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仍是裹著床單,許宗文雖光著上身,但瞿堯顯然早都給他備好整套西服襯衫了。

這時,瞿堯將嶄新的衣服遞後去,許宗文正要去接,孟瑤扯過那衣服就往許宗文臉上扔。

許宗文剛止住的鼻血又開始流,他猛的用手掌抵住,微張嘴後仰頭,駕駛座的瞿堯臉色一冷,雙手緊握方向盤,眼睛也死死盯著孟瑤,一手立馬將紙巾再次遞給許宗文。

或許這是瞿堯第一次見到如此狼狽的許宗文,他滿臉的傷,眼神雖是冷的,但對於孟瑤徹頭徹尾的漠視,他臉色猛然間晦暗無光的感覺,不是車裏的光線變暗,是他心底突如其來的落寞。

孟瑤也很狼狽,她的頭發很亂,身上裹著的床單,在瞿堯毫不留情的手中,她上半身一直處於半走光狀態,可她身上的處處青紫,但這顯然不是許宗文留下的。

可瞿堯發現了,許宗文還是忍不住在偷看孟瑤,他在光線明暗交錯縫隙間偷看她,在看到孟瑤側臉的紅後,他突然就瞥了眼駕駛座的瞿堯。

此時瞿堯在車鏡裏和許宗文視線撞了那麽一下,她先避開的,許宗文之後也把視線撇向車窗外,不斷吸著鼻子。

他們無聲對峙的氣氛,當許宗文把前後座隔板下拉那一刻,一同窒息了兩個女人的心。

開車的瞿堯還在繼續開車,她隻是越來越麵無表情。

後座的孟瑤被許宗文一把扯掉了床單,她**上半身,她也不躲避了,眼睛死紅死紅的盯著許宗文,任由許宗文親吻著**上身的每一處,她身板坐的挺直,她能看到車玻璃上的自己是什麽樣兒,一個被許宗文埋頭撫遍摸遍的樣子,他們兩同樣**的上半身,緊貼又互蹭的樣子,她突然開始嫌棄自己……

世界這麽大,為什麽她走不出這個圈子裏。

茫茫人海那麽多人,為什麽偏偏要和他們相遇。

許宗文吻的情深叫了一聲她:“阿瑤……”

這一刻,她想起葉子榮,其實也沒有怎麽想念他,隻是覺得心裏很空,空的疼痛難忍。

“離婚……”孟瑤出聲,聲音輕輕的。

專心吻在她頸間的許宗文蹙了下眉,但吻不停,他不想談論這個問題。

“我也算成全你,不是麽?”

許宗文終於直起身子,手指卻重壓在孟瑤頸間被他咬破的傷口處,他就是故意壓的,也故意的問:“成全我什麽?”

“我不愛你了,我現在,對你連一點點喜歡的感覺都沒有了。”

孟瑤睜大水眸,顯示她說的很認真,顯示她現在這樣近距離的看許宗文,再也沒有曾經臉紅心跳的感覺。

許宗文隻在刹那間握住她的手,臉湊的很近,兩人的鼻尖幾乎挨著。

一個曾經愛過你的人,忽然離你很遠。

咫尺之隔,卻是天涯。

“我,我是許宗文,我姓許,因為我姓許,都是因為…我姓許……”

許宗文額頭突然輕靠下去,他說的什麽,孟瑤聽見了,但沒聽懂,她也不想懂了,他的聲音在這一刻和他人一樣,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