。
令墨衍有些驚訝的是,堡壘內部居然還有著延伸向下的階梯,看起來這下方是別有洞天啊。
果然隨著越往地麵下方深入,戒備也越發的森嚴,到了最後一層也就是第五層,把關的甚至是一名大宗師境修士。
到達堡壘地下五層後,白境領著墨衍進入了一間麵積寬廣的房間內。
裏麵的布置十分簡單,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兵器,而正中間則是一個可以容納數人的鐵籠。
白境招了招手,一名士卒踏步而出,在周圍擺放的兵器中選中了一把全金屬巨斧。
巨斧長約三米,通體黑色,看上重達千斤。
哪怕這名士卒渾身肌肉十分壯碩,也隻能握住斧柄拖行。
“喝!”
持斧士卒憋紅了臉,一聲暴喝之後,腰部一扭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巨斧揮砍在牢籠上。
“鐺!”
一聲巨響,火星四濺,鐵籠微微震顫,發出刺耳的轟鳴之聲,而被巨斧砍中的地方,僅僅隻出現了一道白痕而已。
反觀劈砍的士卒,被反震力震得連巨斧都握不住不說,連人都倒在了地上。
一擊過後,白境揮手讓持斧士卒退下,緊接著又有名身著道袍的男子走到了牢籠麵前。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雙腮鼓起,隨後猛地向前一吐,一道火舌從其口中噴射而出,對著牢籠就是一陣燒灼。
伴隨著炙熱的火焰烘烤,室內的溫度迅速上升,肉眼都能看到扭曲的熱氣。
經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牢籠被燒熱的部位僅僅隻是有些發紅,完全沒有軟化或者熔化的跡象。
持續了近三分鍾,直到道袍男子也支撐不住,而牢籠卻依舊穩固如初,沒有任何變化。
“墨先生,覺得這如何?”白境突然開口問道。
“還行,一般的宗師境修士若是沒有點手段,很難脫身。”墨衍給出了評價,並沒有很驚訝。
“沒錯,接下來就是我想給墨先生看的東西。”白境點點頭,然後拍了拍手。
沒多久,一名披頭散發,衣著破爛的中年男性被一名士卒給押送進來。
“墨先生,此人是名死囚,原先雖然是宗師境修士,不過現在已經被廢,論身體素質,也就比普通凡人要高上一點。”
白境很簡單的做了個介紹,然後對著押送男子的士卒使了個眼色。
押送士卒自然是明白什麽意思,立即掏出了一個透明琉璃瓷瓶,內部裝有一種深紅色的**。
“你們說完算不算數?隻要我活下來,你們就放我走?”死囚開口發問。
“當然。”押送士卒點了點頭,語氣十分冷漠。
“那來吧!”死囚咬了咬。
押送士卒沒有說話,捏開他的嘴後,將瓷瓶的紅色**全部倒入其口中,讓他全部喝下。
“進去!”
押送士卒打開牢籠鐵門將死囚推入後立馬上鎖退後,似乎怕受到什麽傷害一樣。
“墨先生,精彩的地方來了。”白境順勢提醒了一句。
這一刻,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死囚看,生怕錯過什麽。
起初,這名被關在牢籠中的死囚並沒什麽異常,正當眾人有些疑惑的時候,其身體突然開始**起來,青筋爆出,七竅流血,看上去十分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