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傅司欽雙眼猩紅,惡狠狠地瞪著沈璿,試圖從她的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二人之間的婚姻到底是一場早有預謀的陰謀,還是真心相待呢?
有那麽一瞬間,他竟然看不清眼前女人對自己究竟有幾分真有幾分假。
聽到這種話,此刻沈璿隻覺得心中升起一股痛苦。
當初的沈璿掏心掏肺地愛著麵前的男人,甚至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來。
可自己的那般深情在對方的眼中就像是小醜一般,自己付出了那麽多卻從沒被看見,如今竟然被問出這種問題。
曾經的枕邊人說出這種話質問自己,質問當初自己年少炙熱的真愛,這簡直就是無比的可笑。
“你是不是早就和這個男人勾搭在一起了?而你跟我在一起根本沒有真心,隻是為了想從我這兒得到更多的利益,你想擊垮我,對嗎?”
說出如此冰冷的話語,刺痛了沈璿的心,隻讓沈璿覺得天旋地轉,沒想到自己深愛的男人竟會如此小。
看來自己的一片真心還真是喂了狗。
當初她怎麽會愛上這樣的男人呢?
這就是自己拚了命都要愛的人嗎?
最後一絲理智崩潰,此刻沈璿頓時無助,但很憤怒。
怒火衝天的沈璿一巴掌打在了對方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讓男人愣在了原地。
狠狠的一巴掌在傅司欽的臉上留下巴掌印。
可這一巴掌根本不足以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更沒想到自己的熱烈的愛意被當作了權宜之計。
“我沒想到你會問我這種問題,我也沒想到你會質疑我的真心,但你根本不配得到我的愛了。”
好在自己懸崖勒馬,並沒有將一腔熱血全部都交代給這個男人。
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竟然現在認為自己是虛情假意。
所以男人都是這麽的冷酷無情嗎?總會給自己找借口。
“我們兩個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隻是朋友關係,沒有任何的預謀,難道我和你在一起我得到了什麽嗎?”
也許得到的是整夜的失眠,徹夜的痛苦。
一次次在自我懷疑和痛苦中掙紮,最後終於釋懷,可聽到這樣的話還是不免悲傷。
沈璿的眼眸變得犀利,目光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怎麽說我都無所謂,但你不能侮辱他,我和他清清白白!”
此刻的沈璿不希望楚西宸因為自己受到傷害,任何傷害都不可以。
分明清白的二人竟被潑了一盆髒水。
原本傅司欽的心裏還有些考量,認為沈璿可能曾愛過自己。
哪怕隻有那麽一點點的愛,但現在也淡去了。
可聽到沈璿竟然毫不猶豫地站在楚西宸的角度維護他,心中頓時躥起一團火。
他沒有想過羞辱沈璿,隻是想羞辱那個該死的男人,可沈璿卻費盡心思地維護對方。
現在說二人清白,到底有誰相信呢?
“你說你們兩個清白,你自己相信嗎?”
這段時間二人一直出雙入對,就連生意上也多了更多地接觸。
他是個男人,更明白男人對女人的態度。
從楚西宸的目光中看到了執著的愛意,這是隻有深愛女人到骨子裏才會有的表現。
可沈璿卻說這兩人是清白的,是把自己當成綠毛龜了嗎?
“你們兩個不過就是狗男女罷了,何必要在這裏裝腔作勢呢?早在之前你們兩個就已經勾結在一起了,和我結婚到底是什麽目的?難道想瓜分我的財產嗎?”
或許在他的眼中,楚西宸就像是卑微的蟻,根本不值得自己動手。
可他絕不容許任何男人覬覦自己的女人,哪怕是和自己沒有關係的前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的心思,從這場宴會開始就一直出雙入對,唱的雙簧,現在都黏在一起,說不定也是天天睡在一個被窩。”
一想到自己的前妻和另一個男人不幹不淨,甚至二人有著曖昧的關係,心中的怒火更是燃燒得猛烈。
自己不要的破鞋誰也不能穿!
這頓時讓沈璿很惱怒,沒想到她一個總裁竟然說出這種話。
“你憑什麽說我們兩個是狗男女?你有證據嗎?”
僅憑空口白牙就能誣陷別人,造謠的代價太小。
“不是狗男女是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說不定你們兩個早就在一塊兒了,是不是連私生子也有了呢?”
他越說越激動,本就破防,說的話更加難聽。
或許是找不回一絲尊嚴,所以想用這種方式為自己挽回,可沒想到沈璿氣憤的忍不住伸手便想再打他一巴掌。
可剛剛吃了苦頭的傅司欽又怎會毫無防備,一把便抓住了沈璿的手。
沈璿想要掙紮著抽回手,卻被對方狠狠地遏製住。
鉗住她的手,猩紅的眼眸掃視著沈璿這張精致的臉。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怎麽不這麽**呢?現在咱倆分開了,你反倒是明目張膽地勾引別的男人,你是不是很喜歡這種被別的男人追捧的感覺呢?”
他冷笑了一聲,心中的怒火更是燃燒得凶猛。
這該死的女人讓自己牽腸掛肚,可沒想到在外麵就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就算是分開又如何呢?他倆在一起親密的舉動何嚐不是給自己戴綠帽?
不遠處的楚西宸看到沈璿去衛生間這麽久沒回來,心裏不免有些擔憂。
一想到剛剛傅司欽臉色難看地離開心裏頓時警鈴大作,端著酒杯應付著麵前的兩位大佬,隨即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楚西宸並未看到沈璿的蹤影,也沒看到傅司欽的蹤影,頓時心神不安。
而此刻的沈璿想要掙脫束縛,卻被對方鉗製得更加用力。
“我勸你乖乖地放開我,現在我們兩個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這麽做我可以報警抓你!”
這已經是性騷擾了,甚至是**裸的騷擾!
這句話頓時激怒了麵前的男人,他本就對沈璿有不好的心思,如今更是激發了強烈的占有欲。
“就這麽想回去投懷送抱嗎?既然你這麽饑渴,是不是誰都可以?”
沒等沈璿反應,他便朝著沈璿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