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宗文回國的第三天,牟母帶著牟千金,攜帶重禮去了許家。
可到了許家,才得知許宗文根本不在,而且他這三天都不在許家,雖然這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他在外有房產很正常,可是個人都心知肚明,他的藍山別墅住的是誰。
三天了,許宗文從國外訂婚回來,竟一次都不曾主動露麵牟家,訂婚的消息四蔓,現在還有誰不知道?
在這場聯姻裏,不管牟母是個如何強勢的女人,但她都改變不了牟千金注定卑微的命運,她不能像個影子一樣,分分秒秒跟在牟千金身邊。
兩人隻在許家待了一小會兒就離開了,牟千金還很有禮貌的跟許母道了別,但許母隻是和牟母對視一笑,一個繼續低頭喝水,一個冷笑著轉身就走。
坐上車後,牟母讓牟千金給許宗文打電話,但牟千金臉紅的問了好幾遍:“啊?現在打啊?可是他現在不在許家裏啊,萬一他在忙…”
“他現在已經是你的未婚夫了,所以,就現在打。”
牟千金看著牟母臉色不對,沒敢扭捏,拿出手機,還是有些緊張的把電話撥了出去,電話在想響了兩聲後被接起了,牟千金滿心歡喜的回頭看了眼牟母,手指電話,意思他接了。
可兩人沒說兩句,許宗文一聲忙完找你就把電話掛了,牟千金拿下電話,對牟母幹笑:“他忙完就會找我了。”
牟母直接靠在後座,閉上眼,有些疲憊,許宗文在忙?難道牟千金沒聽到他說自己現在是在藍山別墅?
這樣被人拿捏在手裏玩的被動,牟母簡直能忍出內傷,她還記得這次去國外許宅,她話裏話外的言明,這次訂婚最大受益者是他許宗文!
當時許宅裏那麽多人,可許宗文老成持重的笑了,對牟千金說:“很多人在付出某些東西後,總是會在內心產生一個預期的回報值,我們兩現在這樣的關係,如果總這樣摻雜計算,是不是隻會給自己造成很多煩惱呢?”
牟千金當場點頭的羞澀模樣,牟母隻能憋著氣笑,這番話哪是牟千金能接的了的,作為玩轉新聞傳播和市場營銷的高手許宗文,他將訂婚當成商品和這些結合起來,多方互動必定產生驚人的結果。
當時許家人站的站,坐的坐,眉眼裏的蔑笑直逼牟千金。
而這邊掛了電話的許宗文,他此時正看著廚房裏喝粥的孟瑤,溫煦的光下,孟瑤側臉白皙柔和,低垂的脖頸弧度優美,小口小口的喝著,估計她自己也沒想到,粥喝到一半,自己就被許宗文從身後抱住。
有熱氣浮動在她的耳後,輕蹭著她的柔發,同時看向鍋裏的粥。
但孟瑤隻是沉默幾秒後,繼續低頭喝著粥,她不想在為這種小小的舉動而彷徨沉淪。
這是三天內,藍山裏難得的和諧畫麵,但許母來了,突然之間,碗從手指滑下,砸落在地上。
許母目光壓抑,她不是沒看到許宗文抱著孟瑤,即使現在放開了,但依然緩解不了她緊繃的情緒,直言道:“我有話找你說。”
“一會兒…”
“就現在。”
許宗文沉默了幾秒,剛要走到孟瑤身前,她卻直接轉身,無悲無喜的走出廚房,直接上樓。
“看樣子,她現在應該都知道了吧?”
孟瑤背影消失那一刻,許母攏了攏頭發,譏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