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位將領接著說:“這次我們行動慢了一步,讓這些怪物尋到了此處。就在他們把我抓住的時候。是瑾瑜兄弟衝上來救了我們。還有那些飛虎隊的兄弟,若不是他們,末將恐怕這輩子就無法再追隨王爺了。”

其他幾個將士也紛紛說道:“飛虎隊的人都是真兄弟,不會貪生怕死,不會因為困難而拋棄他們。若是回到齊國,一定要給這些兄弟論功行賞。”

拓跋曜點頭,一是感歎這段時間召瑾瑜的成長。在天狼山的時候,那小子沒少問自己關於帶兵打仗的事情。他覺得這是羅夕的弟弟,自己的小舅子,必須讓其滿意,也就事無巨細的給他講了。而講述的這些,他也曾經對自己手下的將領們講過,或許不是很細致,可是他們並肩戰鬥的時候都是理論實際很快結合。想不到這個小舅子靈活運用得居然比這些作戰經驗豐富的將士還要好,真真兒的是個可造之材呀。

這邊剛剛說著,有人跑進來報告:“左翼大營遭到襲擊。那幫怪物抓走了我們兩個千夫長。”

“兵營損失狀況如何?有多少傷亡詳細報來。”

小兵回答說:“此時那些怪物來,好像並不在殺人。而是在抓人。兵營具體損失情況尚不清楚,粗略估計受傷人數應該不超過500人。但是這些怪物來的時候直接奔著兩個千夫長去的,雖然他們頑強抵抗,但依然實力不如那怪物,被他們掠了去。請王爺救我們將軍。”

拓跋耀說道:“你放心,人我一定會去救。你們千夫長是本王的人,不是誰都能碰的。讓人先帶他去休息吧。”

小兵出去之後,所有的將領紛紛用熱切的眼神看著拓跋耀。他們知道不能拋棄自己的兄弟。尤其是飛虎隊常說的那句:不拋棄,不放棄。可是對方實力太強大,硬拚絕對不是辦法,他們希望王爺能有好辦法。即便沒有,他們也不怕死。

拓跋曜思索了一陣,問道:“那幾個人審完了嗎?鳴幽進來抱拳回複:還在進行中,已經審出了一些眉目了,這是審出來的信息,請王爺過目。”

這邊軍營裏正討論的熱鬧,落雲穀的大殿裏麵還有幾個人,也在商量。

“你說什麽?拓跋耀回來了?”白長河雖然覺得這件事情不可思議,但是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白長河了。現在他手中握有利器。聽說曾經還刻意的去討好這幫兵爺,現在手上有了這個籌碼,他一定要那些當初不長眼的管他叫爺。“天甲小隊回來告訴你的嗎?”

“那倒不是。”

“既然不是,你怎麽知道的?”

“他們到現在還沒回來,我覺得這事肯定有蹊蹺。天甲小隊是我們所有小隊中完成任務最好的。即便今天去的那個地方有些麻煩,可是我覺得他們也不會用這麽長時間還沒有解決完。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遇到大麻煩了。留在落雲穀的人,也就那個叫召瑾瑜的有幾分本事,他一個人一次能對付一個天獸就很了不起了。可是咱們一次派了五六個,製住他是非常輕鬆的。但是他們到現在都沒回來,肯定是琨王回來了。”

白長河冷笑:“哼,還真是個命大的。在迷蹤森林裏還沒死,便宜他了。不過進去了這麽幾天就出來了,恐怕是在裏麵呆怕了。根本沒有去找什麽藥材,直接出來了。”恐怕那個賤丫頭白琉璃也做了不少工作。應該是她在迷蹤森林裏除掉了琨王妃,然後勸解並帶領琨王出來的。我的女兒,我還不了解嗎?

白長河一定了解他的女兒白琉璃,但是一定不了解琨王身邊的女人羅溪,她絕對是殺人不見血的活閻王。

白長河的又一個手下問:“穀主,那明天的繼任大典還進行嗎?”

“當然進行,為什麽不進行?本尊籌謀了這麽久,不就是為了明天天的這一刻嗎?”白長河現在已經把自己當做穀主了,甚至要求周圍的親信也這麽叫。

“可是琨王那邊怎麽辦?咱們之前做過的事情恐怕現在都知道了,他的人也壓在咱們這,以他的性子,能咽下這口氣嗎。一定會來搗亂的。”

白長河自信的揚起下巴,說道:“我怕他作甚?他們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人。怎能和我的天獸軍比?就算來了十個王爺,我天獸軍一個小隊就能把他給滅了。”

下麵有人附和道:“穀主說的太對了。如今我們有了天獸軍,誰人還敢不服?誰要是不服,直接讓天獸軍去滅了他。”

