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宗文這一走就是一周,孟瑤在藍山都住的不踏實,她擔心葉子榮哪天突然出現在這裏,就因為這份害怕,她連範璿的電話都不敢接,她是真怕了,怕範璿把葉子榮給她帶來!

直到某天夜裏,範璿的電話一遍遍的打,孟瑤睡的迷迷糊糊的被吵醒,接起電話,鼻音滿滿的範璿火很大的喊了聲:“你幹嘛不接我電話!為什麽不接!嗚嗚嗚……”

“啊?你,我……”

孟瑤被她高亢的哭聲給嚇醒了,手機都差點掉地上,頂著一頭毛茸茸的亂發眯著困眼連聲問道:“別哭啊,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啊?”

“嗚嗚嗚……”

但是電話裏的範璿就是哭,死活不說,急的孟瑤左手換右手的拿手機:“到底怎麽了啊?你在哪裏!啊?!!”

“我,我在流一夜,嗚嗚嗚…”

“那我去……”

孟瑤沒底氣說去流一夜找範璿,那個地方簡直就是那些混蛋聚集地,她發誓再也不去了的!

“那你來藍山找我!”孟瑤換了句話說。

可範璿遲疑了,孟瑤在電話裏聽不到範璿的回應,什麽情況啊這是?

“範璿?你說話啊!”

“我,許宗文在,我……”範璿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孟瑤鬆了肩膀,撥了撥頭發:“許宗文不在,他好像是去國外了,一周都沒回來了,就我一個,你來吧。”

“真的?”

“真的啦!不過,是你一個人來吧?!”孟瑤警惕性極高的問了聲。

“嗯,現在也就剩我一個了。”範璿說的可憐巴巴,聽的範璿直皺眉,不懂她話裏到底是幾個意思?

撂了電話,直到後半夜兩點多,孟瑤還沒等到範璿來,直到聽見外麵傳來嘔吐的聲音,孟瑤才跑出去,一輛出租車停在原地遲遲不走,範璿則趴在地上不停的吐,司機還下車,看樣子是要翻範璿的包,孟瑤一驚,連忙大喊:“喂!你幹嘛呀!”

司機抬頭,嘴裏隻自言自語了一句:“我靠,這麽漂亮啊……”

“範璿!”孟瑤扯著範璿的衣服,一把奪過包,怒瞪著司機:“你搶劫啊你!”

司機一聽怒了:“什麽搶劫啊!那個女的連車錢都沒給我呢,我跟她要,她卻一直說讓我跟她男朋友有,我特麽上哪找她男朋友去啊我!”司機嫌棄了看了眼濃妝豔抹的範璿:“這德行能有什麽正經男朋友,要不看她來的是藍山,我才不送呢,還以為多有錢,那包裏窮的啥也沒有!”

“都說了跟我男朋友要,你傻逼啊你,我男朋友有的是錢,你個窮逼懂個屁!”範璿不知喝了多少酒,一把揚開孟瑤,就和司機對罵,孟瑤攔都攔不住。

司機頓時罵急眼了,破口而出各種難聽的話:“我窮逼?我窮逼也你這種出來賣逼的強!還有錢男朋友,我看特麽就是玩玩你的窮逼老男人!”

孟瑤都無語的閉上了眼睛,一把拉住範璿,朝司機扔出兩張百元票子:“錢給你別罵了,趕緊滾!”

司機氣的嘴都歪了,看見錢倒立馬撿起來,朝範璿呸了好幾口,一把把錢揣進兜裏,瞥了眼孟瑤,上車前又說了句:“看看,這才是有錢男人的女人,像你一個出來賣的?哼!”

司機直接掉頭就走,一句都不願在跟範璿多費一句唾沫星子。

“我,你就是個窮逼!”範璿張牙舞爪的,孟瑤被推到好幾次才把她拉進去。

這一晚上,孟瑤被折騰的不輕,範璿是死活不睡覺,怎麽哄都沒用,一句一個男朋友,孟瑤知道她說的是誰,可那葉子榮這三個字,孟瑤不想提。

好不容易給喝了醒酒湯好多了,這下範璿哭的越凶了,還說什麽不如讓她醉著好。

孟瑤看著坐在地上靠著床邊的範璿,都不知道怎麽勸了,最終孟瑤還是問了:“你們兩個怎麽了?”

“他無緣無故跟我耍脾氣,那天還我吧一個人丟在半道上,事後不僅一個電話都沒有,現在電話都打不通,根本不接!就,就算……”

範璿哭的說不出分手那兩個字,就一直不停的啜泣,孟瑤真是想替她說,“就算分手?”

範璿聽到分手兩個字,眼淚跟流不完似的,才慢吞吞的說著:“就算是分手,那也不該不接電話啊,是不是阿瑤……”

孟瑤歎息著,用手擦著她臉上的淚,妝都花的不成樣子了,好好的一姑娘,怎麽老是這種風塵打扮,說到底還是範永毅!

可事實上,這一場自始至終的一個人的戀愛,真相隻能讓人啼笑皆非。。

就連孟瑤都實在搞不清範璿是什麽時候和葉子榮談戀愛了?難道是他們以前就是戀人?還是說這次範璿回來後,他們兩個好上的嗎?

這會兒孟瑤就算想問,也不敢問了,她哭的那麽凶。

這一刻,範璿又抽風似的開始給葉子榮打電話,但都響一聲就被掛斷,有點被拉黑的嫌疑,不過範璿太醉,以為就是不接,於是乎,範璿起身一把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打了過去,孟瑤一驚,那是她的手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