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欺負我的人,都被欺負回去了。隻不過,伊府的大夫人我還沒有動她。”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去動她?”

“很難說的,我這個脾氣本來就不好,我性格也不好,而且又很記仇,指不定我哪天就殺回去了。”

得不到肯定的答案,南宮玉陌的目光沉了沉。

這丫頭,什麽都不肯給人個肯定的答案。

“墨瞳,可以給我個肯定的答案嗎……”

墨瞳也覺得這南宮玉陌有些怪怪的,問那麽多,就不累麽?

“哈,沒有肯定的答案,因為我自己都沒有想好,怎麽好給你答案,那不是騙人嗎?”

墨瞳的態度是可有可無,不太明朗。

可是,南宮玉陌卻是極為認真。

“我寧可你騙我,也不願意你連騙我、敷衍我都不屑……”

墨瞳有些好奇地看了南宮玉陌一眼。

這是什麽時候欠下的情債?

怎麽印象中,沒有和他有過什麽交集?

於是乎,墨瞳下意識地將南宮玉陌與天狼聯係在一起。

卻又清楚,若是天狼,不可能會耐心地問她那麽多。

更不可能在得知她要嫁人後,還那麽淡定。

墨瞳猛地朝南宮玉陌撲過來,將南宮玉陌壓在身下。

“你認識我多久了?”

南宮玉陌不明白墨瞳這麽撲倒他是出於何意。

眨了眨眼睛,纖長的睫毛一上一下的,煞是好玩。

“從你嫁給九王弟那天,我就認識你了。”

墨瞳顯然不相信,冰涼的小手捧起南宮玉陌的俊臉。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廝的皮膚比女人的還在滑膩?

這深邃的眸子,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閑之輩。

可墨瞳偏偏就和喜歡那種隱藏得深的人一起玩……

和那種隱藏得深的人一起玩,才有趣……

雖然墨瞳剛剛捉了魚沒有洗手,可南宮玉陌一點都不介意……

隻覺得墨瞳的眼神讓他喉嚨有些幹澀難耐。

低低地喚了聲:“墨瞳……”

墨瞳一抬眼,朝南宮玉陌嫵媚一笑,笑得風情萬千。

“南宮玉陌,你真是那天才認識我的嗎?”

南宮玉陌吞了吞口水,幹澀的喉嚨使得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是,你與九王弟成親那日,我才認得你的。”

墨瞳低了低頭,鼻尖都快頂著南宮玉陌的鼻尖了……

“你以前與我不曾有過接觸,那麽,今日,為何靠我那麽近?”

南宮玉陌的俊臉有些泛紅……

雖然自控力很好,可也經不起她靠那麽近,那麽的玩曖昧……

“墨瞳,不要靠我那麽近……”

因為聲音嘶啞,南宮玉陌的聲音中聽不出威嚴與殺傷力。

南宮玉陌往日的冷麵形容,在墨瞳麵前也徹底瓦解。

倒像個不經人事的少年……

對上南宮玉陌那躲避的眼神,墨瞳玩得更起勁。

大拇指撫上他纖長的睫毛。

唔,真有意思……

“南宮玉陌,我今日才發現你很像女人,難怪府上養那麽多男寵……”

這話讓南宮玉陌一愣,而後,有些生氣地瞪了墨瞳一眼。

這女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本王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墨瞳拍拍南宮玉陌的臉,“貨真價實?怎麽賣的?多少錢一夜……”

南宮玉陌的俊臉閃過一絲的不自然。

被一個女人這樣調戲,還真是第一次。

向來,他都是對女子毫不留情,這下倒好,被一個女人這樣戲弄。

“墨瞳,你先起來,好不好?”

“不,我就不起來……”

南宮玉陌隻覺得小腹有種莫名的燥熱升起,很想推開身上的墨瞳……

卻又,貪戀她的體溫……

“墨瞳,我是個正常男人!你這麽做……”

墨瞳不給南宮玉陌說完的機會,打斷他接下來提醒她注意點的話。

“正常男人?正常男人就是養很多男寵嗎?”

南宮玉陌的話噎在喉間。

河邊的倆人不知南宮玉聆正到處找南宮玉陌,隻是找不到他。

鳳沐城與南宮玉聆一邊尋找南宮玉陌,一邊熟悉地型。

卻覺得這邪教就跟迷宮似的,這裏的路都是千奇百怪,怎麽每條路都看起來一樣,每座院落看起來也是一樣的……

南宮玉聆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你說七王兄會去哪裏?怎麽到處都找不到他?”

這邪教中的人各個都很奇怪,問他們什麽,都愛理不理的。

問多了,他們還會發火。

南宮玉聆與鳳沐城被邪教中人凶過好幾次,現在就算找不到路,也不會輕易問人了。

要知道,他們倆個都是天之驕子。

半路找人問路已經是很丟麵子的事了,還要被人凶,真是沒天理。

若不是沒了武功,看誰敢凶他們……

南宮玉宸可比南宮玉聆他們慘得多了,淩淩柒親自給他上政治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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