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的腰酸脖子疼的孟瑤,落枕了。

葉子榮已經走了,但是卻給孟瑤脖子處最靠近下巴那裏留下一抹紅!

怎麽都擦不掉啊!

她氣急敗壞的,可哪裏知道,葉子榮是沒碰她,隻是毫不客氣的嘬吻了她的脖子一口而已。

此時孟瑤鑽進洗手間,用各種辦法也隻能讓印記變淡一些,幸好哭了半宿的範璿睡的死,中午時候,她砸了自己多年的存錢罐,拿出鋼鏰加少量現金坐車去了藍山拿回自己的手機,她沒進藍山別墅裏,隻遠遠的看了眼便轉身回自己家了。

之後宗文回A市的當天夜裏,俯身坐上車就給孟瑤打了一通電話,居然是通的,孟瑤這兩天沒聯係他。

電話雖是通的,但遲遲沒人接,於是手機被無情的扔在一邊座子上,許宗文鬆著領口,身子整個靠後,然後低頭攏火點煙,漫不經心的吸了兩口,閉了眼,順便聽著免提裏的嘟嘟聲。

可此時看著桌麵的上許宗文來電,孟瑤噘著嘴,她就是故意不接,這幾天她憋著沒給許宗文打電話,一是有點賭氣,二是她脖子上的痕跡還沒完全消退呢,幸好許宗文又推遲兩天回來的。

孟瑤雙手托腮的看著手機由亮變暗,想著再打一個她就接,可惜,手機屏幕就再沒亮過,她眉頭都打成一個結,是急的,怎麽就打一遍就不打了啊?

足足等了兩分鍾,沒電話打來!

孟瑤點開手機,果然沒打,她就是生氣,那天夜裏她開車那麽著急的時候給他打電話,他居然給掛了,雖然後來好像是有打來電話,可那都什麽時候了啊!所以她就置氣似的,連著三天都沒主動給許宗文打電話過!

可此時車裏的許宗文,電話未接通,他表情不變,還是閉眼的狀態開了腔:“去流一夜。”

一小時後,鬱悶的孟瑤接到了範璿的來電,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偷問她:“你怎麽沒來啊?”

“嗯?來哪兒?”

然後範璿就說範永毅今晚特意為許宗文擺慶祝晚宴,現在人都到齊了!

孟瑤蹙眉,他居然一回來就去流一夜了?!

範璿求她來,因為葉子榮也在,那個包間裏,被範永毅帶進去好多女人,沒孟瑤,範璿不敢進去都,現在包間裏傳出的聲音嗨的要死,但範璿急的要死,她分明還聽到葉子榮的笑聲!

孟瑤掛了電話,不氣是假的,她想打許宗文電話,但沒撥出去,她怕聽見那種聲音更能把她氣死。

深夜十一點半,孟瑤剛下出租車,被早就候在流一夜門口的範璿一把拉了進去。

“等,等一下!”孟瑤一路上太糾結了,她是想找許宗文算賬,但不想在這種地方啊,可她禁不住電話裏範璿的哭泣聲。

“你就直接進去找許宗文,我跟在你後麵,阿瑤你最漂亮了,你進去肯定那幫女人就肯定歇菜了!”範璿說出自己心裏的小九九,孟瑤瞪大眼睛看著她:“範璿你…”

“不是不是,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你去了,隻要許宗文有收斂,別的人就沒那麽瞎起哄了啊,範永毅不敢在強塞那麽多女人進去了!”

“……”

孟瑤怎麽聽怎麽別扭,範璿使勁拽她往裏走,孟瑤一手扒著門,一手掏出手機給許宗文打了過去,這次許宗文接的挺快,但其實是他身邊坐著的女人倒酒的時候,不小心給碰了下手機。

手機裏聲音混亂,各種歡笑聲,孟瑤死死捏著手機,大聲對著電話裏喊了聲:“許宗文!”

“哎呀,我把您手機弄掉地上了,我把自己賠給你嘛~”

聽筒裏傳出這麽一到女人聲來,裏麵還伴隨有許宗文聲音,他這會兒嘴角叼著煙,所以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可孟瑤聽了,直接掛斷電話。

好啊,她今天就要徹底看看,許宗文是怎麽跟女人玩繳械投降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