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驚蟄冷哼一聲,說什麽不受寵的嫡女,說什麽忍氣吞聲唯唯諾諾,跟柳青渝接觸了這麽多次,雲驚蟄很清楚,他這個弟妹遠遠不像是市井上打聽到的那樣!

“奴才講的是千真萬確的。”侍衛信誓旦旦的說著,說到最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馬上跟雲驚蟄解釋,“主子,那柳瑞文是太子殿下的人,說不定是柳瑞文刻意隱瞞她的身份不讓我們查到的!”

雲驚蟄冷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氣氛倒是緩和了一點點,他雖然剛剛南下回來,但是朝中的局勢現在也摸得差不多了,柳瑞文是太子一派的人他也是清楚的!

不過柳青渝的性子可不像是那種任人擺布的人,他們兩個接觸不深,但是通過這幾次的相處雲驚蟄也知道,柳青渝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根本不是那種為了父親母親那幾句話而做一些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

“好了,你先起來吧,這件事情繼續調查下去,不管是因為什麽,本王要知道一個合理的解釋!”雲驚蟄想了想覺得若是柳瑞文刻意要隱瞞柳青渝的身份,身後有雲鴻羲撐腰,一時半會他的人倒是真的很難查出真相!

“是!”聽到雲驚蟄鬆口之後,那侍衛也倒是安心了不少,於是緩緩的站起身來。

他跟在雲驚蟄身邊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看到雲驚蟄對一個人女人這麽上心!難不成自家主子對那睿王妃有什麽別樣的心思?

不過主子們的事情可不是自己一個下人能說了算的,他隻要按時完成好雲驚蟄交代下來的任務就好了!

雲驚蟄又在上方看了柳青渝和雲傾瀾兩個人,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直接調轉馬頭朝著兩個人的方向奔去……

“皇帝弟妹這是在聊什麽呢?怎麽這麽開心,不如加上本王一個可好?”雲驚蟄很快就到了兩個人旁邊,看到兩個人還在興致勃勃的聊天之後,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想要加入到兩個人中間。

“沒什麽,跟青渝講一些小時候發生的事情。”雲傾瀾笑了笑,隨後站起身來看了一下柳青渝,示意柳青渝也站起來。

“那邊野味處理好了,弟妹剛剛說想要吃燒烤,皇弟還不快些去幫忙,還在這裏聊什麽。”雲驚蟄笑著,看著雲傾瀾跟柳青渝這琴瑟和諧的樣子,是怎麽看怎麽紮眼!

“好啊。”看得出雲驚蟄現在臉色不怎麽對勁,雲傾瀾也警惕了起來,看了一眼身後的柳青渝示意她要小心。

柳青渝會意,輕輕的拉起了雲傾瀾的手,跟在雲傾瀾身後朝著剛剛來的地方走去!

這邊的雲傾瀾和柳青渝並沒有騎馬,所以雲驚蟄也不好騎在馬上,於是也翻身下馬,牽著韁繩跟在兩個人身後緩緩的走著。

雲驚蟄來了之後,旁邊這兩個人說的話倒是少了不少,雲驚蟄自然也是能感受的到的,於是問了一句:“兩位怎麽不聊了呢?還是說因為我打擾到皇弟和弟妹了?”

“怎麽會呢。”雲傾瀾笑了笑,“隻是跟青渝將兒時的趣事已經講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講述皇兄的囧事了!”

“是嗎?”雲驚蟄笑了笑,隨後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一句話也沒有說的柳青渝。

柳青渝接觸到雲驚蟄的眼神之後,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還是雲傾瀾在旁邊提醒了一下自己,這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雲驚蟄沒有多說什麽,到了地方之後雲驚蟄把馬栓到一旁,隨後看著身旁的雲傾瀾似笑非笑的說道:“皇弟啊,從小到大,你的箭術是最出眾的,隻是不知道今天你為什麽沒能獵到獵物呢?”

雲傾瀾知道雲驚蟄是故意找茬,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風格,雲傾瀾隻是笑了笑沒多說什麽。

“還是說,小時候皇弟故意作弊引起父皇的關注,實質上皇弟的箭術並沒有那麽出神入化啊?”看到雲傾瀾沒有說話,雲驚蟄便繼續出言諷刺。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著不對,畢竟皇弟曾經在秋闈的時候禽獸獵殺了一頭黑熊,那場麵真的是壯觀啊!可是誰能保證那黑熊不是被人豢養的呢?”

雲驚蟄一邊似笑非笑的說這話,一邊仔細觀察著雲傾瀾現在的臉色,看得出雲傾瀾現在臉色不怎麽好看,不過臉上還是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雲驚蟄剛想要再說兩句,一旁的柳青渝看不下去了,雲驚蟄擺明了是打算找茬啊,這雲傾瀾能忍她可不能忍!

“景王殿下說笑了,這黑熊是一等一的猛獸,就連作為森林之王的老虎看到他都要禮讓三分,誰又有能力豢養黑熊呢!”柳青渝也學著雲驚蟄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著雲驚蟄,稱呼也換成了十分生疏的景王殿下。

雲傾瀾看到柳青渝開口幫他說話,心裏麵自然是高興的,握著柳青渝的手更加的緊了幾分。

這一幕,雲驚蟄自然也是看在眼睛裏麵的,看向雲傾瀾是目光也是更添了一分不滿與憎惡,可轉頭看向柳青渝的時候卻是溫柔似水:“弟妹說的很有道理!”

“想來也是我多想了,這黑熊確實不是一般人能豢養的,可話又說回來了,皇弟可不是一般人啊,隱姓埋名在軍中多年,為朝廷打了那麽多勝仗,要不是那年敵軍被打的節節敗退,他回朝領賞,還沒人知道他是皇子呢!”

雲驚蟄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柳青渝身上,眼神中也是帶著說不出的笑,柳青渝自然是能感覺到,也是忍不住在心裏麵犯了嘀咕:這雲驚蟄到底是想要幹什麽啊!

“皇兄說笑了,這些全都是邊關將士的功勞,我可不敢居功自傲啊!”雲傾瀾也是能看得出雲驚蟄看向柳青渝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於是趕忙擋在了兩個人麵前。

“皇弟現在還是這麽淘氣啊!該謙虛的時候謙虛,這不該謙虛的時候就不要太謙虛了,皇弟身上的軍功我們是都能看到的,隻是這皇弟是箭術嘛,可就不敢恭維了!”