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瀾開口問道:“你要本王叫大夫過來麽?”
韓若菱心裏慌張的不得了,拽著自己手中的手帕想了想,開口說道:“我隻是自己身體抱恙所以吃了一些藥,身上會有一些味道對王爺不好,可是若菱也是太想念王爺了,所以才會忍不住過來。”
柳青渝聽了以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在一旁默默的沒有說話。
雲傾瀾實在看不下去了,對著韓若菱開口嗬斥道:“都讓你老實一點,你是聽不懂話麽?回你自己的院子裏麵老實呆著去。”
韓若菱看見他這樣的態度,知道今天的計劃也落空了。隻能從地上起來準備回自己的院子。雲傾瀾開口叫住她,說道:“把這個盆栽拿回去。”
她的臉色變了又變,目光落在了柳青渝的身上,眼裏充滿了恨意。感受到她的眼神,柳青渝對著她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韓若菱抱著自己的盆栽走出了院子,背影有著說不出的狼狽。
柳青渝看著她離開,心裏覺得有些奇怪。以前韓若菱一哭開始綠茶,他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訓斥自己,今天怎麽相信自己了呢?
她想了想,開口問道:“你今天怎麽這麽相信我?”
雲傾瀾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問,一夥的看著她,說道:“你是我的正妃呀,我不信你信誰呢?在說你的醫術那麽好,絕對不會出錯的。之前韓若菱想要給我下藥,不也是你發現的嘛。不會有問題的。”
柳青渝聽著他的話心裏十分的高興,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呀。在這個府上好好的住著,然後種菜開店發家奔小康,而且背靠皇權也沒人敢欺負自己。
她美滋滋的說道:“好吧,那你吃糕點吧。我這就回去了。”
雲傾瀾點了點頭,說道:“好,去吧。”
看著柳青渝離開,雲傾瀾的臉色瞬間嚴肅了下來,對著走進來的夜影說道:“去,把側妃韓若菱給本王禁足一個月,不得外出。”
夜影點了點頭,說道:“是。”
心裏想著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又看了什麽事情,惹怒了王爺。平時裏王爺雖然冷了一些,但是不會經常罰人。這個側妃真是把王爺得罪的死死的了。
柳青渝哼著小曲回到自己的院子,然後坐在書桌前看賬本,自己最近有些太忙了,也好久都沒有看賬本了。
她剛翻開賬本沒看幾頁,微微就走了進來,說道:“王妃,這是側妃讓人送來的瓷瓶,說是給您賠罪。今天在王爺的院子裏不應該對您不敬。”
柳青渝抬頭看來一眼瓷瓶,這玩意自己的庫房裏有很多,根本不缺她這一個。拿著毛筆說道:“送回去。我們不收。”
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是。”
柳青渝準備下筆繼續算賬本,想了想開口說道:“告訴韓若菱,以後也不要在送東西了。我們水榭不要她的東西。”
微微拿著瓷瓶頓了一下,說道:“好的,王妃。奴婢這就去韓側妃的院子歸還瓷瓶。”
她走了屋子以後,直接奔著韓若菱的院子走了過去。秋月看見微微心裏有些緊張,開口問道:“微微姑娘,您過來是有什麽事情麽?”
微微點了點頭,將瓷瓶遞到了秋月的手上,說道:“我是過來歸還瓷瓶的,我們王妃說不收您家主子的東西,以後也不用送了。我們水榭不收你們院子的任何禮品。”
秋月聽完以後神色有些僵硬,不過還是在嘴角勉強扯出一點點笑容,說道:“辛苦微微姑娘了,我會轉達的。”
微微說道:“那就好。”然後轉身離開了韓若菱的院子。
秋月看著微微的背影,心裏知道自家主子怕是要和水榭的那一位勢不兩立了。
她拿著瓷瓶走進屋子裏,說道:“主子,水榭的人過來了。”
韓若菱正坐在椅子上氣惱的不行,看著她手中的瓷瓶,問道:“不是叫人把這個瓷瓶送過去給柳青渝賠罪麽?怎麽這個瓷瓶又到了你的手中。”
秋月將它放在了桌子上開口說道:“水榭的人過來說,以後王妃不收咱們的禮物,而且以後水榭也不會收咱們院子裏的任何東西。”
她聽完秋月的話,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她竟然敢這麽說話?”
心裏正氣的不行,就又聽見院門口有動靜傳來,韓若菱心煩的吼道:“幹什麽?吵吵嚷嚷的,還有沒有規矩了?”
說完以後就走出了屋子,看見夜影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侍衛。
他看見韓若菱上前行禮,然後說道:“王爺說讓您在院子裏好好呆著,禁足一個月。屬下現在在完成王爺交代的事情,請問您院子裏麵的丫鬟們都到齊了麽?到齊的話,我們這邊就要封院門了。”
韓若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又被禁足了,她呆呆的沒有講話。旁邊的秋月一邊扶著韓若菱,一邊掃視了一下院子中的人,開口說道:“夜影大人,院子裏麵的人已經齊了。”
夜影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
然後帶著侍衛走向院門口,開口說道:“王爺命令禁足一個月,隻許進不許出。”
侍衛將院門口貼上條子,然後站在門的兩側看管。韓若菱被秋月扶回屋子裏麵,她坐下以後看見瓷瓶,心裏更加的不舒服,想了想舉起瓷瓶就往地上砸了下去。
韓若菱開口說道:“憑什麽?憑什麽?幾次三番的壞我的好事,柳青渝你就是我的克星。”
秋月站在一旁不敢開口,正想著應該怎麽辦的時候,就聽見韓若菱開口囑咐道:“你派人把柳青渝給我盯緊一點,我要在暗處尋找她的錯處,然後給她致命一擊。以後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秋月點頭,開口說道:“是。”然後退了下去。心裏卻想著,也不知道這一次主子是怎麽惹到了王爺,還好王妃這個人光明磊落。不然趁著禁足的時候暗中克扣月例銀子,吃喝用度什麽的,就夠這一個院子的人發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