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大患解決了,沈蕭便起了好奇心。

“傅哥,最近我都找不到我姐,她是在你那兒嗎?”

傅司欽有些意外,其實他也好奇沈璿這幾日去做什麽了,居然可以放下偌大的公司不管,還留沈蕭這個廢物去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

想到沈璿成日和楚西宸混在一起,他皺了皺眉。

“璿璿有了新歡忘了我這個舊人啊,這幾天連我都不知道她到底去幹啥了,該不會又是和那個私生子待在一起吧?”

語氣中頗有陰陽怪氣的味道。

聞言,沈蕭知道傅司欽有些怪罪的意味,害怕他的承諾又落空了,他想了想便向傅司欽保證,“傅哥,我姐這幾天出去玩了居然忘了你真的是不應該,回頭我勸我爸媽告訴她馬上回來給您親自上門道歉!”

“好啊。剛好我也好多天沒見璿璿了,想說些話。隻要你勸她回來給我道個歉,我立馬給你解決這個事,畢竟我也不能讓小舅子坐牢。”低沉的嗓音輕易就向沈蕭傳遞了話外之意。

隻要沈璿回來登門向傅司欽道歉,他就不計較這事,還會幫沈蕭解決公司股東要讓他坐牢的事。

沈蕭有些不滿,自己居然要讓沈璿幫自己才能解決。但是也沒有辦法,此刻他必須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電話掛斷,沈蕭急匆匆地開車回到沈家。

“媽!”一進門沈蕭就和沈母哭訴抱怨道,“都怪沈璿,這幾天她留我一人在公司,結果我不小心吧公司的競標發給對家公司的,她也不管管就讓我發了,現在公司股東要把我抓去警察局調查嗚嗚嗚嗚嗚。”

沈母一看到自家寶貝兒子受到如此委屈,也沒細究沈蕭話中漏洞擺出的邏輯謬誤,當即就安撫沈蕭,“乖兒子,別怕,都怪那個不孝女,居然也不派個人盯緊點,我馬上就打電話給她!”

沈蕭見有機會,便立刻和沈母托盤而出。

“媽,我和姐夫說了,這幾天沈璿不在公司,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傅哥有些生氣,隻要我們讓沈璿登門給傅哥道個歉求個情,傅哥馬上解決我這個事兒。”

“哼,也算這個女兒還有點用,能攀上傅司欽這個優秀的男人嗎,你放心,我立刻叫她滾回來道歉!”沈母神氣昂揚的就拿起手機給沈璿打電話。

電話遲遲未響,仍舊聯係不上沈璿。

沈母氣得把手機摔在地上,“這個賤人,居然不接電話玩失蹤!”

沈蕭見狀連媽媽也聯係不上沈璿,頓時著急了起來,“怎麽辦,媽,我真的不想坐牢嗚嗚嗚嗚嗚。”

沈母看不得自己的寶貝兒子如此痛苦,也絕不能容忍沈蕭年紀輕輕就坐牢,那他們沈家最後的希望就全部沒了啊!

這時,沈母看著摔碎的手機,眼裏閃過了精光。

沈家別墅內,沈父沈母都圍著沈蕭坐著,思量著該怎麽將沈璿騙回來和傅司欽道歉。

“實在不行,我們就說她那個最親的保姆奶奶病危了,她總不能連那個阿姨都不顧吧?”沈母狠心地提議道,臉上寫滿了決絕。

沈父聞言,眉頭緊鎖,似乎對這個主意有些猶豫。“可是,這樣騙她回來,萬一她發現真相,豈不是會更加生氣,不會和傅司欽求情了?”

“管不了那麽多了!”沈母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情緒激動,“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救沈蕭,至於以後,等事情平息了,我們再慢慢說。再說,吳姨從小最照顧她,她是真的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用這個理由也不算完全撒謊,就說是情況突然惡化,需要她立刻回來。”

沈蕭在一旁,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想到自己可能麵臨的牢獄之災,還是激動地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好吧,那就這麽辦。”沈父最終妥協,長歎一口氣。

另一邊,沈璿正和楚西宸在一家靜謐的咖啡館裏,享受著難得的閑暇時光。最後幾天,她放下了公司的事務,選擇暫時逃離那個充滿算計和壓力的環境。

手機在包裏震動,沈璿拿出來一看,是家裏的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接聽。電話那頭,沈蕭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與嚴肅:“沈璿,媽突然生病暈倒了,你趕緊回來一趟!”

沈璿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中的咖啡杯微微顫抖,她強忍住內心的慌亂,問道:“怎麽會這樣?媽不是一直好好的嗎?”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醫生,病情這東西誰說得準呢,突然間就暈倒了,一定是你氣的,你說你到底回不回來!”沈蕭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頗為逼真。

沈璿掛斷電話,眼眶已經泛紅,她看向楚西宸,聲音哽咽:“西宸,我得立刻回家,沈蕭給我打電話,說我媽病了……”

楚西宸立刻明白了情況,溫柔地安慰了她,“我陪你回去,路上別太著急,注意安全。”

兩人迅速驅車返回沈家,一路上,沈璿的心情沉重,雖然從小到大母親一直偏心,但是血濃於水,她畢竟是自己的親媽。

今夜多雨,細雨如絲,密集的黑夜也霧氣蒙蒙,沈璿開著車急速奔回家中。

沈蕭深夜的一通電話,說媽心髒不舒服,臉色也不太好,便讓她深夜冒雨回家。

說來也是可笑,許是血緣關係,又或是骨子裏,渴望乞求那點可憐的親情,縱使察覺到不對,沈璿還是回到了家中。

……

沈家別墅燈火通明,隱隱約約還能聽見裏麵有人說話。

車鳴聲響起,沈蕭立刻收住了話頭,給了沈母一個眼神。沈母立即蓋著毯子躺著,裝作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沈蕭開門!媽怎麽樣了!”

沈璿剛喊完,沈蕭打開了門,看著沈璿一身濕漉漉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可戲還是要做足,紅著眼眶側過身,讓沈璿進家門。

沈璿一進屋就見沈母蓋著毯子躺在沙發上,臉色蒼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