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眼懷中所抱著早已失去呼吸的女子,目光中,柔情點點……

“把南宮玉聆和那個女人都送到落峰山的悔情崖。”

黑衣男子麵色不改,略顯陰沉。

“主子,今晚已經封城了。”

“九尺城牆就能擋住,還配當我的人嗎?”

“主子,這樣很冒險……倒不如,隨便把他們放在哪座山頭……”

隨便哪座山頭?

他可不願意隨便找座山頭就把墨瞳扔下。

最起碼,要把她放在能看到最美好的夕陽的地方。

“就要在悔情崖!”

“可是主子,落峰山上野獸凶猛,怕是不安全……”

“無妨,在他們周圍撒些藥粉,再凶猛的野獸,都不得多靠近半步!”

黑衣男子欲言又止地握了握拳頭,終是低下頭來。

他隻知道房裏的那個女子是主子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殊不知,主子為何會親手將她掐死……

纖細的脖子上那一道紅色的勒痕,顯得那麽刺目。

多看一眼,都覺得眼睛被刺得生疼生疼的……

“主子,您是打算親自去嗎?”

斂眸看了眼忠心耿耿的下屬,他輕輕點頭,唇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

“是,我要親自送她去悔情崖……”

悔情崖,那個也曾讓他有種肝腸寸斷感覺的地方。

上次,就是在悔情崖,他以為她死了。

這次,她真的死了,卻是被他親手所殺……

又要回到那個地方……

——

到底是邪教的人先找到線索。

在落峰山附近,發現了幾個神秘的黑衣人掠過。

邪教一行七人,立刻上前去阻攔。

隻因,看到那些人帶著兩個陷入昏迷的人……

麵具男在出城前再次戴上了麵具,走在後麵,與前麵的人有點距離。

邪教的人與他的人打起來了,他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

邪教七個人,他的人共有六個,還要顧及那倆個昏迷不醒的人……

六人上前迎戰,二人扛著南宮玉聆與如花站在中間。

另外六人圍成一個圈,將那他們護在中間……

後麵的麵具男則是抱著墨瞳立在枝頭冷眼旁觀。

邪教的這幾人一看就知道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死了,也就白死。

可麵具男卻不想他們這麽死了……

把人送到落峰山,自然是想風九夜他們能夠盡快找到。

也就需要報信的人……

隻見麵具男手一伸,掌心多了幾片樹葉,朝那幾個邪教的人飛射而去……

其中六個傷到要害,立刻倒地。

另外一個,雖然傷得不那麽重,卻也造不成任何威脅。

那個傷得不是很重的邪教弟子來到邪教洛城,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了……

城門被封閉,他又受了傷,不可能硬闖……

找人的事,守城官兵都有所耳聞……

城門外有人在叫喊說是找到人了,也都不敢鬆懈,立刻去向南宮玉宸請求。

南宮玉宸二話不說,馬不停蹄地趕到洛城北城門。

可那邪教弟子卻說不見到教主,就不會說……

要知道,失蹤的人可是教主夫人,不見到教主,又豈能隨意透露消息給別人?

南宮玉宸恨不能一把掐死他,怒吼道:“快把那信號彈放了!”

——

南宮玉宸私自封鎖城門的事,終是給有心人帶來了好心情。

南宮玉鑫冷笑著睨了一眼手下的人,“備馬,本王要立刻進宮向皇上稟告。”

南宮玉鑫手下的人,也個個笑意盎然。

進了宮,還不能在第一時間見到皇上。

宮裏有宮裏的規矩,夜裏麵聖,需先杖責二十。

南宮玉鑫足足地地挨了二十杖責,太監總管才去通報。

皇上在皇後寢宮,南宮玉鑫領了杖責後,火速跟太監總管來到皇後的玉德宮。

因為是和南宮玉聆有關的事,南宮玉鑫想著要一網打盡,一次將南宮玉聆與南宮玉宸一起趕盡殺絕。

當著皇後的麵正好,免得皇後在背後做手腳。

雖然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可皇帝被人驚醒,顯然龍顏不悅。

南宮玉鑫隻知道這次是一個不可錯過的好機會。

那次南宮玉宸與南宮玉聆還有南宮玉陌的時候,南宮玉鑫趁機擴張自己的勢力。

早在進宮前,他已派人通知與他一黨的文官盡快入宮,武官則是去集結人馬,準備殺了南宮玉宸與南宮玉聆以絕後患。

南宮玉陌平日裏不與官員結交,留著他也不會有任何威脅,倒是不足以為懼。

“啟稟父皇,今夜九王弟與十一王弟集結了數萬兵馬,準備逼宮……”

皇後才從寢宮內室出來,就聽到這句話,冷冷地一眼朝南宮玉鑫掃過去。

“說這話可是要有證據的。這種砍頭一百次都死不足惜的罪名,可不是隨便就能扣在別人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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