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這麽著急著想要毀掉她的名聲,還用的是同一套方案,也不知道是改稱那人一句“堅定不移”還是該稱一句“死性不改”呢?

柳青渝看著韓保全為她倒了一杯酒,酒裏也彌漫著那種**的味道,柳青渝的臉色更加冷淡了,也就隻有韓保全這種傻蛋才看不出柳青渝的臉色不對勁。

這人可真是做了兩手準備啊,光是在小食上放了**還不夠,還要在酒裏放入更多的**,她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麽這個**的味道會那麽大了,因為韓保全這個蠢貨,他想著越多越保險,拿著錢去買了很多**,反而忽略了**本身刺激性的味道。

柳青渝摸了摸袖之中的那一包藥粉,突然生了一記,她手裏的這包迷藥,雖然說能放倒一個人,但是它還有個更加著名的名字——真言粉。

這下子,韓保全這杯酒就可謂是正中柳青渝下懷了,柳青渝看著桌麵上擺著的那兩個酒杯,想了想,轉瞬間便想好了該怎麽利用自己手裏的這包**。

柳青渝接過韓保全手裏的酒杯,道:“保全,這杯酒的酒香真是濃烈啊,就像某些感情一樣,一發便不可收拾。”

韓保全一想到酒杯裏裝著的烈性**,心道可不是一喝下去就一發不可收拾嗎?他笑著把自己的酒杯給握在手上,道:“我對青渝的感情也是如此。”

柳青渝感動的將那杯酒一飲而下——其實是接著抬手的動作給倒進了袖子裏,不得不說古人的衣服厚重也有厚重的好,你看,這一杯小小的酒倒進去之後,便立刻被厚重的布料給吸走了。

柳青渝現在隻感覺自己的袖子濕嗒嗒的,難受得緊,但還是裝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模樣,暈乎乎的捂著頭,道:“保全?這酒好生烈,不能光是我喝啊,來,讓我也敬保全一杯。”

柳青渝說完,便不顧韓保全抗拒的動作,將對方的酒杯拿到了自己的麵前,然後就發現對方的酒杯裏本來就裝了酒,隻是這酒裏卻沒有那濃重的**味,明顯是沒有下藥的。

柳青渝低下頭去,眸中的冷光閃過,借著動作的遮掩將已經拿到手中的那一包藥粉給倒入了韓保全的酒杯中,道:“誒呀,保全的杯中居然有酒了,我還想親自為你裝上一杯酒呢,既然這樣,那就請保全喝下這杯,我親手遞給你的酒吧。”

韓保全想著自己的酒裏又沒有放東西,想著即使是喝下去了也不會有什麽問題,所以便十分爽快的將那杯酒從柳青渝的手裏接了過來,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隻是沒多久,韓保全就被那藥性給迷住了,暈乎乎的趴在桌麵上,但是心裏還掂掛著自己的計劃,迷迷糊糊道:“青渝,我們該準備走了。”

柳青渝看見韓保全已經趴在桌上了,也不繼續演戲了,冷笑著看著他,心中道:怎麽,去哪?是想要我送你去地府嗎?

不過柳青渝心裏突然想到一件事,正好能趁著這次的機會問問韓保全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這人藏得怪嚴實的,就連雲傾瀾那邊揪出來的人也可能隻是被那幕後之人給利用了而已。

柳青渝於是問道:“你等會要帶我去哪裏?”

韓保全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聽到這句話毫不猶豫道:“這還用說嗎,當然是就在這裏,讓人看著你**發作後纏著我的模樣啊,這樣一來你與下人有染的傳聞就坐實了,她想要你永世不得翻身不就做到了嗎?”

柳青渝聞言眯了眯眼,繼續問道:“那是誰想要我永世不得翻身呢?”

韓保全勉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柳青渝還以為是他恢複了意誌,沒想到這人卻是又給自己倒了杯酒,十分感歎的喝了起來:“自然是給我錢買這酒的人。”

柳青渝頓時覺得對方簡直說了一通廢話,於是直接道:“哦,那你讓我猜猜看,那個人是韓若菱嗎?”

韓保全一拍桌子,肯定道:“欸,你猜的還真沒錯,就是韓若菱,她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在這府裏待著一天,她就隻能屈居側妃之位一天,可謂是深仇大恨啊。”

柳青渝雖然心中早就有猜想,但是一聽到韓保全這麽爽快的就承認了是韓若菱想要這樣做的,還是忍不住發了火,將一個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摔碎的瓷片散落在亭子裏,柳青渝差點就想握起一片瓷片把韓保全就地了解了算了。

但是她想了想,決定不能讓對方身敗名類的那麽簡單,於是喊來了一早就躲在花園暗處的桃桃,桃桃早就想要出來了,隻是王妃沒有命令,她隻好按兵不動而已。

柳青渝看著趴在桌上的韓保全,讓桃桃把韓保全給扶進韓若菱的院子外,桃桃不解的看著柳青渝,但還是照做了,桃桃離開後,柳青渝越想越覺得氣憤,於是索性摸到了韓若菱的院子旁邊,在韓若菱院子旁的一棵樹上放了一把火。

放完火後柳青渝就悄悄地離開了,躲在暗處看著韓若菱院子的下人驚慌失措的模樣,就連韓若菱都披著一件外衣跑了出來,嚇得臉色都白了。

柳青渝隻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她索性又多點了幾把火,把韓若菱整個院子裏的樹都燒了個遍,才堪堪覺得解氣了不少。

一時間,府中即使在晚上的時候也燈火通明,每個人都拎著一桶水往側妃韓若菱的院子裏跑去。

而韓若菱則是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衣,在夜風中瑟瑟發抖,看著府中的下人在撲滅火勢,隻覺得事情不對勁,但是一時之間也猜不到是誰做的,隻能自己氣得幾乎要咬碎一口牙。

要是讓她抓住了是誰放的火,她必要將那個人千刀萬剮了!不,千刀萬剮還不算,她要將那人的屍體暴曬於荒野,然後再把對方的屍體拖出去喂狗!

柳青渝躲在一旁看著韓若菱的臉色變來變去,隻覺得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