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一絲震驚的神色,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可看著沈璿的表情並不是像在開玩笑。

“我真沒想到離個婚竟然陷入了這麽大的風波之中,現在楚西宸不僅要給我和他斷開,而且還已經有了新歡,兩個人甜甜蜜蜜的。”

仿佛是真正失戀一般,沈璿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痛苦,甚至眼眸之中也閃過一絲悲傷。

“你說什麽?楚西宸怎麽可能會有新的女人呢?”

沈母頓時惱羞成怒,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問題,更沒想到還有小狐狸精在這種情況下插足二人的感情。

沈蕭臉色也漸漸變得凝重,沒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失寵了,一旦得不到楚西宸的幫助,那整個沈家還有什麽呢?

“你們兩個不是好好的嗎?怎麽可能會有新歡呢?難道是哪個女人故意勾引他嗎?”

男人都是多情的動物,一旦遇到更好的選擇,就不可能繼續專一的愛另一個女人。

而這時的沈璿哭得更加洶湧,隨後開始鬧起來。

“現在到處都是我的各種緋聞,說我是不守婦道的女人,可你們做的事情簡直讓我覺得可笑,你們怎麽敢去找他借3000萬啊?”

突如其來的數字讓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沈家的父母更是一臉錯愕。

“什麽3000萬?”

沈蕭倒是並不太了解具體的情況,隻是聽說二人拿到了1000萬,怎麽變成了3000萬呢?

老兩口平時最疼愛自己了,畢竟可是沈家唯一的獨苗,怎麽還有秘密隱藏著呢?

“他今天已經找我了,讓我把你們之前找他借的3000萬還回去,否則就要起訴我,你們怎麽想的?居然找他借3000萬,難道你們有償還的能力嗎?”

打著如意算盤的二人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凝重,沒想到區區的1000萬竟然變成了3000萬。

他們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甚至慘白。

聽了這話頓時發蒙,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這個虧也不能白吃,到底發生了什麽?必須得問清楚才行,否則豈不是要平白無故地背了3000萬的債務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如果不說清楚的話,我絕對不可能就這麽算完,怎麽可能會有3000萬呢?”

沈父沒想到楚西宸竟然會拿這件事情大做文章,更沒想到簡單的1000萬被說成了3000萬,這不是訛詐嗎?

沈母也是個貪財的人,可是一聽到竟然借了這麽多錢,頓時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我們隻收了1000萬,怎麽可能是3000萬呢?”

二人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像是裝的,隻是沒想到這錢到手裏還沒捂熱乎,竟然要倒賠對方2000萬。

這是什麽道理?怎麽還能從自己的手中拿走錢呢?

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了,豈不是會很可惜嗎?所以二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這時的沈璿則是表現出一副非常悲傷的表情。

緊接著便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地,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驚嚇一般,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指著自己的父母,又看向了自己的弟弟。

然後臉色煞白地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

“你們竟然找他借錢,難道你們不知道他的手段有多麽強硬嗎?”

想起之前曾經聽說過的一些傳聞,沈璿添油加醋的繼續傳播。

“之前有個合作夥伴隻是少給他1000萬的尾款,他就讓人把一家三口綁到了撒哈拉沙漠,活活地曬幹,將整個公司吞掉之後,還將整個公司其他的親屬全部都帶到了非地分公司,到現在下落不明。”

這簡直是聞風喪膽,令人覺得很恐懼。

沈璿故意灌輸給自己的父母一些錯誤的信息,讓二人認為楚西宸的手腕強烈又狠毒。

“之前有個小模特跟了他半年,隻是因為當眾和他耍脾氣,讓他有些掛不住麵子,他就將小模特一雙引以為傲的腿給卸了下來。”

二人的臉色頓時嚇得慘白,沒想到看似文質彬彬的楚西宸竟然有這麽強硬的手段。

不僅手腕強硬,而且做事不留情麵,甚至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簡直是個活閻王。

原本還有些惱怒的二人在此刻蜷縮著腦袋,像是鵪鶉一般不敢搭話。

“他警告我了,如果還不上錢不讓我好過就算了,反而還會遷怒整個沈氏集團,甚至咱們一家人都要受到處罰。”

這番話早就將二人嚇破了膽,畢竟平時沈家的三人隻會吃喝玩樂,享受生活。

對於外麵的世界並不了解,所以聽到了這些危言聳聽的話,隻覺得恐懼不已。

二人一想到沈氏集團也可能受到牽連,心中就無比的震撼,但更多的也是恐懼和不安。

這可是留給兒子唯一的財產,一旦因為沈璿受到了牽連,那以後兒子拿什麽娶媳婦?

奮鬥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家業怎麽能因為沈璿徹底地沒了呢?

沈璿像是被抽空了靈魂,整個人渾渾噩噩地上了樓,望著沈璿上樓的身影,二人那一刻對視。

為了保留整個沈家也隻能出此下策了。

等到第二天二人立刻發表了聲明,單方麵地宣布和沈璿斷絕關係。

從此以後沈璿隻是姓沈而已,但和整個沈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等到沈璿醒酒走下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父母眼神中透著一絲鄙夷和不屑。

“你惹了這麽大的禍就自己去處理吧,這錢到底是多少我們也不清楚,但畢竟他找你要錢也找不到我們身上,以後沈家是沈家,你是你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聯。”

得是多狠的心才能說出這番話來。

不過沈璿早就已經猜到了,畢竟二人對自己的感情也僅僅局限於自己能帶來多大的利潤。

所謂的親情也需要金錢來維持,當自己跌落神壇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有了家,也沒有了家人。

這一刻的沈璿也不再扮豬吃虎,既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神中也閃過了一絲平靜。

“既然你們這麽說了,那公司肯定要決斷的。”

沈璿唇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隨後整個公司便給出了答複。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就算是分家,公司竟然有一大半的股東都要跟著沈璿一起離開。

哪怕跟著沈璿流浪,他們也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