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涼霜頓住，呆呆的望著他很久，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也許早知今日，她也會後悔的吧。
她沒回答，葉錦馥似乎也看出來她的猶豫，無所謂的笑了一聲吼便轉身離開了浴室。
葉錦馥在別墅的露台上一邊抽煙一邊跟住院的奶奶打電話。
姚慧知道這孫子聰慧精明，也不會讓鹿涼霜真的在祠堂裏跪上一整夜。
“三年了，她的確該回去看看，你能主動有這個想法，我倒是很詫異。”
葉錦馥吐著青煙，五官分明的臉幾乎完全浸在了這煙霧中。
對鹿涼霜恨意已經很淺淡了，至於厭惡，其實談不上，奶奶說的很對，鹿涼霜各方麵跟他都很匹配，是非常合適的葉家大少奶奶。
“到底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如果我不能帶她回深城，鹿家又會怎麽看待我？”他可沒有忘了之前鹿堂生看他的那種眼神。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老太太很多話已經說累了，實在是懶得再說什麽，這樣已經很好了，起碼沒有往離婚的方向發展。
“明天你讓她來一趟醫院，你不用跟來。”
葉錦馥擰了擰眉：“奶奶要跟她說什麽是我不能聽的。”
“你閉嘴吧，沒事上班去，我一看到你就生氣。”姚慧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煩這個孫子。
“好好好，我討厭行了吧，您別生氣就行。”葉錦馥也不跟老太太爭辯什麽，他可不想把奶奶給氣壞了。
沒等葉錦馥的話落音，電話那頭的老太太就掛了電話，是一點廢話都不願意跟他囉嗦。
葉錦馥看了看手機屏幕，心裏覺得這老太太的脾氣真是越老越大，惹都惹不起。
脾氣這麽壞，也不知道爺爺當年看上這老太太什麽。
葉錦馥在外麵呆了差不多半個鍾頭，剛回到臥室就看到鹿涼霜挽著半幹的長發坐在電腦麵前。
男人過去摸了摸她的頭發：“晚上把頭發吹幹比較好，你是個女人，也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鹿涼霜抬頭一臉希冀的看著葉錦馥：“你剛剛是跟奶奶通電話了吧，她怎麽說的？”
“讓你明天去一趟醫院。”
葉錦馥瞧著鹿涼霜有些疑惑的表情：“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動了不該動的念頭，更不該利用葉家的資源去幫鹿家。”
“這固然是錯，但不是主要。”
鹿涼霜一臉不明所以，葉錦馥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再想想。”
鹿涼霜：“你既然知道為什麽不說？”
葉錦馥：“許多事別人告訴你，和自己悟出來意義不同。”
此刻的葉錦馥似乎又不是那麽冷血了，鹿涼霜失去了判斷的能力，如果真的這樣一輩子待在他身邊，估計得瘋吧，天天猜疑。
“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
“是不是葉家有需要，我有將一天也是可以被犧牲的？”
“當然，不過，這是不太可能發生的事，這麽多年葉家還沒有讓女人犧牲的先例。”
葉錦馥這副姿態多少有點狂妄了，惹的鹿涼霜心裏有點不爽。
鹿涼霜咬了咬牙：“葉錦馥，人狂必有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