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伊天福已經漲成豬肝色的臉,就覺得痛快。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
一直都是惡父的形象,又怎麽可能會得到尊重?
所以說,人要犯賤,是擋不住的。
你要麽,就一開始就當好人。
哪怕,隻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那樣的話,隻能說你虛偽。
然,伊天福卻是從落落出生,都沒有給過落落一個笑臉。
他伊天福配在她麵前叫囂麽?
伊落雪想笑就斷然不會憋著,滿是輕蔑地輕笑出聲。
那樣的笑聲,再一次將伊天福的尊嚴踩在腳底下……
伊落雪用讚賞的眼神看了南宮玉聆一眼,這孩子真是不錯。
雖然都是皇帝的兒子,可比南宮玉宸就有用多了,南宮玉宸不會得罪伊天福,一是伊天福在朝堂的影響力。
二是得罪了伊天福,到時候,伊天福一黨的大臣都反對他當太子。
這南宮玉聆倒是直言不諱,甚至還能當著伊天福的麵,諷刺伊天福。
“呃,那倒也是。這世上賤人太多,他們肯定是不會承認自己賤的!”
南宮玉聆輕笑出聲,“你明白就好,以後別再問這種傻問題了。”
“哈哈,賤人臉上又沒寫個賤字,我怎麽分得清?不過呢,眼睛睜大點,還是看得清的。”
伊天福的麵子早就掛不住了。
這南宮玉聆是皇族,當著南宮玉聆的麵被伊落雪羞辱至此,日後,他都抬不起頭來見南宮玉聆。
他日,若是皇上立南宮玉聆為太子,那他伊天福哪有顏麵來見南宮玉聆?
伊天福是徹底被伊落雪惹怒了,“你個大逆不道的孽障……”
伊落雪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伊天福,你有教過我大逆不道為何物嗎?”
“你竟然還不知悔改!”
“我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麽。”
伊天福一條一條,數著伊落雪的罪行,每說一句,都恨不能扒了伊落雪的皮。
“你目無尊長,口出狂言,殺害兄長,害死親侄,殘害長輩。光是這幾條,就足以亂棍打死你……”
嗬,亂棍打死老娘?
當憑這幾點?
嗬,那大夫人豈不是要砍頭千百次?
真是可笑……
“伊天福,你們伊府這些禽獸,還不配當我的長輩、兄長、親侄!你們,一個都不配……”
伊天福隻差忍不住要來揍伊落雪了。
“伊家生了你這麽個大逆不道的東西,真是家門不幸!”
伊家確實是家門不幸,才會有了你這麽個老禽獸,和一群小禽獸!
“應該說是你們家祖墳葬錯了地方,生了你這麽個禽獸,然後又生了幾隻小禽獸……伊家現在是有一窩禽獸……”
被伊落雪叫去找伊天福來的小丫環躲在後麵不敢看伊落雪,生怕引起伊落雪的注意。
這個傻子小姐一恢複心智,比大夫人還要囂張,可是惹不得。
雖然那個小丫環躲在後麵,但伊落雪要揪出她,就不是她想要躲就能躲得了的。
“你,出來……”
那個小丫環自然知道伊落雪說的是她。
“小姐有何吩咐?”
伊落雪手指伊天福,“告訴他,昨夜發生了什麽事。”
小丫環戰戰兢兢地看了眼伊天福,卻被伊天福眼底的寒光嚇退。
“昨夜,大夫人吩咐奴婢與秋蘭還有胖嬤嬤來小姐房裏放蠍子……大夫人說若是奴婢和秋蘭不聽話,就殺了我們全家……小姐,奴婢不想置家人的安危於不顧,才來小姐房裏的。奴婢已經知錯,若是要死,奴婢一個人死,還望小姐不要怪罪奴婢的家人……”
南宮玉聆的目光沉了沉,看這小丫環的樣子也不像是說假話。
“你說的,可是實情?”
“回王爺,奴婢說的句句屬實。”
伊天福狠狠地一腳朝小丫環踢過去,卻被南宮玉聆一腳攔了去。
這個小丫環既然敢說真話,日後,肯定是不能再呆在這右相府了。
“右相大人,可得留著人證。否則,若是落落出了什麽差錯,伊府可是會被有滅門的危險。”
伊天福憤恨的別過頭,不敢吭聲。
南宮玉聆雖然不是什麽大善人,卻也知道伊天福極有可能會害了這個小丫環全家。
“你趕緊回家,帶上你家人去本王府上。日後,便是徐王府的人,誰若敢動你家人,本王定當會幫你討個說法。”
小丫環感激得拚命磕頭,在這右相府,非但要做牛做馬,還極有可能會害了全家。
“謝謝王爺……謝謝王爺……”
咦,秋蘭去了找大夫人,去了那麽久,還未回來,似乎,有些奇怪。
可能是凶多吉少了,大夫人那個女人那麽狠毒,極有可能殺人滅口了。
“來人,去落安院找大夫人過來,順便,找一下秋蘭。”
這房間裏站著的那一排下人,個個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南宮玉聆。
在這伊府的日子很難過,真是希望也能得到南宮玉聆的應允,離開伊府去徐王府當下人,自然都願意聽候伊落雪的差遣。
於是,都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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