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顏此時就站在醫院病房的走廊裏,表情淡淡的,但手裏的車鑰匙被捏的很緊很緊。
此時就算她很氣很氣,但自己起碼神智清醒,是葉子榮不夠清醒,他是忘了孟瑤是誰,忘了她和許宗文是什麽樣的關係嗎!
他還把範璿當擋箭牌,葉顏冷笑,葉子榮以為他這樣就能光明正大的喜歡孟瑤?
夜色越來越深,燈光點綴著這座不夜城,後半夜兩點,葉子榮低頭走路,步伐極其的緩慢。
“葉子榮!你怎麽那麽慢呀?快點啦!”已坐上車五分鍾的範璿,一直趴在車窗邊喊他。
但葉子榮明顯就是不想走,他手拎空禮盒上了車,範璿笑他:“都吃沒了,你還拿著幹嘛啊,嗬嗬。”
“是嗎?”
“對啊,你傻啦?哈哈。”
葉子榮心情好的要死,不時的側臉跟範璿說話,黑暗紳士的笑容,神秘又迷人,讓範璿移不開眼,今夜的葉子榮氣質格外出眾,他的眸色,從沒像今天這般讓人搖曳動情。
範璿心狂跳,她多想像那晚一樣,狠狠的被葉子榮抱一次。
車子啟動時刻,葉子榮手臂擱在車框邊,歪頭朝樓上最後看一眼,正好看見孟瑤站在窗邊朝下看,兩人視線對在一起,連收起笑意都變得那麽同步。
若時間有情,能停在這一刻,看愛情多麽神奇,賦予給人千萬種奇妙的姿態,孟瑤手指被親吻的一刹那間,垂眸時,睫毛似輕柔的羽毛船溫柔,竟能讓葉子榮眉眼間竄出消失已久的年少蹤跡。
這會兒,孟瑤冷哼,她是想看範璿呢,卻被葉子榮這樣看,她很孩子氣的一把扯過窗簾。
“這個很好吃,你在哪買的呀?在買一個好不好啊……”範璿自顧的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葉子榮聞聲看了眼空的禮盒,迅速的回了一個字:“好。”
隻有禮盒是空的,他才機會給她買新的。
有了這種念頭,葉子榮握緊方向盤,終於舍得離開這裏了,範璿雙手緊攥著安全帶,她一直透過車窗玻璃看葉子榮,但她永遠也不看出,葉子榮高貴而神秘的外表下遮擋住了一顆躁動的心。
車子與醫院背道而馳,離得越來越遠,可誰能想到,在此一別,從此便是‘分離’。
最近,許宅依舊看起來平靜無波。
這座宅子,似象征了許家得意門生的臉麵,光鮮亮麗後的肮髒與滄桑,都被永埋地下。
它永遠展現的都是富麗堂皇的一麵,這裏大的讓許母的眼睛都容納不下。
興許是最近諸事不順,她每每看到這棟宅子,眼神裏都透出哀怨。
自從許曄暫時在許家後,許母的臉色沒好看過,許誌廉近日電話頻頻,許曄故意開成免提,就站在許母的樓下,那聲音刺激著她,一直像道催命符在逼她!
同一時間,牟母在自家的郊外酒莊裏,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突然優雅轉身,冷笑道:“那個孟瑤,勾搭男人的本事厲害著呢,我聽說,連葉子榮都去醫院看過她。”
聞聲,許誌廉側臉**著,嗤笑一聲,似不屑,直接甩出一張照片給牟母看,“你現在還覺得,是那丫頭勾男人的本事厲害,還是我們許家男人玩女人的手段高超呢?”
牟母挑眉,瞅了一眼照片上的人,瞬間正襟危坐,她把照片捏在手中,照片上的人,衝擊出牟母沉潛多年的回憶。
許誌廉還趴在她耳邊笑喘喘的添了句:“怎麽樣?陳麗竹這個名字陌生,但,提起汪佩的話……”
牟母眉眼慢慢笑成彎,她抖落著照片,兩人笑的那叫一個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