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瀾開口說道:“好,不過軍營裏麵都是一些糙漢子。你住在這邊肯定會有些不方便,這段時間你自己小心一點,仔細些。”
柳青渝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我自己能照顧好我自己的。對了我的院子裏麵那些菜什麽的,你也家紅袖幫我照料著。別等著我回去以後就已經都死了。”
聽著她的囑咐,雲傾瀾說道:“你就放心吧,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
說完以後,雲傾瀾回頭對著夜影說道:“你在本王的營帳裏麵加一個床位給王妃,要舒服一點軟和一點的。”
夜影說道:“是。”然後下去安排。
柳青渝則是沒有準備去休息,雖然藥方現在已經確定了下來。但是自己還是要找出問題所在。
瘟疫到底是因為什麽引起的呢?她在軍營裏麵轉了一圈又一圈,然後根據脈象和並發症,思考著。如果這個源頭找不到的話,那麽很可能還會有第二次瘟疫出現。
逛了一上午,也沒有發現問題究竟在哪裏。這時候夜影走了過來,開口說道:“王妃,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您的飯菜已經放到了營帳裏麵,咱們還是先吃飯吧。”
柳青渝點了點頭,轉身準備去營帳內,轉身卻看見了另外一個棚子,目光掃了過去。
夜影順著王妃的目光看了看,說道:“哦,這個是將士們做飯的地方,過一會兒這些飯菜也會發下去的。”
她聽了以後上前查看,卻發現有幾隻蠅蟲落在了飯菜上麵,她伸手趕走了這幾隻蠅蟲。
夜影看著她的舉動,以為是嫌棄這些飯菜,說道:“王妃,這個飯菜做的量大,所以很難一起做好,都是做好一個放在一邊,然後在做另一個。落幾隻蠅蟲是很常見的事情。軍營裏都是大老爺們,大家也都不在乎這個。打仗的時候有的吃就不錯了,所以也沒人挑剔。您放心,您吃的是另外一個廚房單獨做出來的,不會有蟲子什麽的。”
柳青渝點了點頭,正準備走,就看見又有幾隻蠅蟲落在了上麵。她開口問道:“咱們軍營中怎麽有這麽多的蠅蟲呢?”
夜影撓了撓頭,說道:“不知道呀,大老爺們也不怕幾隻蟲子,平時也沒人在意。”
柳青渝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她開口說道:“你在帶我在兵營裏麵轉一圈,哪裏都要去看看,不能有遺漏。”
夜影說道:“好。”然後就帶著柳青渝一邊走一邊介紹。
“這裏就是兵營的馬廄了,都是上過戰場的馬,平日裏就在這邊養著。”
說完以後帶著柳青渝上前,還繼續開口問道:“王妃,您會騎馬麽?”
柳青渝的表情卻變得嚴肅起來,開口問道:“這裏怎麽這麽多蠅蟲,還有蚊子?”
夜影說道:“也許是下麵的人偷懶,沒有怎麽打掃吧。”
柳青渝觀察了一下,走進馬廄裏麵就有一股很刺鼻的臭味兒,伴隨著蚊蟲,還有蠅蟲。
她開口問道:“這裏的蚊子,難道不會叮人麽?”
夜影說道:“叮呀,屬下不怎麽在這邊所以身上不怎麽被叮。不過前段時間聽兄弟們抱怨還說最近蚊子有些多,被叮的癢癢的。”
柳青渝點了點頭,說道:“叫你們王爺過來吧,就說瘟疫出現的原因找到了。”
夜影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妃,問道:“是因為這裏麽?”
柳青渝點了點頭,說道:“是。”
夜影一聽,趕緊轉身跑去將王爺請了過來。
雲傾瀾過來以後,開口問道:“瘟疫的原因找到了?是什麽?”
柳青渝指著這裏說道:“就是這個馬廄。”
聽見他的話以後,雲傾瀾的臉一黑,說道:“來人,把馬廄的負責人帶上來。”
這時候一個又胖又矮的人被夜影提溜著帶了上來,夜影開口說道:“這個人叫做劉二,平時就是負責打掃馬廄的。”
柳青渝點了點頭,對著雲傾瀾說道:“就是因為這個馬廄,所以才會有瘟疫發生的。”
還沒等雲傾瀾說話,劉二立刻大聲說道:“王爺,冤枉啊王爺。您可不能聽這個人忽悠您啊。”
說完以後用手指著柳青渝開口說道:“你這個人,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麽要空口白牙的汙蔑於我。小的不過就是一個打掃馬廄的,您就算陷害我,對您也沒有什麽益處啊。”
柳青渝開口問道:“你還知道你是打掃馬廄的啊,那你真的打掃了麽?你要是打掃了馬廄怎麽會這麽髒。”
小胖子劉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那小的也就是玩忽職守,或者隻是偷偷懶。至於瘟疫可是和小的一點關係也沒有。”
雲傾瀾知道柳青渝不是會隨便誣陷別人的人,但是他心裏也十分的疑惑,為什麽馬廄可以出現瘟疫。
於是,他開口問道:“你說一說吧,讓他死個明白。”
柳青渝開口說道:“王爺,您知道蠅蟲和蚊子身上有大量的髒東西,這這馬廄一直都不打掃。馬本身排除的糞便、馬還有這邊的料草都堆在這裏就產生了大量的蠅蟲和蚊子。蠅蟲飛出來以後,落在了將士們的飯菜上麵,留下的細菌被吃進了肚子裏賣弄。蚊子則是更直接的叮進人的肉裏,吸血。將病菌留在了血液裏麵。一個兩個到時無所謂,但是一群兩群呢?所以才會產生瘟疫。”
雲傾瀾沒有想到結果竟然是這樣,就因為一個打掃馬廄的下人,竟然差點毀掉自己的軍隊。
劉二一聽也十分的慌張,頓時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道:“小的真的不知道這樣會引起瘟疫啊,小的就是偷了偷懶,沒有勤打掃而已。王爺....王爺....饒命啊!饒命啊!求求您的,求求您的,小的不想死。”
雲傾瀾看著已經嚇的貴不穩,爬在地上求饒的劉二,開口說道:“玩忽職守,造成軍隊重大損失。杖責五十,然後丟出軍營,以後永不錄用。既然一個打掃馬廄都幹不好的下人,也沒有什麽留著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