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孟瑤送回藍山別墅後,阿邦幾乎每夜都在夜場浪**。

他還是醉酒後自我陶醉的蹦迪,嗨翻天,但也隻有他一人好似‘快活’的活著。

因為孟瑤,連向暘也和他鬧翻了。

“我把孟漂亮送還給阿宗,我哪做錯了?向暘跟我算賬,嗬…”阿邦倒了杯酒,一口喝光,“你說他搞笑不搞笑?有能耐也學葉子榮,去跟阿宗搶啊!”

阿邦說完,醉醺醺的站都站不起來,硬扶著沙發邊站起時,可左搖右晃的身子又重跌進沙發裏。

範永毅一直坐在旁邊,撐著下巴吸煙,看阿邦喝酒,聽他說話,他說的是醉話,但句句真實,他把孟瑤就那樣送回藍山,範永毅真的不知該去說什麽,最近阿邦幾乎夜夜都在流一夜,他們幾個人,好像隻剩阿邦一個人了似的,聽著阿邦每天醉酒後,都說差不多一樣重複的話語。

“你說我錯哪兒了?明明是葉子榮錯了,是他特麽非要搶孟漂亮。”

“對不對!範永毅!”

“是他非要搶,他當阿宗是吃素的啊。”

“嗬嗬…”

“阿宗,阿宗他明天就回來了!”阿邦嗤嗤笑幾聲,突然重拍範永毅的肩幾下,陶侃道:“你的生意馬上又來了,阿宗一回來肯定會來流一夜,說不定他還會帶上孟漂亮,到時候多熱鬧,多好,嘿,我特麽不僅沒做錯,我還拯救了你的生意,對不?”

阿邦借著酒勁兒越說越起勁,說著獨屬於他一個人的‘春秋大夢’,範永毅聽著,也勾唇笑了,被煙迷眼的時候,範永毅閉上眼,好似雲裏霧裏的聽著,整個包間都煙霧騰騰,不管是誰的說話聲還是笑聲,都像是在夢裏,那麽不真實。

隻有門外的範璿最清醒,她手握門把,越握越緊。

從阿邦第一次說他把孟瑤送回許宗文身邊時,範璿的心猛沉,就連當時聽到這話的範永毅都發怔在原地,後來向暘氣洶洶的來找阿邦,聽說是絕交了,從此她就隻看到阿邦一人進進出出。

之後,範璿有一個人去過藍山,但她隻能遠遠的去看,想象著孟瑤現在一定有一顆幹枯的心,就連她的絕望都被高牆死死擋在裏麵,好像裏麵永遠是黑夜,用任何燈盞都照不明。

那麽美麗又絕望的藍山,還是在許宗文不在的時候,那明天許宗文就回來了,範璿聽到那句‘阿宗明天就回來了’,她才越來越緊的攥著門把手。

片刻後,她轉身離開。

一個人走出流一夜,遊**在大街上,她心裏的落寞都掛在臉上,獨具風塵氣質的她,總有街邊見色起意的男人湊過來,範璿撇開臉,但在走了幾步後,她猛回頭突然抓住一個男人的胳膊說:“我願意,隻要你幫我一個忙。”

男人一樂:“好說好說。”

他攬著範璿的腰肢,可隻在聽完範璿的要求後,直接罵了一聲:“把老子當槍使啊!”

男人臉色一變就走,誰特麽有那閑工夫跟她去藍山玩‘冒險救人’的遊戲,找死。

深夜十一點五十九分,差一分鍾十二點。

過了零點就是明天了。

此時,範璿站在出租車旁,夜晚的藍山整棟別墅沒有亮光,自從聽到阿邦說許宗文明天回來,範璿心裏一直不安。

而就在她準備上車時,天空飛起好多鳥,開始看上去有三十四隻,撲扇的翅膀,呼呼作響,比她想象中的還多,蜂擁而出,它們在藍山別墅上方盤旋了五六圈,才向遠處飛去。

範璿心跳得厲害,她雖然不是特別信預兆之說,但這等景象,她也從未見過。

那些鳥徹底打破了她心裏的平靜,讓她有點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