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柳青渝睡得特別香甜,然而這邊的雲傾瀾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穆勒被他打發出去辦事情了,隻留他一個人在房間裏麵胡思亂想!
本來三更天的時候想要睡一會的,可躺在**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著實難受!於是乎……
“王爺這又是怎麽了,這臉上的黑眼圈好像比前幾天的哪個黑圓圈更加的濃鬱啊!”五更天上朝的時候,雲傾瀾頂著偌大的黑眼圈走了出去,門口的小廝忍不住跟他的同僚說道。
“不知道,昨晚守夜的時候我就聽著王爺一直在房間裏麵踱步,也不知道是遇到什麽難解決的事情了!”守夜的小廝打了個哈欠,對著那小廝緩緩的開口說道。
“那我今天需要注意些什麽啊?”他家王爺是出了名的難伺候,他們是好不容易才摸清楚王爺出牌的套路,閑來無事的時候眾人還是要在一起交流一下,省的做錯事受罰!
“正常做事就好,王爺沒有特殊的吩咐就什麽話都不要說,什麽話也不要亂插嘴!”守夜的小廝想了想之後,認真的開口,“我們不知道王爺到底是為什麽事情煩惱,多嘴的話容易給自己招惹是非,所以今天在王爺麵前還是做一天啞巴吧!”
“好,多謝!”另外那個小廝聽完之後覺著很有道理,於是很是慎重的點了點頭,對人到了謝,開始認真值守起來。
那邊的柳青渝早上被桃桃叫了好幾遍都不想起,桃桃覺著應該是昨晚上那酒的後勁太大了,就算是喝了醒酒湯也沒能完全解了酒性,索性就不叫她了。
“王爺,王妃身體不適,今早起了之後又睡下了,王爺還是晚點再來吧。”雲傾瀾下早朝之後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徑直來了柳青渝的房間,聽到桃桃這麽說之後,雲傾瀾心裏麵不免生出一絲絲擔心。
“王妃現在怎麽樣了,可曾找大夫過來看了,算了算了,那些大夫的醫術也是一般,你拿著本王的令牌去太醫院找院判來給王妃看看!”雲傾瀾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桃桃顯得有點蒙,顫顫巍巍的接過了雲傾瀾手裏麵的令牌。
“怎麽還不去?”雲傾瀾看著桃桃拿著令牌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就開始催促了兩句。
這丫頭傻乎乎的,要不是看柳青渝跟她聊得來,他早就把她調到別出去了!
“那個王爺,王妃是昨晚喝多了,喝了醒酒湯之後有些昏昏沉沉的,到現在還沒有睡醒……”桃桃小心翼翼的解釋的,那還能怎麽辦,現在不說實話,要是一會真的把太醫叫來了,她才要真的被罵的狗血淋頭啊!
柳青渝喝酒了?哦,對,昨天晚上在書房的時候是喝了不少,不過記得她酒量很好的,為什麽喝了幾杯就成這個樣子了呢?
“本王去看看!”雲傾瀾怕柳青渝出什麽事情,這個傻丫頭看不出來,於是也不顧桃桃,直接快步衝了進去……
看到躺在**睡得正香,是不是還砸吧砸吧嘴,不知道做夢吃了什麽好東西的柳青渝,雲傾瀾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吧,還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喲,醒了,你這一覺睡得可是真好啊!”雲傾瀾在柳青渝的房間裏麵坐在等待柳青渝請來,等看著人兒揉著惺忪的睡眼朝自己走來的時候,雲傾瀾忍不住打趣道。
“啊啊啊啊啊!”柳青渝被這句話嚇了一跳,忍不住開口尖叫,等叫夠了之後,定睛一看來人手雲傾瀾,於是也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麽在這裏!”
“整個王府都是我的,還不是我想去哪就去哪!”雲傾瀾笑了笑,走到柳青渝身邊,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我說,雖然我們兩個是夫妻,但是大白天的,你穿成這個樣子在我麵前晃悠是不是不太好啊?”
柳青渝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現在還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於是下意識的捂住胸口,瞪著雲傾瀾,結結巴巴的說著:“你你你,不許偷看,桃桃快進來!”
她叫桃桃進來自然熟幫自己穿衣服,雖然覺著很沒有必要,但是這古人的衣服他是真的真的不怎麽會穿啊!
穿好衣服之後,柳青渝露出頭來看到雲傾瀾還沒走,剛想在裏麵再磨嘰磨嘰,不成想外麵那尊大神緩緩的開口:“都穿好衣服了,還打算躲著我不見嗎?”
“……”這讓柳青渝說什麽好,隻能是硬著頭皮走出去,笑嘻嘻的看著雲傾瀾,“哈哈哈,王爺,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這不是剛穿好衣服嘛,哪有躲著你呀!”
雲傾瀾撇撇嘴,這丫頭除了心虛的時候,可從來不會叫自己王爺,罷了罷了,不戳穿她了!
雲傾瀾輕輕拍拍手,外麵是小廝便端著一個食盤走了進來,食盤上麵放著一碗白粥,還冒著熱氣呢!
那小廝將那碗粥放到柳青渝麵前之後,放下了勺子就小心翼翼的退出去了。
“這是?”柳青渝有點想不明白,啥意思,這一大早起床給自己端上一碗白粥,這是個什麽說法?
“主子,王爺知道你昨晚上喝多了,特地讓廚房給你準備了一碗白粥,但是又不知道您什麽時候醒,所以沒過一會就煮上一碗,讓門外的小哥去廚房換,確保您起來之後能喝上一口熱乎的粥,這樣對胃特別好!”
桃桃今天對雲傾瀾說謊了,現在雲傾瀾看自己目光都有點陰燦燦的,她抓緊時間給王爺說兩句好話吧,這要是再被這眼神盯上兩三天,她直接沒法活了!
“有心了!”柳青渝微微皺眉,忍不住想,這得浪費多少大米啊!
“放心,那些涼掉的白粥,我已經吩咐下去再煮上一鍋,一會發給城裏麵的乞丐!”雲傾瀾好像是能看懂柳青渝在想什麽,還不等她開口,便緩緩的說道。
“那我有個問題哈,你說你都打算要接濟那些乞丐了,那為什麽不等給乞丐煮粥的時候,順帶著給我盛一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