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藍山的途中,狂風拍打著車窗玻璃,簡直是將窗框搖撼的哢哢直響,玻璃仿佛要碎了似的。
許宗文幾下脫掉西服外套,扯下領帶,車子飛速的跑。
孟瑤從高處摔下後,被一直蹲守在藍山外的許曄扯上車。
這個消息,一同傳進葉子榮的耳朵裏。
此時他正在去見陳麗竹的路上,他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車子驟然停刹在路中間,瞬間前簇後擁的車瘋狂按喇叭。
許印雪更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大罵無數聲草泥馬,他連打許曄電話,電話是通了,他止不住的罵喊:“許曄你特麽非得在這個壞老子好事是不是!你特麽先別動孟瑤!別動!聽見沒有!”
許曄此時眼睛猩紅可怕,他一手死死攥著孟瑤受傷的腳踝用力捏,電話傳出陣陣痛叫,許印雪氣的直咬牙,手死死握成拳,聽許曄嘲諷般的笑:“讓老子聽你的?你特麽手裏有陳麗竹,我什麽都沒有,我和我爸什麽都沒有!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偷見葉家人的事,你們特麽想怎麽搞死許宗文我不管,但別想搞死老子!”
許宗文上位,第一個開刀許印雪,緊接著第二個就是許誌廉,國外許氏公司現在還哪裏有他們位置,就連許宅都即將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許宗文他想趕盡殺絕,他特麽把許爺子氣在醫院裏,現在還半死不活的躺著,許宅在就特麽亂翻了天,隻有特麽許宗文一個整整齊齊的,從頭到尾人模狗樣兒的站在高處看著他們四處逃竄!
許誌廉躲的連許宅都不敢回,從許爺子出事的那天起,許誌廉甚至都不敢去醫院看他,許曄不顧許誌廉再三叮囑,現在不是鬧的時候,可許曄躲的時候,才知道什麽叫暗無天日的活著,何況許宗文連活著的這個機會都不給他們,他現在真的活的連狗都不如!
許曄眼裏憋著喪失尊嚴的怒氣,對著電話嘶聲呐喊:“要不就共享番帶子,要不然,就都特麽一塊死!”
“許曄!”
電話已被掛斷,許印雪一拳砸向桌麵,氣的再打過去,許曄直接關機了。
“我特麽要真翻身,老子第一就往死搞你許曄!草泥馬的!”
許印雪衝電話漲紅滿臉的喊,他無與倫比的氣到發瘋的模樣,雙眼泛紅,氣的就在原地左右轉頭,來回的看,張嘴用力呼吸著,他雙手來回握著手機,給葉子榮打電話也不接了,他現在抓狂到不行。
就差一步,就特麽差一步了……
陳麗竹已經答應許印雪隻要葉子榮來,就說番帶子在哪,就差這麽一步。
許印雪雙手撐在桌麵上緩慢抬眸時,想起許爺子常說的天意如此,嗬…他從不相信天意,什麽狗屁天意,他一定要讓葉子榮來,他必須要來!
許印雪拿起手機直衝門外。
至於許曄,他掛了電話,手仍然緊握孟瑤的腳踝,他緩慢轉頭看向孟瑤,他醜陋的樣子呈現在孟瑤眼前,猶如一個破井爬出的又髒又臭的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