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裏。

有人為愛買醉,痛哭流涕。

有人因愛而醉,滿心歡笑。

溫靈在買醉後,流下的每一滴淚水,都是不願意忘記他是誰。

什麽雁過留聲,愛過留痕,葉子榮帶給她輕飄飄的愛情,一走,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溫靈喝醉的眉眼磕在酒瓶上,哭的痛徹心扉,眼角的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有人勸她說愛情就是這樣,過去就是過去了,溫靈卻閉眼搖頭,淚隨睫毛齊刷刷的滴落,痛苦不堪一擊的模樣,但出口的語氣卻異常凶悍:“沒過去!過不去,根本過不去!他答應和我結婚的,他答應的時候是心甘情願的,沒人逼他,他心甘情願的!!”

朋友們一看她這樣,一下子都心軟了,統一附和著:“對,是他心甘情願的…”

可誰會不知道葉子榮,有誰沒聽過葉子榮是什麽樣的人,一個把女人不當人看的男人,他對女人會有愛嗎?

當有人問溫靈:“他是不是已經對你做過那種事了?”

問這話的人語氣裏滿是打抱不平,溫靈不回答,但眼淚更洶湧,她真的是哭出了全世界都對不起她,拋棄了她的那種可憐。

於是就有人開罵了,還說男人就隻會隨隨便便的談戀愛,有時候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看中女的什麽了!

後來周圍的人還說了些什麽,溫靈沒聽進去,她隻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一個滿是真空的玻璃瓶罩裏,聽不到任何聲音。

世界的喧囂,人來人往,全與她無關。

而另一邊被愛迷的心醉怒放的葉子榮,從下飛機,在到上車,他捧過孟瑤的臉,親了不知多少次,最後一下在她額頭重重一吻。

孟瑤氣的要死,葉子榮樂在其中,一副反正他親完了就任打任罵的德行,開車時還將臉湊到孟瑤跟前讓打,她不打,他就一直往跟前湊,湊到跟前又是一親,正要打了,他立馬又躲開了,假正經的說要好好開車了。

孟瑤:“……”

車子直接開去了明溪。

A市整整下了兩天的雨,雨勢不見小,此時還在淅淅瀝瀝的敲打著房外的玻璃窗,發出吧嗒吧嗒的響聲。

下車時,葉子榮邊提出車裏的東西,邊甩了車門就跟上孟瑤的腳步。

煙雨迷蒙的,浸濕孟瑤的發頂,葉子榮側眸瞥了一眼,扔掉的手裏的煙,煙頭在雨水裏發出滋滋幾聲,他的一手掌擋在她的發頂之上,幸好沒幾步,不然他就抱著她走了,那樣能快點。

可剛一進房子,葉子榮扔下東西轉過身就給孟瑤脫衣服,孟瑤臉色一變,立馬閃身。

“你過來,外套後麵都濕了…”

葉子榮的修長手臂越過沙發直接拉住她的手:“跑什麽跑,先把外套脫了,我一會兒去給你放熱水,泡一下在睡覺。”

又提睡覺!

孟瑤扯了唇角,很不情願的讓他脫外套,可半抬眸間,卻發現葉子榮神色認真的在摸她衣服到底哪裏濕的最厲害,然後她看著他把衣服扔進烘幹機裏,又直接上樓,再然後她就隱約聽到浴室流水聲。

孟瑤還站在原地,有些發怔,難道剛才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