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章
慕容丹麒:“小溪,你知道這支軍隊有多少人嗎?”
羅溪:“有多少?”
慕容丹麒:“二十萬。”
羅溪:“二十萬?新京的禁軍也才十五六萬,加上皇上的貼身護衛以及駐紮新京的守衛會有三十萬了嗎?”
慕容丹麒:“新京裏父皇的禁軍有十萬,現在全在四弟手裏。新京駐守軍十萬,在古柏柳手裏。還有父皇的護衛軍八萬,領兵的是護衛首領將軍田光北。”
羅溪:“京城的兵有二十八萬呢,能怕他的二十萬人?”
慕容丹麒眼中充滿了怒火,道:“若是真打起來,恐怕京城裏的這些人還真打不過溫國公的兵。”
羅溪問:“為什麽?”
慕容丹麒解釋道:“新京城裏的護衛一年前按慣例陸陸續續地調換過,有些兵剛上來還不到半年,一點作戰經驗都沒有。而退下去有經驗的兵幾乎都被國公調到他的部隊去了。所以說守城的那十萬人有一半基本沒有戰鬥經驗,四弟手底下的十萬禁軍原來也是溫國公的人,現在那些將領根本不會聽四弟的使喚,他們說隻聽從黑騎令的調遣。所以父皇名義上是給了四弟十萬禁軍,實際上四弟不過空有一個頭銜而已。而真正有些實力的,恐怕隻剩下田光北手下的八萬皇家護衛了。而且現在國公已經把最得力的將領調去這支二十萬的軍隊進行訓練。就欽差被殺的第二天,我的人查到那二十萬的軍隊已經開始陸續往新京的方向來了。”
羅溪低聲道:“怎麽這麽快?”
溫國公府
書房密室
溫國公的特製密室處於國公府書房正下方,從書房的秘密小門可以直通密室,而從密室裏可以通向國公府地下四通八達的地道當中。這是溫國公花了十幾年才完成的工程,直到十天前才完全建完。密道裏可以讓十萬人迅速從京城外的通道進入到京城內,就單單在這地道內部,也可以藏兩萬人。這個浩大工程的秘密完工讓溫國公興奮不已,因為密道的完工就說明他幾十年的夢想就快要實現了。沒想到於此,溫國公都會抑製不住內心的興奮。但是最近的幾日他卻不那麽高興。
溫國公坐在密室特製的龍椅上,這龍椅是仿造皇宮大殿裏的那個製作的。無論材料還是雕刻都是一模一樣。每天溫國公都會在這個地下龍椅上坐一陣子。無論是興奮的時候還是憤怒的時候。今天他又坐在了這把龍椅上,看著密室對麵堅實的隧道,國公的眉頭舒了又緊,緊了又舒。
扣……扣……扣……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溫國公的思緒。
“進來吧。”
老管家進了門,道:“老爺。”
溫國公依舊看著前方,問:“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老管家道:“給田首領的東西按照老爺的意思去送了。開始時候他態度還挺堅硬,一直不肯收,不過最近好像態度有些鬆動了。”
溫國公嘴角輕輕挑了挑,冷笑道:“明日繼續,記得東西加倍,美人加倍。”什麽狗屁忠貞廉恥,不過是受到的誘*惑不夠罷了,男人這輩子無非就是權,錢,女人。隻要滿足這三樣,沒有男人會拒絕的。
溫國公又問:“齊國那邊怎麽樣了?”
管家:“那邊說定製的兵器鎧甲大部分已經做完,正陸續發過來,第一批屬下已經放在密道倉庫了。至於剩下的,咱們的大隊人馬過來之後定能趕得到。隻是剩餘的款項那邊催的厲害。”
溫國公道:“讓他放心,兵器鎧甲一到北郊就把密道裏那一百萬兩銀子交給他。”
管家:“好的,我就去回了那邊。”
溫國公又問:“梁錚到了沒有?”
管家:“到了,正在偏廳候著呢。”
溫國公緩緩起身離開了龍椅,走出密室,管家緊跟其後。出了書房,管家小心地把密室入口的門關好,並啟動機關,一個書架緩緩移動到門的位置,根本看不出這裏還有一道門。
到了偏廳,梁錚要行禮,溫國公抬手讓其免了,問:“梁大人,南邊的事情怎麽樣了?”
梁錚道:“武山將軍先行動的十萬人走的是陸路,李輝將軍的十萬人已經開始動了,下官給他們安排走水路,也是分批行走。”
溫國公點了點頭道:“小心點。”
梁錚看著溫國公不出聲,幾次想說,但看著溫國公微閉的雙眼欲言又止。最後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國公,不知舍弟……”
溫國公眼睛睜開了一下,道:“放心,梁蕭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且放心做事,李輝的那批人到的時候讓他們駐紮在京城北郊,到時候北邊的城門會為他們打開的。”
梁錚低頭施禮,道:“國公休息吧,下官告退。”
自從欽差郭敏良被害一案告破之後,經過嚴格審查,發現郭敏良三姨太和大理寺少卿梁蕭關係不清不楚,郭敏良三姨太腹中的孩子就是梁蕭的。扣押了梁蕭後,大理寺的另外一個少卿方楚帶著人查抄了梁蕭的府宅,結果從梁宅的書房密室裏查到幾個銀錠子,就是景帝批給江東賑災特製的銀錠。有下人提供線索,在梁蕭的哥哥梁錚府中也發現有這樣的銀錠子。當時梁錚本人並不在京中。事關重大,上官白親自帶人秘密查抄了梁錚的家,結果發現梁錚家中地下竟然有通道,這通道四通八達,在通道的一個看似為倉庫的地方不僅發現了那被盜的官銀,還發現了一整座倉庫的兵器,足夠裝備兩三百人。
上官白發覺茲事體大,不能擅自做主,為防止打草驚蛇,便命人秘密從地道退了出來,隻拿了幾個特製的銀錠子和兵器作為證物,連夜趕到宮裏,連折子一起交給了景帝。
景帝看著手中的奏折和證物不僅震驚,而且很心痛。震驚的是一直很信任的國丈竟然要秘密謀反。心痛的是自己平時對他的寬容竟然遭到如此回報。那溫國公總是自稱多病,整月的不來上朝,原來那不是生病,而是去招兵買馬。前幾日三皇子慕容丹麒和四皇子慕容元正都有私自跟他說京城周圍出現大批可疑的人,都是以船運力工的身份住下來的,但是哪裏來的航運需要這麽多力工呢?
一陣風吹過,窗子開了,李公公趕忙過去關上,回身便跪在地上求皇上恕罪。景帝抬抬手,悠悠道:“起風了,要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