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永毅重重拍了幾下葉子榮的肩,轉身上車時,笑臉瞬變陰惻惻,他一回到流一夜的第一件事,就是扯著範璿的頭發把人甩進包廂裏,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他是恨啊,項目沒到手就算了,他特麽現在還得求著葉子榮賞光這流一夜,範璿被打的嘴角血流不停,她閉著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她沒昏,就是不想動了。

範永毅自從當過法醫之後,就異常討厭女人的頭發,此時他的白手套上,全是長長的頭發,怎麽都弄不幹淨,他直接脫掉手套,一雙常年不見陽光的雙手,修剪的幹淨是幹淨,但除了慘白就是慘白,真像個死人手,連血管都看不見。

一個重度潔癖的人,常年穿著白西服,還有一雙總是骨碌碌轉動的眼睛,渾身都充斥一股變態非人的模樣,他眼珠子朝轉動,看著倒地不起的範璿,拾起一個酒杯直接砸在她的後背上,範璿沒忍住痛叫起來,範永毅咬牙切齒著:“跟我裝死?我會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死人!”

範永毅氣的在原地走來走去,單腳用力踩在範璿的手背上,這樣才能讓他暴虐的心平靜下來的道:“範璿,來說說,這段時間你跟葉子榮出去那麽多次,是去幹什麽了呢?一五一十的的告訴我,說!”

“我,我們,挺好的,他對我是,是……”範璿又疼又怕,不敢在不吱聲。

“嗬,嗬嗬,他對你什麽?你從小被我培養的那麽好,同時和那麽多男人睡在一張**過,睡了快十年了吧,你該最懂男人的才對啊,那麽多男人都被你睡了,你卻睡不了一個葉子榮?現在,還得我去出麵去求葉子榮來睡你,嘖,你看看,你說我嘔心瀝血培養那麽多年,有個屁用!你說你還有什麽用!”

最後一句話下去,範永毅堅硬的皮鞋一腳踢在範璿眉骨處,一聲尖銳的慘叫後,有血濺到範永毅的白色西服上,他忍受不了這種惡心的東西,他深深閉上眼,腦子猛然想起孟瑤,他抓孟瑤那次,他沒忍住舔舐孟瑤流出來的血,那是他第一次覺得血是甜的,可現在,他眼前的血,讓他連觸碰的欲望都沒有,隻有惡心!

“好好學學孟漂亮吧,學學她怎麽睡許宗文的!”範永毅踩過範璿的後背走了出去。

深夜時分,一直給範璿打電話打不通的孟瑤,心慌異常,自己又沒本事去流一夜,許宗文現在又不在,她幾次走下樓打算還是去一趟流一夜吧,但又猶豫著,站在庭院大門,左顧右盼的,想著範璿要是來藍山找自己就好了。

可此時,孟瑤在藍山周圍看見幾個可疑的身影,還有一個就明目張膽的站在路燈下,很瘦很瘦的,帶著黑口罩,一身白色運動裝的,那麽顯眼的衣服顏色,好像分明就是想讓她看見似的,她屏住呼吸,悄悄的折返上樓,從露台那裏,她好像看見了一個身影特別像許曄,孟瑤當時心更慌了,他怎麽會出現在藍山!

此刻,孟瑤覺得藍山已經不安全了,她跑進書房,拿走一把車鑰匙,悄悄的下樓,從後門那裏,開走許宗文的另一輛車。

當車子發動聲響起,瞬間驚動了藍山外的人,她開不慣這種高級車,手忙腳亂的一腳油門出去,敞開的後門都撞散了,她死死抓握方向盤,車子衝出去那一刻,終於看清就是許曄,他此時比孟瑤的神色更緊繃,車頭衝出去的太猛,許曄嚇的一直滾到一邊,就連孟瑤都被自己操作給嚇蒙了,她想給許宗文打電話,但,但她雙手根本不敢脫離方向盤,許曄的車已經連忙跟上了,而且還在不斷加速中。

一個下坡,孟瑤不是刹車踩的太猛,就是油門太衝,車子稍微慢下來的功夫,她立馬撥出許宗文的電話,一接通她衝手機喊:“許宗文,怎麽辦,許曄來藍山了,許宗文!”

“你在哪裏?”電話裏,許宗文的聲音冷靜到讓人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