也有人擔憂問道:“目前我們雖然讓白獅軍團損失了不少,可是他們的主力還在。而且我們尋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具體的位置。穀主屬下認為這早晚是個隱患。在說天獸軍雖然好用,但卻難以控製。最實在的辦法還是讓那些拓跋耀的舊部歸順咱們。這樣有了天獸軍還有了白獅軍團。到時候別說是草原,即便是十方城,也得對咱們落雲穀俯首稱臣。”

白長河用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明暗不清的眼神裏不知道在想什麽。他思考了好一陣才說:“待明天繼任大典開始。本尊會向所有人展示我們落雲穀真正的實力。我都要讓拓跋耀的那些人看看,本尊的手裏究竟有什麽樣的實力,他們若歸順便罷,若是不歸順,本尊就讓他的白獅軍團全軍覆沒在這落雲穀裏,一個也別想出去。收了那麽多的侮辱,難道以為這樣就算了嘛?我會以十倍百倍的利息討回來的。”

“穀主說得對,咱們先禮後兵。之前跟他們好說好商量沒有用,那麽這次咱們就把捉來的這些人放在大門外,到時候給那個王爺表演一個手撕活人。看他們還有沒有膽量繼續和穀主作對。”

這段日子白長何在白獅軍團沒少碰釘子,也沒少受嘲諷。拓跋曜就是個腹黑的,他的手下不僅腹黑還嘴黑。在兩軍陣前叫罵的過程中,沒有一次是輸的。白獅軍團的人這樣都已經習慣了,他們毫不在意。

可是白長和不同。落雲穀的風氣就是文明禮讓。穀主更是一個講規矩,講禮儀的人,所以全穀上下人的氣質都是向往不食人間煙火,飄飄欲仙的樣子。在這樣的環境下白長和竟然對罵人的那套方式不太適應了。軍營裏的那些粗漢子們隨便說點難聽的,人家那邊可能還沒過癮,他便覺得臉上掛不住了。表麵上看著好像臉皮厚,不介意,其實內心已經氣到不行。這次有了天獸軍。他手握拳頭,表示一定要把過去所受的恥辱找回來。

另外一邊。羅西照顧趙瑾瑜,終於等著她醒來。仔細檢查了召瑾瑜,身上沒有大礙,才肯放她下地行動。

“姐,你別擔心了,我真的沒事,你看那我能跑能跳的。”

“少亂動,你再動,傷口又崩開了,我還得給你重新縫針。”

“好好好,好姐姐,我不亂動了啊。”

兩人嬉鬧了一陣,羅溪才正經問他:“這段時間飛虎隊怎麽樣?損失多少?”說這話的時候羅溪心裏真的是在滴血,她舍不得失去任何一個飛虎隊員。

召瑾瑜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唉,咱們這邊兒到底是有人受傷了。這功夫還沒練,到家還得練呢。你說那幫怪物怎麽跑得那麽快?力量那麽大呢?”

什麽叫到底有人受傷了?難道這還可能不受傷嗎?

召瑾瑜偷笑說,“姐,咱們平時的訓練幫了我們不少忙,而且我知道他們是什麽東西,所以咱們的對策更管用。”

羅溪詫異:“哦,你怎麽知道的?”

“他們不就是跟姐夫宮驍一樣嗎?隻是他們的功夫,可比姐夫差遠了。有那麽強勁的身體,卻隻發揮出這麽不堪的戰鬥力,我都替那個白長河寒磣。”

羅溪忍不住笑了出來:“哎喲,你這都看出來了。”

“這還能看不出來呢,每到月圓之夜,他們肯定少好幾個人,應該是瘋狂致死。等到月圓之夜過了之後,他們的實力總會下降一些。然後再慢慢變強。按理來說,他們應該是到月初的,或者月末的日子是最強的。可那段時間他們肯定不會發起進攻。怕是白長河擔心他們不好控製,於是在那幾天加大藥量了。”

羅溪刮了一下,趙瑾瑜的鼻子說,你這個小鬼都是精靈。

召瑾瑜笑嘻嘻的爬上了羅溪身邊,說“那還不都是跟姐姐學的。”

羅溪:“跟我說說,你們都是用什麽辦法打發走那些狼人的?”

“還是你們之前用過的方法唄。比如說他們怕銀子,我們用銀子做了一張銀網。而且我把所有飛虎隊員的箭頭換成了純銀的。若是線頭不夠了,我們就用火嚇唬他們。姐,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麽嗎?那些老人好像跟小白小灰灰,他們有著什麽感應?他們一來我們就讓小灰灰對著天嚎叫。他們竟然也學著向天嚎叫。他們的臉一朝上,我們就有逃跑的時間了。”

羅溪笑了,說:“看來在我身邊沒少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