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麽緊張,我隻是來問候你。我是宮裏的人,自然知道宮裏的一切。”

黑衣人饒有興致的繞著手指上的碧玉扳指,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哦?那你也知道三王爺會武功一事?”

想必,此人一定知道很多常人不知的秘密,問問他,說不定會有答案。

“我知道,這是他第一次,在眾人麵前施展武功。”

黑衣人十分平靜的語氣,卻讓七溪感覺到了嗜血的氣息,有著很不好的預感。

“他這武功為何如此厲害?竟能托我這幾十斤的人,飛到房頂?”

七溪若不是親身經曆,很難想象這是事實。

原來,武俠小說裏的東西,居然是真的?

“這種武功是一種武林絕學,每一次的使用,都是有著鮮血的代價。不是自己,便是他人。很容易失控,也極其容易走火入魔。”

黑衣人在言語之間,又靠近了七溪。

七溪此次沒有後退,而是正視了黑衣人的眼眸。

“你也是學的這種武功?是什麽名字?”

果然,韓七溪確實是冰雪聰明。

竟能猜得出來,這黑衣人身份與宇文季北存在相通之處。

這也無可辯駁,他隻能承認。

“是,名字就叫亦魔功。”

黑衣人的麵容,相比往常,少了幾分嬉笑,反倒是多了幾分嚴肅。

她現在反而覺得,黑衣人的性格是與宇文季北互換了。

現在的宇文季北就純粹是個沒腦子的樣子,而這黑衣人卻不像個登徒子了!

七溪沉浸在思索裏,還在思考著什麽。

黑衣人?!

竟然就從自己眼前消失了。

是她大意了嗎?竟可以如此之快。

他,每動用一次武功,就有可能失控,所以,宇文季北才不用武功的嗎?

算了,這些事情,明天再想。

七溪身子孱弱,再不好好休息,就真的要掛掉了。

正準備進房門,瞄了眼匾額,才發現自己住在冷暖閣。

冷暖閣……

聽著很是熟悉……

是原來宇文季北的母親的住處?

別多想了,就那麽個惡心自己的廢柴王爺,不值得動那麽多腦筋。

七溪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就進屋睡覺去了。

卻不知,這黑衣人今晚要有大活動。

第二天的七溪,照樣睡到了日曬三竿。

七溪悠悠轉醒,轉動著眼睛算著日子,想想外出采買的孫嬤嬤也該回府了。

真想著這事,孫嬤嬤就進來了。

七溪正要跟她打招呼,卻見孫嬤嬤十分焦急。

“夫人,出大事了!太子身邊的親信,王公公死了!”

什麽?

到底是怎麽回事?

七溪連忙坐起身來,“怎麽回事?詳細說與我聽。”

“那王公公今日清晨,就被發現死於房中,表情甚是安詳。”

“甚是安詳?可查出是何人所為?”

七溪覺得此事有了幾分詭異。

“無撬門跡象,無打鬥跡象,目前,刑部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孫嬤嬤很是擔心的樣子。

“我偷偷與嬤嬤說,那日,我與宇文季北一同進宮,是將太子迷暈,才得以脫身。不過,他不會記得迷暈之前發生的事,但是,我仍怕那些家仆會說三道四。畢竟,當時還有家仆在場。”

七溪知道,凶手若將此命案栽贓給她,她有十張嘴都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