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放風箏,遇色狼

幹淨利落地換好兩身衣服,萱宜去哥哥房裏找出兩把折扇。對鏡一揮,好漂亮的兩個公子哥。大搖大擺的走出範府,反正貴福和碧珠已經吩咐傭人誰也不能把兩位小姐出去的事告訴老爺夫人,大管家在午休,當然也是不能知道的。

來不及多轉,時間有限啊,要是被範老爺、夫人發現了,指不定多後悔“引狼入室中”呢。兩個人去街市上買了個大大的風箏,還好萱宜兜裏有不少銀兩。

一路嬉鬧,嫣然和萱宜來到一塊空曠的草地上,不遠處還有一個大而清澈見底的湖,湖裏有不少漂亮的船隻,此時正是遊玩的好時間,古代人就是自在。

“這個時代的環境真好,水清澈地能看見魚兒遊泳,沒有化工的汙染。”嫣然望著清澈的湖水感慨。

“嫣然,你說什麽呢?什麽化工汙染的?”萱宜正在擺‘弄’風箏,聽到從嫣然嘴裏冒出的自己聽都沒聽過的奇怪話。

“哦,沒什麽。”想起自己嘴裏冒出來的“怪話”,嫣然吐吐舌頭,看來以後說話也要處處小心才是,不然讓人家當成怪物暴打一頓可不好。

“姐姐,你看,你看,啊,飛起來啦!”嫣然高興地大叫,這是來到古代最開心的一天了。

“是啊,飛起來啦,嫣然,讓我試試!”萱宜興高采烈地跑過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好,給你。”看來這千金大小姐很少出來玩呢,難得萱宜這麽高興。

“再高點,再高點。”

“不行,再高線就斷了。”

“沒事,給我。”

嫣然剛從萱宜手裏接過風箏,試圖飛的更高些,沒想到風箏突然間掛到樹上。

“啊?壞了。”嫣然懊惱地拍拍頭。

“怎麽辦?”萱宜皺著眉頭,樹那麽高,看來是‘弄’不下來了。

“要是大哥在就好了,這麽高的樹,他三兩下就能爬上去。”

“我去夠!”嫣然捋起袖子。

“算了吧,你又不會爬樹。”嫣然抓住她。

“誰說的,我爬樹好著呢,看著。”

嫣然如猴子般敏捷,很會到達樹幹上,對著底下的萱宜笑:“我爬樹的本領怎麽樣?”

“真厲害,比我哥都強。”萱宜驚呆的看著樹上的人,想都不敢想嫣然竟然如此敏捷,換成自己,嚇都嚇死了。

“接著。”嫣然把風箏一扔,飛身下來。

“嫣然,你……”萱宜害怕地看到嫣然竟然要跳下來,連忙阻止,卻晚了一步,嫣然正對著自己咧著小嘴樂呢。

“呀,壞了,嫣然,風箏刮到湖裏去了。”

看到嫣然無恙地落到地上,萱宜才想起風箏。再找時,才發現,風箏早就被一陣風刮到湖麵上,還好就在湖邊上。

“我去夠。”

“算了吧,嫣然。”萱宜阻止。

“沒關係的,快夠著了,你別忘邊上來,小心掉湖裏。”

嫣然往後推了推,沒想到萱宜竟然被推倒在地,頭發因為綁的有些鬆散,如瀑布一般匯了下來。

“哈哈……”撈上風箏的嫣然看到萱宜的窘樣,哈哈大笑。

“都是你,壞嫣然。”

兩人不再放什麽風箏,嬉笑追打起來,草地上一串串銀鈴的笑聲。

“金少爺,怎麽樣,這茶可飲得過癮。”泛著粼光的湖麵上,一艘漂亮的遊船裏,左丞相的兒子金啟岩正和一管家模樣的人說笑著。

“不錯,不錯。哎呀,還真有些累了。”闊少爺伸了伸懶腰。

“那不妨到翠紅樓找個姑娘給爺捏捏‘腿’如何?”

“那可是好極,要說那‘豔’嬌姑娘的手藝,哈哈……”

二人前後下了船,後麵還跟著幾個家丁,往這邊走來。

“好一個漂亮的佳人!”

金啟岩‘**’笑著往前走著,忽然撇見萱宜,看到萱宜嬌好的麵容,口水早已滴嗒在地上。

“嫣然。”萱宜看到這個穿著衣冠楚楚,臉上卻一副邪魅的男子,本能地往嫣然身後躲。

“***,‘色’狼!”嫣然護住萱宜,狠狠地唾泣。

“小子,罵誰呢?”管家模樣的人開口了,一臉的鄙夷之‘色’。

“誰是‘色’狼我罵誰!”小樣的,姑‘奶’‘奶’還怕你不成!

“竟然敢罵本公子是‘色’狼,活得不耐煩了吧。”金啟岩臉‘色’鐵青,恨不得抓住這小子痛打一頓。說著一揮手,旁邊的幾個家丁立即衝上去。

活得不耐煩了,誰怕誰啊,大不了再死上一回,穿回去,隻要不讓她穿到原始社會,愛哪裏哪裏。

隻是沒想到這些家夥們竟然一點都不經打,三拳兩腳就被嫣然踹到湖裏去,掙紮了老半天才爬上來。

“哈哈……”嫣然已笑得前仰後合。

“小子,你好大膽子,知道本公子是誰嗎?”

“誰?”嫣然抱著胳膊,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金啟岩!”‘色’狼得意洋洋的看著嫣然,就等著嫣然屁滾‘尿’流了。

“金啟岩!哦?”嫣然做出驚訝的樣子。

“怕了吧?竟然敢打本公子的奴才,看來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金啟岩?哦,我想起來了,沒聽過!”嫣然繼續嬉笑著,心想我管你是金啟岩,還是銀啟岩呢,在我眼裏你就是一流氓加‘混’‘混’。

湖心小亭裏一個湖藍衣服的公子手拿折扇,正興意盎然的看著下麵發生的一切。嫣然的新式拳法,讓他很感興趣,從來還沒見過這樣的拳法呢,剛想飛身下去討教一二,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三王爺,好風雅啊!”

“啟凡,你看下麵,你那不爭氣的弟弟因為調戲良家‘女’子不成被打了。”三王爺慕容徹即那位湖藍衣服的公子指了指下麵,開懷大笑。

“怎麽不見了,奇怪?”折扇所指之處已無人,慕容徹心中竟感一絲悵然。

“我這兄弟本來就不爭氣,這次生病後醒來,就更是無法無天,哎!”金啟凡長歎一聲氣,他和金啟岩都是左丞相金為正的兒子,隻是金啟凡雖是長子,無奈娘親早年病死,自不如金啟岩受寵。

本來這小子就不爭氣,因為大街上調笑良家‘女’子,被一戴鬥笠的高人狠狠教訓一頓,抬到府中,已是奄奄一息。沒想到,醒來後,不但沒有悔改,反而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