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眼太冷,‘孟漂亮’那句許二個公子也跟卡在嗓子眼兒裏似的,隻覺得她曾經引以為傲的聲音,此時在許宗文的眼裏仿佛成了一種冒犯,好像她是個罪人,根本不該擁有這樣的聲音。

就這樣,她遞的煙始終在空中,根本沒人去接。

氣氛沒什麽,依舊哄亂,尬的是她這個人,站在原地沒人理會而已。

薛盎閉了下眼,覺得自己精心挑選的殺手鐧居然這麽快落幕了。

隨後被薛盎叫出包間,站在沒人的角落,薛盎劈頭蓋臉的一頓罵:“真特麽服了,葉子榮沒戲,沒看著許宗文抬頭都看你了麽,就直接遞許宗文啊,發尼瑪幣什麽愣啊,還和許宗文比誰眸光看的時間長?你真以為你是孟瑤是許太太啊,在那跟許宗文玩視線較量呢!”

薛盎罵的她不敢吭聲,但隻有她心裏清楚,就憑許宗文那個眼神,自己的煙根本遞不上去。

許宗文真的太冷了,他和葉子榮明顯不一樣,給人的感覺差太多了,許宗文的冷漠像一種殘忍,跟乖張火爆的葉子榮,儒雅紳士的陸氏兄弟完全不一樣,他們四個裏麵,她最難喊出口的就是許宗文。

此時包間裏,‘孟漂亮’走了,瞿堯來了,賭場結束了,酒場開始了。

這個時候,包間裏的所有美女終於派上用場了,一般是哪個金主多看她們中的誰一眼,自然誰就會過去陪著了。

可此時他們都多看了眼瞿堯,葉子榮笑著拿起一邊的項目來回翻了一下,下一秒扔在一邊,點了煙,直接開始轉酒盤了。

不過從洗手間走出來的陸冠,走過瞿堯身側時,別說,他還差點看成孟瑤,如果瞿堯不露臉的話。

這近兩個小時的酒場,酒沒少喝,可項目卻談的一塌糊塗。

其實現在坐在這裏的三家,說合作,可其實更像一盤散沙,而一盤散沙的最終意義就是不合作,不是他們連合作的好處都不知道,是不但知道,而且知道個徹底。

三家都是各自領域中獨占鼇頭的那個,如果都在各自的位置待著倒沒什麽了,這種商業狀態倒也平衡,可這種平衡早在許葉合作的時候就打破了,所以陸家一直找機會,現在找到了,可現在問題是,在各種矛盾下,還怎麽去合作,或者到底誰和誰合作……

而陸家現在就恰恰別在許葉兩家的最中間的位置,而且明顯的是,現在陸飲有點偏向許宗文,不然陸飲不會投資遊戲產業,可葉家家底太厚,在這個商圈裏,葉家不存在被踢出局,就算存在,那葉家也是抗風險能力最強的那家,根本打不倒,況且把葉家踢出局顯然對他們誰都沒好處,陸家和許家合作現在還沒那麽穩固。

現在沒有人是傻子,要想在商場裏單槍獨馬,那就得先殺的七進七出。

嗬嗬,這個,可不是一般的難。

所以這場酒喝的,也就隻能是喝酒了而已。

散場後,葉子榮最先離開了,躲在門口一直等候著的‘孟漂亮’,等的那麽辛苦,卻連葉子榮的一個眼神都沒換來,她可就站在最顯眼的地方,他好像真的看不到她了,就連聲音也不喜歡了?

黎明前五點半葉子榮回到明溪,別墅裏靜悄悄,保鏢說從葉子榮走後,房子裏的燈一直沒亮過。

葉子榮聽完,笑著走進房子,他也沒開燈,上了二樓,忍著直接衝進臥室的悸動,先去客房浴室裏衝了澡,一身沾滿各種酒味香味的衣服都脫的扔了。

六點,他輕推開門,臥室昏暗,但**隆起的小身板,看起來睡的很香很沉,連葉子榮掀被**都沒感覺,她半張臉都埋進枕頭裏,另外半邊臉被頭發蓋住,隻露出小鼻子出氣。

“寶貝…”

葉子榮聲音很低很低,撥開她臉上的頭發,親了下她微啟的唇後摟進懷裏,抱的有多緊,睡的就有多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