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孟瑤看了一眼葉子榮,但也就是一眼,唇角的笑還在,低下頭繼續吃東西,似不打算回應。
一直一副分道揚鑣,井水不犯河水的模樣,其實葉子榮最討厭她這副樣子了,他最煩看見她冷漠,從前有多討厭,現在看見了,還是一樣討厭。
心裏的火氣蹭蹭往出躥,一把扔掉麵巾紙,葉子榮直接起身,所有人都看著,幾乎都知道葉子榮要幹嘛了,但沒人攔,在他們看來,葉子榮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他走到孟瑤跟前,直接把人拉起來,摟著她的腰就要出去。
孟瑤單手抓了下椅子,但她這點力氣拗不過葉子榮,但她本來也沒打算跟他來硬的,她抓椅子的同時,回頭對馮朝說了句:“你先吃…”
話剛落,葉子榮直接踢開椅子,似是遷怒。
孟瑤被他摟著往出走,走出包間,門‘砰’的一聲緊閉。
包間裏瞬間有點鴉雀無聲。
阿邦妻子也沒那麽多小動作了,主角都不在了,也沒什麽問的了,隻是這個馮朝……
一分鍾後,馮朝起身倒是禮貌的說去趟洗手間,阿邦妻子一看他出去,立馬就小聲問阿邦:“他真的是孟小姐的男朋友?”
阿邦夾菜吃著,不予理會。
阿邦妻子又問一旁的向暘:“是不是啊?”
向暘卻來了句:“我哪知道。”
但說這麽說,向暘可是在昨晚親耳聽到孟瑤承認的,葉子榮也聽到了,向暘當時隻顧抱孟瑤,確實沒注意到她和馮朝牽著的手,但葉子榮看見了。
阿邦妻子撇撇嘴,半天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是心裏腹誹,就算是個律師,那心裏素質也不用強大到一點反應沒有吧,葉子榮強行摟孟瑤出去,他也太淡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忌憚葉子榮,要是這個原因的話,她看這種男友不要也罷,簡直膽小鬼一個!哼!
陸菲也鬱悶的放下筷子,單手支起下巴,重重歎息一聲,回頭瞥了好幾眼門口的位置,三個人都出去了,突然覺得這飯也不香了,尤其是在聽到孟瑤以後在外地工作,不在回A市,她就很傷感,雖然自己常年在M國,不在國內生活,但孟瑤不在A市,不僅僅是因為她不在這裏生活了,而是她去了另一個圈子,一個…或許她們這一輩都見不到麵的圈子了,這次說不定是她們最後一次見麵?
陸菲另一隻手也來支下巴,又歎息一聲。
其實這個圈子裏,不僅僅男人們喜歡孟瑤,陸菲也喜歡她,陸菲也沒什麽真心朋友,孟瑤算一個,於是陸菲猛回頭抓住向暘胳膊:“她和葉子榮一點可能沒有了嗎?有沒有什麽補救辦法啊!”
“有啊!”
阿邦妻子突然來了一句,滿臉笑容的樣兒,陸菲眼睛一亮,立馬問:“真的?什麽辦法?!!”
“簡單!生米煮熟飯,懷孕、生小孩!”
陸菲:“……”
阿邦妻子自顧自說著,她覺得這是個辦法,而且值得一試,而且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很適用於葉子榮那樣的混蛋啊。
向暘橫了眼她,又和阿邦對視一下,阿邦也沒好氣的看向的妻子:“請你閉上你的嘴。”
“哼。”
“孟漂亮要真想擺脫葉子榮,她就不該回來。”
沉默半天的範永毅冒出一句來。
向暘看向他:“所以呢?”
範永毅抽了一張紙:“所以啊,等著瞧唄。”
感情的事,誰能說的準,範永毅沒說到底是不是因為孟瑤放不下,A市裏也有她的家,回來是容易,但走就難了。
葉子榮是什麽樣的人,他們都了解,孟瑤之爭都鬥到結尾了,他怎麽可能放手呢。
阿邦此時正視範永毅,問:“聽說最近陸飲光顧過幾次流一夜?”
範永毅點頭。
“就他一個?沒陸冠?”阿邦又問。
“沒有。”
範永毅對陸家不熟悉,就連阿邦也是後來才熟悉了點,當初也就許宗文和陸飲相約談合作事宜時,阿邦偶爾會見到陸飲,後來也聽向暘偶爾說說,雖然葉子榮和陸飲他們認識的比較早,但陸飲還是和許宗文走的近一些,至於陸冠,或許他比他們都早繼承家業,再加上他年長幾歲,好像和他們有些隔閡,認識歸認識,但不深交。
但陸冠和孟瑤的事確實有那麽點巧合,或者是太過蹊蹺的巧合,包括他們兩個戀愛期間。
在說許宗文逝世後,陸冠那麽急不可耐的找孟瑤,後來孟瑤走了,陸冠的身影在沒出現過。
阿邦此時若有所思,說實話,陸冠也算個很隱秘的人,他的事業做的也挺大的,名氣也不小,再說是投資公司吧,他是全國各地的跑,但卻總有種來無影去無蹤,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感覺,很多人也就是在他和Fay結婚那天,算是真正見過他本人,除此之外,連媒體都很少捕捉到他的身影,除非他主動露麵。
而陸氏兩兄弟,貌似也不怎麽合體亮相,隻是陸冠隨著孟瑤的離開而消失了,但陸飲卻在A市露了幾次臉,雖說他和許宗文之前有合作,但許宗文人沒了,他們之間的海外合作不知如何了,但如今的許氏崇匯集團依然在正常運營著,公司看似洪彬在把關,但這麽大的集團公司,哪裏能是洪彬一個人能撐的起來的。
這些事,早在半年前時,阿邦他們就淺聊過幾句,可惜現在的許氏的所有業務開始朝海外拓展,A市業務、以及各種合作非常的少,這有點一刀切的轉變,說實話,很有魄力,但也很奇怪。
外人自然是無法深入了解許氏的經營理念的,就算葉子榮能知道點兒什麽消息,可他自從當上山湖總裁,嘴是真牢,知道也不說,但阿邦肯定葉子榮必定和洪彬見過麵,畢竟A市還是許氏的地盤,葉家重新插入進來,並鋪天蓋地的席卷金融市場,這無論如何也避不開許氏這道檻。
如果說許氏在A市是天,那葉子榮想繞過許氏,那就得做到瞞天過海,那可太難了。
阿邦一個人低頭沉思不知多久,回神時覺得有些乏,身子背後一直舒展脛骨時,朝門口處看了眼,心想葉子榮這出去的時間夠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