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太子的家仆以為我殺了人,你就不怕嗎?”

韓七溪若無其事的說道,她知道她如今的叛逆,應該已經遠超古代女子的行為標準。

可是,她一點悔過的意思都沒有。

“怕?我宇文季北,什麽時候怕過?”

宇文季北此時的表情,就像一個十足的混混,像極了她剛上初中的時候,那些來收保護費的……

惹得七溪發出了“噗嗤”一笑,接著,她又忍不住,開始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響徹在黑夜裏。

“喂,我有這麽好笑嗎?”

宇文季北皺著眉頭,眼瞪得像個銅鈴,盯著韓七溪。

“宇文季北,你知道嗎?從你裝冷漠、裝深沉開始,我就已經知道你的本性了。我隻是在,看著你的表演,而已。”

韓七溪沒看憤怒的宇文季北,任由他盯著自己。

說出的此番話,又將宇文季北比喻成了小醜,在她麵前自顧自的表演。

活活將宇文季北的王爺自尊,踩在了腳下。

“你!”宇文季北指著韓七溪,“我告訴你,你想跟我鬥,那就鬥!看誰鬥得過誰!”

“行,三王爺,臣妾悉聽尊便。”

話是好話,怎麽從七溪嘴裏,說出來就是那麽的別扭……

她一定是故意的。

你等著!

等兩人溜達回府,府上的家仆早已備好了吃食,在等著兩人。

“王爺,夫人,吉祥!”

小翠和一票奴仆都在門口候著,作揖問安,恭迎兩人回府。

小翠跟在七溪身後,關心的問道。

“夫人,你今日怎麽去了那麽久?我聽家仆說……”

“放心,我沒事。”

七溪輕拍著小翠的肩膀,安撫著她的情緒。

接著,又說道。

“餓死我了!今天,吃什麽好吃的?”

“是小姐最愛吃的,紅燒排骨!我特意讓廚房老媽子做的。”

小翠說起紅燒排骨,喜慶勁兒就來了。

兩人說的正起勁,可把旁邊的宇文季北給晾在一邊。

明明他才是一家之主,怎麽就沒有人把他當人看呢?

“不吃紅燒排骨,我不愛吃。”

宇文季北開始鬧情緒了。

兩人站在用餐房間門口,開始吵了起來。

完全不顧底下有眾多的奴仆在看著。

“我愛吃,跟你愛吃有什麽關係?”

韓七溪也毫不示弱,發作了一場大病,完全不礙著她跟這老黃瓜吵架。

“你愛吃,就可以了?我才是這個王府的主人,你知道嗎?你看清楚了,這匾額上,是三王府!”

宇文季北一直在家仆麵前,維持著冷酷的形象。

今天,是他第一次當麵破功。

全都是因為這個韓七溪!

小翠不忍的有些頭痛,兩人已經吵了快兩炷香。

這飯都熱了三次了,還吃不吃飯?

他們不去吃飯,底下的奴仆就走不了。

可他們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小翠將哀求的眼神,投向對麵的侍衛。

他也是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終止王爺與王妃之間的口水戰爭。

“你愛吃不吃!紅燒排骨,我一定要吃!”

韓七溪現在宛若一個細腳伶仃的圓規,插著腰對著宇文季北狂噴口水。

“%/&*……”

兩人仍舊在爭吵不停,實在看不下去的小翠。

站了出來,抱住了自家小姐的大腿。

“夫人啊……快去吃飯吧,餓著身體可不好啊。”

底下已經餓得不行的家仆,也都紛紛附和道,“是啊,王爺、夫人,你們都要保重身體啊。”

鑒於,這勸架的人數眾多,兩人也不得不散夥。

宇文季北丟下一句話,轉身回了書房。

“身子剛好,別吃太油膩的,我叫廚房,給你做點清淡的。”

“……”

七溪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為了掩飾心跳,她逃也似的進了餐廳,坐在了椅子上,連連喝了幾口茶水,以平複亂拍的心跳。

外麵的家仆也在起哄,“噢……”

小翠還是很貼心的護著七溪,“行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等小翠進門來,準備伺候七溪吃飯的時候,隨口問道。

“夫人,今天怎麽這麽晚回來?”

“嗯,遇見太子了……”

七溪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今天一天似乎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太子?夫人!你沒有傷著吧?”

小翠緊張的在七溪身上摸來摸去,摸得七溪感覺很癢癢,咯咯的笑起來。

“別鬧,別鬧,我沒事,小翠。”

七溪抿著嘴,還掛著剛剛的那種幸福笑容。

而小翠卻喃喃的,在七溪耳旁,跟她說起了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