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程猛烈的咳嗽了幾聲，安悅聞聲趕來，看著蔣程略微舒心的表情，心裏也有了個結果。
她問：“成了嗎？”
蔣程雖然沒出聲，但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安悅。
這一眼即便沒有任何語言，安悅也得到了確定的答案。
扶著他的手更穩了：“真是難為你了。”
蔣程沒說話，他已經在這個窗口連續站了三天，今天鹿堂生終於走了。
隻是葉錦馥帶著鹿涼霜回程，第一時間卻不是先送去醫院，而是安排在了葉家的家庭診所裏。
鹿涼霜高燒不退，渾渾噩噩也叫不醒，雖然診所醫護還可以，但是許多條件是達不到醫院標準的。
醫生隻能跟葉錦馥商量要把鹿涼霜轉到醫院更穩妥。
葉錦馥在房間外，跟鹿堂生之間似乎在說些什麽，醫生突然過來，兩個男人同時看向了他。
“大少爺，少奶奶的狀況不太明朗，我建議送醫院，不然這樣下去可能會危及生命。”醫生滿臉擔憂。
除了鹿堂生神色緊張了起來，葉錦馥顯得很是淡定。
“除了送醫院這兒就解決不了退燒的問題？”葉錦馥反問。
醫生一臉難色：“這畢竟是家庭診所，少奶奶如果不能明確病因，我也不能貿然用藥，不然……”
“那送醫院吧。”鹿堂生聽不下去了，看了一眼葉錦馥，覺得這男人從回來到現在就一直很冷靜。
也不知道鹿涼霜的死活在他心裏有幾斤幾兩？
“先不急。”葉錦馥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經快要臨近中午。
“葉錦馥，她是我妹妹，你沒資格這麽對她。”鹿堂生這會兒心圈在鹿涼霜身上，抬腳就要隨醫生過去，下一秒卻被葉錦馥給攔住。
“大哥，不要太著急，一直物理降溫也可以讓她的高燒緩解，我們再等等。”
鹿堂生的腦子這會兒似乎轉了回來，深深的看了眼葉錦馥以後逐漸冷靜下來。
他心裏說不定在謀劃些什麽。
葉錦馥示意醫生先去忙，鹿堂生這會兒也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希望葉錦馥給他一個解釋。
接著，葉錦馥的手機就響了。
電話內容很簡單，他隻是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隨後看了看鹿堂生，唇角微揚：“蔣程出門了。”
鹿堂生眉心一擰，並沒有馬上明白葉錦馥什麽意思。
葉錦馥繼續道：“如果懷疑一件事就要去證實，阿鹿很長一段時間身體都有異常狀況，特別是住院兩次後，她的身體素質就更不好了，我覺得蔣程應該是在這期間抽了她很多血，而每一次阿鹿莫名其妙出問題，可能都跟他有關。”
鹿堂生聽他說完，也逐漸清晰起來。
他在蔣家門口盯了三天，蔣程根本沒出門，但是他一離開，他就出門了。
顯然也是得到了鹿涼霜出事的消息。
“但是，阿鹿已經很長時間沒跟他接觸，她出事怎麽能聯係到他身上去。”
葉錦馥眯了眯眼，這也是他覺得離奇的地方。
但這個世界上許多黑暗是旁人無法想象的，誰知道他是幹了離譜的事。
“慢慢來吧，好在他在明處，我們也不至於無計可施，一會兒我們送阿鹿去醫院，來個甕中捉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